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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看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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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希腊媒体报道,美国“福特”号航空母舰在3月23日抵达了希腊南部克里特岛的苏达湾,在此开展了维修工作。此次靠港的直接原因是“福特”号半个月前在红海发生的一场火灾。3月12日,美国中央司令部与第5舰队曾在社交媒体发布消息称,“福特”号当天发生火灾,起火位置是舰上的主洗衣房。第5舰队强调起火与战斗无关,火势已得到控制,航母推进装置未受损,仍保持“完全正常运行”,多名官兵受轻伤。从克罗地亚国防部最新发布的消息来看,“福特”号已经离开希腊,在3月28日驶入克罗地亚的斯普利特港口。大火从洗衣房烧到船舱3月16日,美国《纽约时报》报道称,一些“福特”号上的水兵和美国军方的官员透露,“福特”号3月12日发生了一场大火,大火从洗衣房燃起,一直蔓延到附近的船员舱,燃烧时间超过30小时。火灾导致600多名官兵失去了铺位,被迫在地板或桌子上休息。报道还指出,至少有数十名水兵因吸入烟雾而健康受损。此外,洗衣设施也遭到严重损坏。美国海军学会网站在3月17日发布了更为详细的信息。消息人士称,3月12日发生在“福特”号航母后部洗衣房的这场火灾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损管行动,导致舰上官兵不得不四处撤离,扰乱了全舰的运作。超过200名水兵因吸入浓烟接受了医疗处理。不过,这份报道对《纽约时报》中“大火持续了30多个小时”的说法进行了修正,称在明火被扑灭后,舰上官兵还采取了各种监控措施,确保火势不再复燃,该工作持续了一天多。火灾后的评估结果显示,这场火灾的损害超出了舰上临时维修的能力范围,“福特”号航母“不得不”离开中东地区,前往希腊的基地进行码头维修。此外,美国海军从尚在本土、未服役的同级二号舰“肯尼迪”号上卸下了1000张床垫火速运往“福特”号,以保障舰上官兵的生活。同时,由于“福特”号上洗衣服务几乎近于瘫痪,美国海军还收集并分发了近2000套运动服等衣物给船员应急。有一些分析文章将此次“福特”号航母大火与几年前“好人理查德”号两栖攻击舰的火灾联系起来,指出在长期的高强度部署下,美海军存在舰员消防训练不足、消防设备缺乏有效维护等问题,从而无法在火灾初期及时控制火情。
根据《防务要闻》等媒体的报道,巴西航空工业公司和诺斯罗普·格鲁门集团近日宣布,双方正式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将向包括美国空军在内的多国客户提供基于C-390运输机发展的KC-390运输/加油机方案,其加油能力包括硬管式加油。这不是巴航工业第一次尝试向美国空军推销KC-390方案。2022年,巴航工业就曾与美国L3哈里斯(L3 Harris)公司签署类似的合作协议,并推出KC-390方案的早期版本。但到2024年,双方合作宣告破裂,具体原因并未对外公布。近年来,诺格集团一直想进军空中加油机市场,但诺格旗下并没有中大型运输机类产品,因此其多次选择“借鸡下蛋”的策略,以美国国防主承包商的身份,引入国外成熟的飞机平台进行系统集成,以打破波音的垄断地位。诺格集团上一次尝试是与空客集团合作,开发基于A-330MRTT加油机的KC-45方案。该方案一度赢得美军KC-X加油机项目,但在波音发动的强烈政治攻势下,该竞标结果最终被改写,诺格集团在二次竞标中输掉了项目。诺格集团当时认为,A-330MRTT仍有机会竞争更大吨位级别的KC-Y加油机项目,于是继续推出了改进后的LMXT方案。但后来美军认为KC-Y项目已失去价值,诺格集团才从A-330MRTT项目的合作中抽身。综合历史和目前的信息,这些年来诺格集团一直没有放弃对美国空军下一代加油机订单的争夺。一些媒体报道称,诺格集团目前正在规划包括三个规格加油机的系列化方案。其中包括翼身融合、带有升力体布局特征,具备隐身能力的大型加油机,它针对的是美军未来加油机项目KC-Z及其演变项目。其次是KC-390中型加油机。KC-390改装自巴航工业C-390运输机,能够提供基于中型战术运输机平台的短距和非铺装跑道起降优势,实现灵活部署能力,基于良好的低速载重飞行性能,为直升机空中加油提供支持。此外该项目还包括一种小型无人加油机,目前没有具体信息,但定位可能类似于波音的MQ-25“黄貂鱼”无人机。从近年来公开的美空军未来装备路线规划来看,诺格集团主推的这两种中小型加油机,很大程度上对应着美空军着重强调的“ACE能力”。这种能力强调装备必须快速响应非常规的部署要求,特别是突发的、没有确定期限的部署要求;且能够在偏远、环境恶劣的地区进行长期驻扎。    KC-390方案最引人注意的部分是该机具备硬管加油系统。该系统和其他任务设备的研发集成主要由诺格集团负责。
聚焦最新低空动态,见证新兴产业腾飞。我国“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要“推进低空经济健康有序发展”。中国航空报社“低空产业大脑”推出“低空资讯七日速览”,带您前瞻这一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关键领域,直击政策、技术与产业市场最前沿。3月18日至24日,我国低空经济产业多点发力,涉及政策定调、技术突破和商业项目加速等层面。产业发展逻辑正在切换,从“快速起势”转向“体系竞争”新周期。政策持续加力2月18日至24日,全国各地在政策层面继续加码,强力推动低空经济向支柱产业转型:北京发布了122项未来产业任务;福州设定了低空数字经济9000亿元目标;重庆公布了35家企业产品名录并推动产业链升级;广东推出了105项低空场景清单;福建三明获得低空应急产业示范基地授牌。基础设施与产品并进如果说政策布局解决的是“能不能飞”的问题,那么基础设施则能够决定低空飞行器“飞得好不好”。过去七天,国内首个“路空一体”试验场在广东韶关启用,为飞行汽车测试提供真实环境;全国多地开通了无人机物流航线,低空运营网络持续扩展。在产品端,国产低空航空产品不断突破边界:国内2吨级大型物流无人机SUNNY-T2000完成首飞;由航空工业成飞自主研制的长航时静音混合动力氢能源无人机完成首飞;AC332“吉祥鸟”直升机完成审定试飞。可以看到,从轻小型无人机到中大型飞行平台,产品谱系正快速丰富。
在美国空军对未来空中预警与控制(AEW&C)体系的规划中,E-7“楔尾”原被视为承前启后的关键装备:一方面,能替代日渐老化的E-3“望楼”预警机;另一方面,还能为更远期的天基预警体系争取时间。但关于该项目的争议近两年来一直没有停息,甚至愈演愈烈。截至目前,北约国家全部表示将放弃采购,美国国防部也曾提议取消该项目,但美国国会却非常支持该项目,E-7项目的前景依旧不那么明朗。北约多国弃采,E-7海外遇冷2025年11月,荷兰国防部正式宣布,荷兰与多个北约欧洲伙伴国,包括挪威、德国、比利时、罗马尼亚、卢森堡等,已决定取消原计划采购6架E-7预警机的项目。该项目本来旨在替换北约空中预警与控制部队(NAEW&CF)现役的E-3A机队——该型号自1982年就开始服役。荷兰国防部明确表示,E-7项目已经失去了“战略和财政基础”。此前,在2025年6月,美国国防部也在预算文件中提出要取消E-7采购,理由包括成本持续攀升、进度延误,以及在高强度对抗环境中的生存能力存疑等。尽管最终美国国防部表示将保留两架E-7用于快速原型验证,但这一“半退出”姿态的影响显然是巨大的。荷兰国防部表示:“美国在2025年7月的退出说明,该项目正经历重大调整。”在缺乏美国这一核心用户和资金支柱的情况下,北约AWACS替换计划的战略与经济可行性迅速瓦解,其余成员国迅速表示会暂停E-7采购,转而“探索替代方案、寻找新的合作伙伴”。可以推测的是,此前在该项目评估阶段中败给E-7的萨博“全球眼”(GlobalEye)预警机,必然会因其“欧洲本土研制”的特色与更灵活的平台特性重新获得关注。很快,法国武器装备总局在2025年12月31日签署了购买2架“全球眼”预警机的合同,并保留增购2架的选择权,预计在2029年至2032年间交付。后续不排除其他北约国家跟进采购“全球眼”的可能性。综合而言,目前在美国之外的市场上,E-7遭到了北约多国弃采、韩国未选、英国订单缩减至3架等情况,国际市场的扩张趋势已大不如前。
根据芬兰国家广播电台等媒体报道,芬兰政府在3月5日正式提出了一项法律草案,该草案主要内容是允许芬兰在其境内运输、储存并实际部署核武器。对此,俄罗斯表示“这只会给芬兰带来‘更大的风险’”,并声称可能采取“适当的反制措施”。1987年,芬兰通过了《核能法》,明确禁止核爆炸物在芬兰境内的存在和引爆,哪怕是在战时状态下。而近期芬兰政府提出的法案草案,是希望修改这项规定,令其能够“基于国土防御、北约集体防御或者其他防务合作的要求”,解除此前的核武器相关限制。芬兰与俄罗斯有很长的陆地接壤边界,而且该边界地区距离俄罗斯首都圣彼得堡并不远,且扼守圣彼得堡通往波罗的海的出海通道。这种地缘背景,成为二战时期苏芬战争爆发的关键原因。二战结束后,芬兰在北约和苏联之间保持中立国的身份,一直避免在政治和军事上过度刺激苏联。这也是冷战时期芬兰一直在核武器相关政策上比较克制的关键原因。尽管如此,由于历史原因,芬兰诸多民众一直将苏联作为主要的假想敌。2022年俄乌军事冲突全面爆发以后,芬兰决定加入北约阵营。此次芬兰政府决定修改核武器法律条文修改,一方面是两国历史积怨和对抗心态进一步发展的结果;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一种认知——正因为乌克兰放弃了核武器,才最终导致俄乌冲突爆发。目前来看,芬兰能够引入的核力量大概率会来自美国和法国,并且都以飞机作为投放平台。需要注意的是,基于戴高乐主义的政治路线,法国虽然是北约国家,但并没有加入北约核计划小组(NPG),保持了核力量的独立性。NPG是北约内部负责核政策、核威慑及核武器相关事务的最高权力机构和决策咨询平台。除法国外,几乎所有北约国家都参加了NPG,包括芬兰。根据多家媒体的分析,如果芬兰引入美国的核武器,大概率是B-61系列核弹,引入方式大致有两种:第一种方式是,完全由美军自主控制B-61系列核弹。具体方式是美军的F-35A战斗机或B-2/B-21轰炸机临时进驻芬兰基地进行演习,或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在这种方式下,核弹头可能并不长期储存在芬兰,而是随母机或运输机临时调动。这不需要芬兰深度参与核任务,只需提供基地保障。
2月底,在海外社交平台X上,一些航空摄影爱好者发布了日本新型电子战飞机的照片。照片中,一架外形明显不同于标准构型的运输机出现在日本航空自卫队岐阜基地。一些媒体解读称,这架飞机正是日本研制的新型EC-2电子战飞机。根据日本防卫省的规划,该机将接替已服役近40年的EC-1电子战飞机。而EC-2出现在岐阜基地,很可能象征着该项目已经进入试验试飞阶段。日本为何更新其电子战飞机要了解EC-2的由来,首先必须回到EC-1。EC-1是日本航空自卫队现役体系中极为特殊的一型飞机。该机以川崎C-1运输机为基础改装,于1983年启动研制,1986年正式服役,是日本在冷战后期推动电子战能力“国产化、自主化”的重要产物。EC-1搭载了J/ALQ-5电子干扰系统(后升级为J/ALQ-5改)和东芝研制的电子情报(ELINT)设备,并辅以部分美制电子系统。在机体特征上,其黑色球状机鼻、尾部雷达罩,以及分布在机身两侧的多处天线与整流罩都相当有特点,可对雷达与通信信号进行侦测、分析和干扰。从技术上来说,受限于C-1平台性能,EC-1的航程、滞空时间和系统扩展能力并不强。加上近年来,随着日本防卫省对亚洲地区军事形势判断的变化,如“区域军事平衡正‘急剧且快速’演变,日本面临战后最复杂严峻的局面等”,日本政府认为,必须发展一型更大、更稳定、可长期承担作战支援任务的电子战平台替代EC-1。EC-2的定位与任务空间EC-2电子战飞机以川崎C-2运输机为平台。C-2为中型战略运输机,全长约43.9米,翼展44.4米,高14.2米,最大载荷约37吨,最大航程约7600千米,能够为电子战系统提供充足的空间、电力与冷却条件。根据日本防卫省的规划,EC-2电子战飞机项目包括两个阶段:第一阶段(2020—2026年)将重点发展数据链干扰能力并整合多电子战系统;第二阶段(2023—2032年)则会对相关技术进行完善、测试和实用化,最终形成稳定可部署的作战能力。从已曝光照片和官方资料来看,EC-2在外形上进行了大幅改装:机头安装了大型球形雷达整流罩;机身上方布置有两个明显的鼓包;主翼与水平尾翼之间的机身两侧,预计还将设置额外设备舱段。这些特征,均指向电子战与信号处理用途。
聚焦最新低空动态,见证新兴产业腾飞。我国“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提出要“推进低空经济健康有序发展”。中国航空报社“低空产业大脑”推出“低空资讯七日速览”,带您前瞻这一培育新质生产力的关键领域,直击政策、技术与产业市场最前沿。3月11日至18日,我国低空经济领域政策暖风频吹,产业活动精彩纷呈,技术创新亮点突出,资本合作持续深化。政策风向标这一周,低空经济政策层面动作频频,从国家立法到行业规范,再到地方试点,整体呈现出“顶层设计+地方落地”的双轮驱动。在国家层面,司法部部长贺荣在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宣布,今年将重点推进人工智能、低空经济等新兴领域的立法工作,并修订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制定空域管理条例。行业监管方面,无人机迎来关键规范升级。中国民用航空局发布了《关于民用无人驾驶航空器系统网络式运行识别有关事项的公告》。根据公告,未来新生产无人机必须具备网络运行识别能力,存量设备也需限期完成改造。配套的统一管理平台将实现飞行数据集中接入,有望有效治理“黑飞”问题,推动行业走向规范化、可监管。地方政策层面,重庆率先“破题”。重庆落地了全国首个低空责任保险强制投保试点,希望通过共保体机制整合多家保险资源,为无人机运行提供风险兜底。这不仅填补了低空保险制度空白,也为行业商业化提供关键保障。基建与产品推进这一周,我国多地围绕低空产业展开布局:西部低空经济博览会加速筹备,浙江临平、河南新密、山东菏泽等多个城市新增低空物流航线,显示出产业从“概念验证”向“实际运营”的转变。与此同时,围绕低空飞行的配套体系也在完善。上海市正通过本地算力布局补强低空飞行对实时计算与数据处理的需求,与“东数西算”形成协同格局,为未来高密度低空运行提供技术支撑。
根据《防务要闻》(breakingdefense)等网站报道,以色列埃尔比特公司已经选择了本国洛文塔尔混合动力公司(Lowental Hybrid Ltd.)的新型油电混合动力发动机,作为包括自杀无人机在内的多种小型飞行器的动力系统。埃尔比特是以色列主要的无人机研制生产商,也是世界无人机市场上活跃的销售商。埃尔比特制造的无人机已经装备多个国家,并参与了近年来的多起军事冲突和战争。例如,其“空中打击者”系列自杀式无人机/巡飞弹,在阿塞拜疆与亚美尼亚的纳卡冲突中就摧毁了大量防空系统和装甲目标。两家公司都表示,新型动力系统的使用,有望将小型无人机的续航时间提升数倍,从而使其战场效能获得变革性的突破。从这两家公司发布的宣传资料来看,在对于小型无人机动力系统的发展趋势描述中,他们都相当强调声学隐蔽性,这是传统无人机系统和动力系统供应商不经常宣传的性能。对于低空低速飞行的无人机,分布式的声学传感器阵列,受探测视野盲区等因素的影响很小,能够在雷达锁定目标之前,先行探测到推进系统的特征信号。在部署了声学侦测或地震探测网络的战区,无人机系统可以在距离目标数公里外就被探测到——这一时间差足以让防御方做好拦截准备工作,或者重新部署。需要说明的是,无人机,尤其是燃机无人机飞行时,噪声的声波传递到地表,会在地表形成有别于自然地震、车辆行进等常见的信号特征,可以被针对性的识别出来。这是一个近年来获得业界关注的新领域。目前,业界已经可以采用非传统的探测手段,以先进传感器和信号处理算法的进步作为基础,对于体积比较大、噪声比较强烈的无人机实现初步的识别。从声学隐蔽性来说,无论是活塞还是小型涡轮发动机,燃机面对纯电动力系统都有较大劣势。但在对重量极其敏感的飞行器上,电池的储能密度则面临更严重的劣势。只有混动系统才能尽可能的实现“燃油储能+纯电飞行”的联合优势。尽管从实际角度而言,混动系统只能间歇性地支持一定时间内的纯电飞行模式,但这足以使无人机的末端飞行突防能力获得很大的提升。
民品军用,CCA小推领域的跨界入局者当前,为美国空军的协同作战飞机(CCA)研制动力系统的参与者们中,除了诸多防务巨头旗下的“创新工厂”与核心骨干出走后创立的新公司外,还有以喷气猫防务(JetCat Defense)为代表的一类企业。这些企业过去通常专注于民用的、航模/遥控飞机级别的微小推力发动机的研发和生产,如今却开始涉足军用小推力发动机了。这类企业得以入局的原因,是CCA、自杀式无人机和防区外弹药等装备带来的小推力动力需求激增。而且这些应用场景对发动机的性能要求已经发生了显著变化:不再追求数千小时服役寿命、高可靠性,而是注重“够用就好”的性能、极低的成本和更快的交付速度。在这一新趋势下,发动机性能指标的取向转变了,技术门槛也相对降低了,为喷气猫防务这类企业创造了入局的机会,使其得以向行业上游高价值领域进军。2025年3月,德国小型发动机厂商喷气猫与以色列企业BSEL联手在美国俄亥俄州成立了合资公司喷气猫防务,旨在将成熟的系列化商业产品转化为能够满足防务需求的涡喷发动机。目前,喷气猫防务公司已经推出了100、200磅推力的P420和P850发动机。见叶知秋,美国国防采购改革的实践案例总之,围绕CCA动力需求,几大行业巨头的入局,叠加蜂巢工业、喷气猫防务等新创动力企业的涌入,让这个沉寂已久的航空动力细分领域迎来发展热潮。而这一局面的形成离不开美国空军的推动。在目前CCA增量2阶段技术路径尚不明确的状况下,美国空军匆忙启动了小推力发动机的招标流程,推动多家厂商研制新发动机,核心目的是让作为甲方的美国空军在接下来的发动机竞标选型中掌握更多主动选择权,预留充足的选择空间。这一举措可以被看作是美国战争部正在“敲锣打鼓”推进的国防采购机制改革的一部分。    美国战争部这一新型采购机制改革的思路,以及对竞标主动权的把控,在多个方面都有所体现:例如,在CCA增量1阶段,安杜里尔和通用原子两家还在你追我赶,美空军就启动了CCA增量2阶段的合同,网罗了9家公司来参与竞标。此外,在CCA项目中,美空军打破行业惯例,制定了A-GRA(自主政府参考架构)标准来让CCA制造商与软件厂商角色分离,将CCA底层的基础飞行控制软件(Flight Control Software)与协同任务自主软件(Mission Autonomy Software)彻底解耦。
巨头旗下创新工厂积极参与这一轮动力竞赛对于为美国空军的协同作战飞机(CCA)研制动力系统的行业巨头们来说,这将是一场对自我的多方位超越乃至颠覆,更是对其企业创新能力、敏捷研发能力和制造能力的一次集中“大考”。而这些巨头企业创新能力的一个典型载体就是其内部设立的快速原型和先进技术研发部门,这类部门多被称作“高级技术部”或“某某工厂”(××Works)。这类“某某工厂”往往被视作巨头们针对老生常谈的“大公司病”所给出的一种解决方案——在大型公司内部设立跨职能的垂直整合的团队,与合作伙伴、上下游供应商达成更紧密的协同,与客户深度合作。它们作为严格保密的、前沿技术的探索者、攻关者和创新者,有高度的预算自主权与技术路线决策权,力求具备堪称小型初创企业的效率、敏捷性和创新能力。这样的角色,在防务业界有着鼎鼎大名的洛马的“臭鼬工厂”、波音的“鬼怪工厂”。在航空动力领域,GE航空航天的公司则拥有“爱迪生工厂”、罗罗有“自由工厂”、普惠有“短吻鳄工厂”(GatorWorks)等。根据行业报道,普惠公司在其最新的CCA动力的开发上,就使用了此前“短吻鳄工厂”在TJ150(推力150磅)涡喷发动机和FJ700(推力700磅)涡扇发动机上的技术和经验积累。可见,航空动力巨头们行业领先的工程技术水平和技术资产,为如今它们投身CCA动力研制打下了坚实基础——这也意味着,当下CCA动力这一复兴赛道的竞争,核心角力点早已不只是纸面性能指标的优劣,更在于企业长久以来的技术积淀。要在CCA赛道中“胜出”,必将经历一场产品实力、技术积累与转化能力、新动力产品的谱系化系列化开发能力等多方位的综合比拼。明星初创企业是该赛道的新势力不过,这些传统防务制造业巨头旗下的创新工厂,并不一定能完全“笼络”住核心人才,更未必能孵化出创新性、颠覆性成果。西方的防务行业中,始终存在巨头们的核心业务骨干、技术人员向外流动的现象,这些人才或加入自由度更高的中小型企业,或自主创业,探寻新技术快速落地的全新路径。此次获得美国空军合同的蜂巢工业公司,便是这一现象的典型案例。
2月初,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召开2025年第四季度财报电话会议。根据对这次会议的报道,诺格公司已经完成了美国海军F/A-18E/F“超级大黄蜂”战斗机最后一批结构部件的交付,这批结构件包括最后一批“超级大黄蜂”的中机身、后机身及垂直尾翼组件。这意味着最后一批“超级大黄蜂”的制造进入了尾声,按照美国战争部的计划,如无意外,在完成这批“超级大黄蜂”的生产后,这条产线将永久关闭。产线关闭进入“倒计时”据媒体报道,在此次诺格的财报会议中,公司首席财务官约翰·格林表示,相关组件生产已于2024年完成,在2025年年内完成了对波音公司的交付。几天后,面对媒体对相关问题的询问,波音公司发言人表示:“诺格公司作为‘超级大黄蜂’的分包商主要承担F/A-18后部与中部机身段、垂直尾翼的制造及子系统集成工作。目前,最后一架全新‘超级大黄蜂’的对应机身段已交付完毕。”波音公司发言人还表示,目前正有序进行F/A-18的新机生产工作,预计在2027年完成交付。而EA-18G“咆哮者”电子战飞机的新机生产工作也已经完成。“未来,波音公司将持续为全球现役的‘超级大黄蜂’与‘咆哮者’机队提供技术支持。我们承诺,未来十年内,所有接受寿命延长改造的Block II型‘超级大黄蜂’都可以升级至Block III标准;‘咆哮者’机队亦将通过专项改进计划,集成更先进的电子攻击能力。”早在2023年,波音公司就表示将于2025年关闭“超级大黄蜂”的生产线,但因美国海军于2024年追加订购了17架飞机,因此最终的产线关闭时间被延至2027年。
在2026年全国两会上,低空经济再度成为会场内外热议的焦点。从连续两年写入政府工作报告、升级为新兴支柱产业,到纳入“十五五”战略性新兴产业布局,再到空域管理、标准体系等配套政策密集落地,我国低空经济正实现从顶层设计到产业实践的关键跨越,迈向规模化、体系化发展的新阶段。顶层设计下,政策与标准要落地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围绕低空经济政策落地、标准实施与空域治理等关键议题,各界建言更重实操、更贴近产业,行业发展重心正从“呼吁建标准”转向“推动标准用起来”。在标准体系构建与产业协同方面,全国政协委员、中国航空工业集团首席技术专家吴希明建议,应结合技术研究、装备研制、基础设施建设和应用实践,组织编制覆盖行业各层级的低空产业标准规范,以标准引领促进低空载运工具、通信导航监控、运行管理体系、适航技术等领域高效协同发展。在顶层设计与空域管理方面,全国人大代表、广汽集团董事长冯兴亚建议,制定低空经济“十五五”专项规划,编制低空数字空域图,构建“干—支—末”三级航线网络,为产业发展提供清晰的顶层指引。全国政协委员吕红兵从法治保障角度提出,应从产业促进法层面健全相关法规体系,明确低空空域的国家所有权属性,统筹规范数据安全与飞行安全等核心内容,让低空经济“在规则框架内有序腾飞”。值得注意的是,今年的提案已从原则性倡议深入到标准“如何落地”的实操层面。港区全国人大代表冼汉迪建议,加快推动全国低空航图体系统一规范、互联互通,以场景应用驱动标准落地,让规则真正服务于飞行与运营。
自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发起大规模军事打击以来,截至目前战事已进入第11天。本周,美军在中东地区的武器部署出现重大调整,同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就冲突前景频频发声。3月9日,特朗普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召开了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以来的首次正式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上特朗普表示,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会“很快结束”,但也表示“不会”在本周结束。与此同时,美军依然动向频频。根据3月7日美国福克斯新闻频道的报道,美军航母“乔治·H·W·布什”正在前往中东的途中,准备参加对伊朗的作战行动。另外两艘航母“亚伯拉罕·林肯”号和“杰拉尔德·R·福特”号已经身处“战区”,这意味着美军三艘航母将同时齐聚中东。而据韩国媒体3月10日报道,驻韩美军的“萨德”(THAAD)反导系统部分装备已启运前往中东地区。同时,以色列对伊朗首都德黑兰等地的空袭仍在持续,这些都意味着双方博弈更趋复杂。在19世纪后半叶内燃机被发明之后,石油在工业上的用途就被发现了,随着人类工业能力的不断发展,石油越来越得到重视。1908年,英国公司在伊朗(当时称波斯)的马斯喀特苏莱曼首次发现了石油,在这里建设了不仅是伊朗,也是整个中东地区第一口具有商业开采价值的油井,开启了中东的石油时代。随后,在巴林、沙特阿拉伯和科威特等国家和地区均发现了优质的石油资源。自此,中东地区一直是世界上最主要的油气产区之一。同时,由于中东地处于亚洲、非洲、欧洲三大洲交界处的地理位置,控制着苏伊士运河、霍尔木兹海峡、曼德海峡等重要海上通道,在全球物流格局中也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正因如此,历史上,英国、法国、美国、苏联等国家都尝试过以各种方式对中东地区施加影响,甚至通过建立殖民地、实施军事管控来掌控其石油资源。目前,美国对于中东地区有很大的政治和军事影响力。这不仅体现在沙特等国是美国的重要军事盟友,装备有大量美制装备;更直接体现在美国在中东多国都部署有军事基地。这些基地根据所处地理位置的差异,承担着不同的战略和战术功能定位,彼此间的装备和人员构成往往有很大区别。美军在中东地区的基地可以分为两种类型。一类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军基地体系,美军基地具备排他性的独立控制权。另一类是通过与当地国家建立政治军事合作框架,在该国的本国基地中成建制的长期驻扎,并具备实际任务执行能力。
从2月美国空军向发动机制造商授予初步概念设计合同开始,新一轮CCA发动机型号研制与市场竞争已然启动。航空动力领域的几大行业巨头都积极投身小推力发动机的开发工作,让小推力发动机这个沉寂已久的细分领域一下子沸腾起来,也预示着接下来的竞争必将更加激烈。这次行业巨头的“大象转身”,带着它们长期积累的业界资源、技术和资产。比如,GE航空航天的“资产”是“拥有百年推进技术专长”,“拥有约4.9万台商用飞机发动机和2.9万台军用飞机发动机的装机量”;霍尼韦尔专精辅助动力装置(APU)领域,已生产超过9.5万台APU、超过3.6万台APU在翼使用,年产约2500台;普惠同样是家“百年老店”:“自1925年以来,我们的工程师一直致力于开发革命性的飞机推进技术。”新动力必须超越经典不过,当这些巨头着手研发新型小推力发动机时,该领域的诸多经典型号仍不容忽视。当前,多型CCA(特别是在处于原型机开发阶段时)通常选择FJ44-4涡扇发动机,它是一款经典的小推力发动机:这款商用发动机来自威廉姆斯国际公司,已经大规模量产,在民用航空领域在役飞行数百万小时,性能高度成熟可靠。威廉姆斯国际公司是全球小型军民用涡扇发动机市场的重要参与者,是美军主力巡航导弹的主要(或者说唯一)动力供应商,“战斧”、AGM-86、JASSM(联合防区外空地导弹)系列导弹基本均以该公司的F107、F415系列发动机为动力。FJ44/FJ33系列涡扇发动机在役数量已超过8200台,累计飞行超2100万小时,全球70%以上的轻型/超轻型喷气公务机以此为动力。在当前的CCA热潮中,这两型发动机是市面上为数不多、在尺寸和功率都契合CCA动力需求的商用发动机。而且,近年来威廉姆斯国际公司持续投资扩产,FJ44/FJ33产能充足。根据安杜里尔公司和洛马公司的报道,这两家的YFQ-44A和“维克蒂斯”(Vectis)原型机均选择了FJ44这款货架动力产品。根据一些媒体报道,YFQ-42A目前也以其为首选动力。FJ44的推力为3600磅、重量为303千克。而尺寸更小、重量为145千克的FJ33发动机,其推力为1850磅,这一指标非常接近当前几方在CCA增量2阶段要求研发的新发动机的推力范围(800至1600磅)。所以,要研发新的CCA动力系统,其“成功之路”一定绕不开对FJ44/FJ33的超越。
2月28日,美国与以色列联合对伊朗发动了军事打击,伊朗随即宣布反击。伊朗在与美以存在装备代差的背景下依然在对美国驻中东地区军事基地和以色列本土进行反击。美国总统特特朗普表示,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整体需要四到五周。一些媒体称,伊朗强烈的反击超出了特朗普的预料,战事的发展并没有按照美国和以色列预想的“剧本”演进。本轮双方冲突以空中作战和打击为主,包括导弹、无人机在内的多国航空装备成为了影响冲突走向的关键力量。那么美伊新一轮冲突中双方航空力量的表现如何?美以空中力量遭受损失本轮冲突初期,美以凭借先进的航空装备,对伊朗高层实施了精准打击行动,试图通过摧毁伊朗指挥中枢,快速结束战斗。根据英国广播公司BBC的报道,美以联军动用F-35、F-15等先进战机,配合电子战飞机和精确制导炸弹,对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官邸实施突袭,精准命中目标建筑,导致哈梅内伊及40多名伊朗军政高层遇难。但伊朗并未因高层遇袭而陷入混乱,而是持续作战。其中,航空装备与导弹、无人机协同,成为伊朗的核心反击力量。根据伊朗政府此前公开的信息,多年来,伊朗制造了大量无人机,目前多数已编入作战序列,涵盖打击型、侦察型、电子战型等多个类别,具有对中东地区美军基地实施大范围打击的能力。此次冲突期间,伊朗发起了大规模的无人机和导弹袭击,多次打击美军位于巴林、科威特、阿联酋等国的军事基地,在3月3日伊朗对巴林谢赫伊萨空军基地的袭击中,20架无人机和3枚弹道导弹命中目标,摧毁了该基地的主指挥楼,并点燃了燃料库。此外,美军3架F-15E重型战斗机在科威特坠毁,这是美军该机型史上最大单次战损。尽管美方表示这是“友军误伤”,但伊朗军方却快速认领了这一战果,称其被“伊朗防空系统击落”。在导弹和无人机反击之外。伊朗空军的米格-29、F-4、雅克-130等战机也持续升空巡航、参与空战,牵制了美以部分空中力量。
近年来,伊朗一直重点发展其先进防空体系,希望能获得有效探测和打击西方隐身战机的能力,不仅从俄罗斯引进了Rezonans-NE远程雷达和S-300PMU2防空系统等,也自主研发了多型装备,比如Ghadir远程雷达和多型中远程防空系统等。不过,从2024年至今以色列和美国对伊朗发起的多次军事打击情况来看,伊朗防空体系的建设工作并未达到预期。除了内外多重政经条件约束之外,从技术角度来说,反隐身防空体系的建设工作确实难度极大,这也是重要的原因。隐身战机的低特征与强干扰耦合特质事实上,在实战状态下,F-22等隐身飞机的突防能力并不仅仅来源于其较小的信号特征,也就是隐身能力本身。F-22和F-35等隐身战机的完整突防能力源于三个要素耦合所实现的“1+1+1>3”强化效果。这三个要素分别是:较低的信号特征,强力的被动/主动侦测能力和强力的电子干扰能力,这使得地面雷达在探测隐身飞机时,在尚未探测到目标在哪里时就暴露了自身的信号特征和方位,同时还可能遭遇强烈的电子干扰,最终“致盲”。在这种状态下,地面雷达对于隐身飞机的可靠发现距离会被压缩到很短,隐身飞机甚至可以在安全距离上发射反辐射武器,然后迅速脱离。隐身飞机的这种高威胁性来自多方面设计的协同。举例而言,其中一个关键环节来自以雷达为核心的综合射频设计。由于天线面积和发射功率上的优势,战斗机的有源相控阵雷达在电子战性能上远高于传统的独立设备。在被动接收电子信号时的侦测定位能力上,传统机载ESM(电子支援措施)设备的天线增益能力只有0到数分贝,F-22装备的AN/APG-77则可以达到35分贝。这就导致在远距离上,传统机载ESM一般只能截获目标雷达的主瓣波束信号,但AN/APG-77可以远距离截获微弱得多的旁瓣波束信号。
2月23日,空中客车集团发布了2025年财报。根据这份财报,2025年,空客共获得1000架民用飞机订单,其中净订单为889架。截至2025年底,空客的民用飞机储备订单创纪录地达到了8754架。在2025年这个空客的“丰收年”里,A220的表现相当不错。从交付数据来看,2025年空客向客户交付了793架民用飞机,其中多数为A320系列飞机,但也包括93架A220飞机。空客计划在2026年将A220的月产量目标提升到每月12架‌。此外,近来还有媒体报道称,空客正准备为A220-500(加长版,座位数量达180座级)正式询价,且计划在今年7月的英国范堡罗航展上官宣启动该项目。可以说,在收购了庞巴迪C系列并将其重新命名为A220系列之后,空客借助该型号获得了100到150座级民用飞机市场的入场券,并正在逐步扩大市场占有率。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回顾:为何庞巴迪会放弃C系列这棵“摇钱树”?凭借支线客机商业决策上的精准定位和品质口碑,庞巴迪在20世纪80至90年代获得了爆发式增长。到21世纪10年代,庞巴迪一度成为仅次于波音和空客的全球第三大民用飞机研制商。但进入21世纪后,全球主要民用飞机市场的变化骤然发生。巴航工业迅速推出了新一代支线飞机E系列飞机和100座级飞机E2系列,无论是在产量还是订单数量上,这两个型号都迅速对庞巴迪的C系列飞机形成了巨大优势,甚至支持着巴航工业逐步取代庞巴迪原有的世界第三大商用飞机研制商地位。很快,由于无力应对财务等方面的危机,庞巴迪全面剥离并出售了民用飞机业务,在航空领域仅专注于公务机市场。为何C系列的推出会晚于巴航工业的产品?庞巴迪在市场开拓和产品定位上又有哪些失误?这是庞巴迪留给全球航空业参与者的重要教训。庞巴迪的首个民机产品是支线飞机CRJ系列,衍生自加拿大航空的“挑战者”601双发涡扇公务机。CRJ系列飞机在技术应用和设计能力上都相当成熟,研发和量产工作进展迅速。自1987年项目启动后,1992年量产机就开始交付客户,是世界上最早投入运营的50座级喷气式民用支线飞机。当时,支线飞机还普遍采用涡桨动力,噪声和振动大,驾乘舒适性差,飞行速度慢。CRJ系列率先为乘客提供了近似公务机的舒适性和飞行速度,这令其在支线飞机领域异军突起,也让CRJ全系列的产量达到了1945架。而CRJ系列也衍生了100至1000等多个型号,覆盖了50至100座级的各种范围。从20世纪80年代末期开始到21世纪初,在市场定位、研发能力、交付速度和产品口碑等多重因素的支持下,庞巴迪长期维持着对巴航工业等竞争对手的显著优势,一度坐稳了世界第三大商业飞机制造商的“宝座”。
自从2月底美国和以色列发起对伊朗的军事打击之后,伊朗已经对中东地区多个美军基地和以色列发起反击。但是由于伊朗空中力量无论是性能、数量还是体系均不占优,因此反击主要以导弹和自杀式无人机为主,包括以色列在内的多个中东国家已经启动了各自的防空系统以抵御来自伊朗的袭击。本文重点论述以色列和伊朗建设各自防空系统的情况。在2024年至2025年美以两国对伊朗的打击中,以色列和美军对伊朗的防空体系实施了有效的压制和摧毁,两国的先进军机一度在伊朗领空内通行无阻。以色列甚至宣称,“已经摧毁了大部分伊朗防空力量”。彼时,伊朗对以色列也发起了大规模的弹道导弹和自杀式无人机攻击,其中一小部分穿透了以色列的防空系统,造成了杀伤性破坏。总体而言,伊朗的防空体系要大幅度落后以色列,而且其中技术层面的原因只是一部分,甚至有可能不是最重要的。以色列防空系统并非全能,但相对高效以色列和伊朗的地缘政治背景存在明显差异,最大的区别在于以色列国土面积狭小,人口和重要设施高度集中,紧邻周边国家和地区的敌对武装势力,最近距离甚至只有几千米——这意味着从这些地方发射的土制火箭弹等武器能够快速完成飞行并击中以色列境内的地面目标。对此,以色列规划了三层反导拦截体系,平衡了作战效能、部署灵活性、经济成本、弹药数量等各方要素。以色列防空体系由远及近分别是“箭”系列远程反导系统,负责大气层外拦截,主要针对伊朗境内发射的中程弹道导弹;“大卫投石索”系列中远程反导系统,射程在数十到数百千米,主要负责在大气层内拦截巡航导弹或弹道导弹;“铁穹”近程反导系统,主要发射相对以上两层更为廉价的弹药,在几千米到十几千米内快速拦截迫击炮弹、火箭弹等目标。近年来,随着制造成本在数百到数千美元的廉价自杀式无人机的普遍使用,以色列“铁穹”系统的拦截成本劣势被进一步放大;同时,随着攻击次数的增加,“铁穹”也暴露了严重的拦截效率短板。这些廉价自杀式无人机不仅数量越来越多,而且攻击路线更为隐蔽,进一步削弱“铁穹”系统的拦截效率。因此,以色列又开发了名为“铁光束”的激光防空反导系统,作为“铁穹”系统辅助,形成了“3+1”的防空体系。
1月3日当地时间凌晨2时,美国发起特种作战行动,突袭了委内瑞拉首都的军事基地,并且强行控制了时任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及其夫人。此次行动中,美军多个单位的特战人员组成了地面突击组,承担了强行控制马杜罗夫妇的任务。不过,从总体行动来看,包括超过150架飞机和直升机在内的美国军用航空器是此次行动的主体装备。从多家媒体的报道来看,美军空中力量主要承担了以下任务:针对委内瑞拉防空系统和地面力量实施电子干扰和防空压制任务;对委内瑞拉防空火力单元和地面重装备部队实施精确打击;对目标区域的地面力量进行火力压制;运载特种作战人员进行强行登陆和后撤。其中,隶属于美国陆军航空兵的第160特种作战航空团(下称160特航团)负责了主要的特种人员运输和近距离火力支援任务。从媒体报道来看,该团的一架MH-47G特种直升机是此次行动中唯一被委内瑞拉地面防空火力击伤的装备。可以说160特航团是支持美国特种部队实施此次纵深任务的重要力量。因此,本文将着重叙述美国陆军航空兵160特航团的装备能力建设情况,尤其灵活着陆、大纵深投放/回收特战力量、隐蔽突袭和火力支持等方面。以载人直升机为主要装备160特航团在战事中的核心任务是将特种人员投放到尽可能接近目标的地点,因此,其主力装备必须具备垂直起降能力。目前,160特航团主要装备三种直升机,分别是基于CH-47“支奴干”改装而来的MH-47G、基于OH-6“小鸟”发展而来的火力突击型AH-6和运输型MH-6,以及基于UH-60“黑鹰”改装而来的多个改进型。160特航团的“黑鹰”装备至少有三种:第一种是以运输为主的MH-60M。第二种是在MH-60M基础上改装的DAP“武装渗透者”,该机增加短翼,用于提供局部战场遮断和火力支援。需要注意的是,DAP还可以在几小时内通过快速安装拆卸武装套件而改变作战用途。第三种是具备隐身化特征的不知名“黑鹰”改型,而且具体型号很可能不止一种。此外,还有一些来自媒体和社交平台的信息称,多型无人“黑鹰”正在该团开展试验试飞活动。
当地时间2月28日上午,美国联合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了军事打击。随即,伊朗迅速对伊拉克、阿联酋等中东地区国家的美国军事基地和以色列发起了多轮以导弹和无人机为主要武器的反击。从目前的形势来看,由于空中力量和地面防空体系的薄弱,伊朗在本国领空的制空权争夺上处于较为被动的地位。近代以来,伊朗的科研和工业基础较为薄弱;1979年之后,伊朗又经历了“两伊战争”,并长期被西方国家施以经济技术封锁制裁。因此,伊朗的航空工业获取新型技术装备的渠道和财力十分有限,装备总体较为落后。2024年至2025年,以色列和美国对伊朗发起了三次大规模的空中打击。在这三次打击中,伊朗均无空军战机起飞迎敌的可查记录。根据媒体报道,其防御作战主要依赖地面防空系统,反击作战主要依赖导弹和自杀式无人机。从伊朗的角度来看,这样应对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是为了避免防空火力误伤,另一方面是伊朗确知与美以两国空中装备存在代差,因此选择尽可能保存战机。伊朗空军主要装备现状速览部分媒体报道称,伊朗空军的战机是美以这一轮军事袭击的重点打击目标。如3月1日,以色列宣称,已经摧毁了包含假目标在内、所有以军已发现的伊朗空军F-14,并发布了多个F-4、F-14等飞机被摧毁的视频。2023年,伊朗与俄罗斯签署了48架苏-35SE战斗机的采购合同,在本轮美以对伊打击之前,伊朗曾表示已完成了前期的人员培训等内容。但截至目前,没有可靠信息显示这些苏-35SE已经交付伊朗。伊朗空军目前保有的最著名战机是巴列维时代进口的F-14A。但这些1974年以前获得的飞机,机龄已经很大,配套的核心武器AIM-54导弹也已库存耗尽。在美国针对性地销毁了其国内全部封存的F-14后,伊朗就失去了获取部分零备件的非正常渠道,只能通过拆解同型飞机获取零备件,以保障少数机体处于可飞状态。2018年,伊朗曾表示依然保有近40架F-14,其中一部分经过现代化改装。以色列在2025年6月空袭伊朗后,发布了至少5架F-14在地面被摧毁的视频,在本轮美以打击发生之前,伊朗依然保有的F-14数量未知。有部分媒体称,此前伊朗空军仍有10至12架F-14A可以飞行。    1990至1991年,伊朗从苏联进口了一批米格-29,又接收了一些来自伊拉克的米格-29,此后机群的总体规模不详。在俄罗斯的支持下,伊朗米格-29机群的状态相比F-14更好。2016年,俄罗斯媒体报道称,伊朗有36架米格-29A/U/UB处于服役状态,其中30架经过翻新,具备挂载纳斯尔-I型反舰导弹的能力。目前可用的具体数量和技术状态不详,不同的媒体提供的可用飞机数量通常在18至25架之间。   伊朗的第三代战斗机中,具备一定威胁的型号主要是F-4D/E,该机主要执行多用途攻击任务。由于F-4系列的生产和装备国家数量远高于F-14,因此该机群虽然更老,但伊朗获得零备件的渠道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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