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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LON與我們的自由時代
NYLON與我們的自由時代
Author: 鄭南榕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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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團法人鄭南榕基金會
Description
這個節目起源於鄭南榕基金會的夥伴與竹梅在整理開箱鄭南榕資料的時候,大家一邊聊天、一邊發現一些故事,我們想把這些故事、過程跟大家分享。
本節目由鄭南榕的女兒鄭竹梅主持,從尋找鄭南榕開始,尋找、連結鄭南榕與我們的自由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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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Epis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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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內容為實體講座側錄,如有聽不清楚的狀況敬請見諒。)
「接下來就是我們的事了。我們會一試再試。」
漫畫家高妍新作《間隙》取材自自身生命經驗,從一位台灣女生的成長經歷出發,從台灣至日本沖繩,從太平洋戰爭、太陽花學運到2018年台灣同婚公投,探討了校園霸凌、政治啟蒙與認同、愛情、性向、與異文化的衝擊碰撞,不僅是一部深刻的個人生命斷代史,更是一個台灣世代的切片。
而漫畫中不少篇幅繪製了關於鄭南榕的人生故事與鄭南榕紀念館的場景,也畫下了《間隙》中主角楊洋在紀念館與鄭南榕的女兒、鄭南榕基金會董事長鄭竹梅的對話。
本場活動藉由鄭南榕基金會董事長鄭竹梅與漫畫家高妍的對談、觀賞紀錄片與現場導覽,透過《間隙》這部漫畫,聊聊高妍在漫畫取材與創作的心路歷程、竹梅看完《間隙》後的回饋,以及兩人各自記憶裡的鄭南榕又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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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與三大運動: 1987 年 519反戒嚴、反國安法】
在1986年个519綠色行動過後,民間有緊來緊多行動緊去突破原旦毋敢講毋敢做該事情,包含民主進步黨成立、二二八平反運動這兜,因為國內社會同國際之間緊累積壓力,使致到國民黨政府按算愛解嚴,在這隻消息傳出來个同時,乜益像有聽著當局想愛用「國安法」來代忒戒嚴令,共樣限制言論自由,換一隻方法繼續揢等人民。故所,1987年个519行動口號除忒解除戒嚴以外,還有一隻係「反對國安法」,人民無愛威權統治,愛爭取自由民主到底。
一場在金華國中舉辦个,反國安法行前說明會項,鄭南榕上台講演,佢講:「𠊎安到鄭南榕,𠊎主張台灣獨立」成為了頭一個在公開場合講出「台灣獨立」个人。
1987年7月15,台灣解除戒嚴,同時施行國安法,還過原在个動員戡亂時期還係持續,還有懲治叛亂條例、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吂修正个刑法一百條,這兜法條造成社會還係有當多毋自由,當多人因為分人列做烏名單無辦法轉屋,人民當可能因為話講差咧分人捉去坐囹仔甚至分人判死刑,政府對人民个監控一奈仔就有。解嚴過後个台灣,並無真正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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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國家人權博物館的支持,由福倈鷹 Flying 團隊和鄭南榕基金會共同完成鄭南榕紀念館線上導覽網站 ( https://vr360.nhrm.gov.tw/NylonMemorialMuseum/ )。這項工作能順利完成,是集結眾人之力的成果,包含了不同階 段、不同領域和不同世代的夥伴們一起努力完成。謹以致謝。 — 旁白|游源鏗 台文漢字和羅馬字聽打:Tân Hong-hūi、Chu Eng-siâu。 音樂|編曲/創作/小提琴演奏 林暉鈞;音樂/聲音顧問 游源鏗;鋼琴演奏 顏琬蕙;錄音剪輯混音 許銘顯 導覽網站和短片音樂串接| 《阿姆斯特丹》(Dans le port d´Amsterdam) 為主要樂曲 《我的祖國》(Z Dovoviny) 《白鳥之歌》(El cant dels oc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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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就是我們的事了】
鄭南榕捌講過:「未來的發展是真歹按算,但是咱一直堅定的相信,只有靠人民力量的全面覺醒,臺灣才會有公 理佮正義降臨的彼一工。」
Tēnn Lâm-iông bat kóng--kuè: “Bī-lâi ê huat-tián sī tsin pháinn àn-sǹg, tān-sī lán it-ti̍t kian-tīng ê siong-sìn, tsí-ū khò jîn-bîn li̍k-liōng ê tsuân-bīn kak-tshínn, Tâi-uân tsiah ē ū kong-lí kah tsìng-gī kàng-lîm ê hit tsi̍t kang.”
鄭南榕所講的這句話,佇無仝款的時空背景下,猶原值得咱深深來思考。
Tēnn Lâm-iông sóo kóng ê tsit kù uē, tī bô kāng-khuán ê sî-khong puē-kíng-hā, iû-guân ta̍t-tit lán tshim-tshim lâi su-khó.
伊所做的犧牲,看起來既強烈又堅決,佇這款決心的背 後,其實是伊對這塊土地深深的愛,伊愛伊的親情、朋友 佮同事,伊希望下一代會當活咧閣較自由的環境。
I sóo tsò ê hi-sing, khuànn--khí-lâi kì kiâng-lia̍t iū kian-kuat, tī tsi̍t khuán kuat-sim ê puē-āu, kî-si̍t sī i tuì tsit tè thóo-tē tshim- tshim ê ài, i ài i ê tshin-tsiânn, pîng-iú kah tông-sū, i hi-bāng ē tsi̍t tāi ē-tàng ua̍h tih koh-khah tsū-iû ê khuân-kíng.
所以當當伊面對1980年代的限制佮壓迫,才會選擇用性命去衝挵突破。
Sóo-í tng-tang i bīn-tuì it kiú pat khòng nî-tāi ê hān-tsè kah ap-pik, tsiah ē suán-ti̍k iōng sìnn-miā khì tshiong-lòng tu̍t-phuà.
現在,咱生活的社會佮以早已經無仝款,咱所面對的挑 戰佮問題也無相𫝛,自由的環境也有咱必須愛面對的其他 問 題,譬如講「欲按怎分辨資訊的真假佮好䆀」?「欲按怎爭 取閣較「多元平等」的價值」?欲按怎追求「更加 公平正義 的社會」來繼續捍衛普世的人權。
Hiān-tsāi, lán sing-ua̍h ê siā-huē kah í-tsá í-king bô kāng-khuán, lán sóo bīn-tuì ê thiáu-tsiàn kah būn-tê iā bô sio-siâng, tsūiû ê khuân-kíng iā ū lán pit-su ài bīn-tuì ê kî-thann būn-tê, phì-jū kóng “ Bueh án-tsuánn hun-piān tsu-sìn ê tsin ké kah hó bái?” “Bueh án-tsuánn tsing-tshú koh-khah to-guân pîng-tíng ê kè-ta̍t?” Bueh án-tsuánn tui-kiû “kìng-ka kong-pîng tsìng-gī ê siā-huē?” lâi kè-sio̍k hān-uē phóo-sè ê jîn-khuân.
但是,仝款的是,咱愛共同承擔台灣的未來,佇《自由時代》週刊最後一期的封面標題是按呢寫的:中國敢會武 力犯台?這个疑問,一直到今仔日猶是台灣人愛面對的問題,你心肝內所想欲愛的未來是啥物款咧?你願意為著 理想中的未來做啥物代誌咧?請你參阮同齊詳細來想看覓,因為,紲落來就是咱的代誌矣。
Tān-sī kāng-khuán--ê sī, lán ài kiōng-tông sîng-tam Tâi-uân ê bī-lâi, tī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tsuè-āu tsi̍t kî ê hong-bīn piautê sī án-ni siá--ê: Tiong-kok kám ē bú-li̍k huān Tâi? Tsit ê gî-būn, it-ti̍t kàu kin-á-ji̍t iáu-sī Tâi-uân-lâng ài bīn-tuì ê būn-tê, lí sim-kuann-lāi sóo siūnn-beh ài ê bī-lâi sī siánn-mih khuán--leh?Lí guān-ì uī-tio̍h lí-siáng-tiong ê bī-lâi tsò siánn-mi̍h tāi-tsì-- leh? Tshiánn lí tsham gún tâng-tsê siông-sè lâi siūnn khuànn-māi, in-uī, suà--lo̍h-lâi tiō sī lán ê tāi-tsì--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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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 年 519 鄭南榕告別式】
鄭南榕的自焚,震撼了全台灣。
Tēnn Lâm-iông ê tsū-hûn, tsìn-hán liáu tsuân Tâi-uân.
國民黨政府想欲來抹烏伊的犧牲,但是這無法度改變鄭南榕所帶來的影響。這把「自由的火」,並無佇4月7號彼 一工化去,顛倒是對彼間小小的民家厝湠燒到全台灣、甚至燒到海外台灣人的心中。除了佇士林廢河道的靈堂, 全台灣各地也陸陸續續有民眾自發性的設置追念鄭南榕的靈堂。
Kok-bîn-tóng tsìng-hú siūnn-bueh lâi buah-oo i ê hi-sing, tān-sī tse bô-huat-tōo kái-piàn Tēnn Lâm-iông sóo tuà--lâi ê ínghióng. Tsit pé “tsū-iû ê hué,” pīng bô tī sì-gue̍h tshit hō hit tsi̍t kang hua--khì, tian-tò sī tuì hit king sió-sió ê bîn-ke-tshù thuànnsio kàu tsuân Tâi-uân, sīm-tsì sio kàu hái-guā Tâi-uân-lâng ê sim-tiong. Tî-liáu tī Sū-lîm huì-hô-tō ê lîng-tn̂ g, tsuân Tâi-uân kok-tē iā lio̍k-lio̍k-sio̍k-sio̍k ū bîn-tsiòng tsū-huat-sìng ê siat-tì tui-liām Tēnn Lâm-iông ê lîng-tn̂ g.
鄭南榕的告別式選佇5月19號,來呼應伊所發起的第一个社會運動—「519反戒嚴綠色行動」。出殯的時陣,佇雨 水中送行的隊伍真長,現場是悲傷又肅穆。但是,就連這一工, 執政當局猶原派出了大批的軍警,嚴密監視送行 的過程。
Tēnn Lâm-iông ê kò-pia̍t-sik suán tī gōo-gue̍h tsa̍p-káu hō, lâi hoo-ìng i sóo huat-khí ê tē-it ê siā-huē ūn-tōng--“Ngóo it kiú Huán kài-giâm Li̍k-sik hîng-tōng.” Tshut-pìn ê sî-tsūn, tī hōo-tsuí-tiong sàng-hîng ê tuī-ngóo tsin tn̂ g, hiān-tiûnn sī pi-siang iū siok-bok. Tān-sī tiō liân tse tsi̍t kang, tsip-tsìng tong-kio̍k iû-guân phài-tshut liáu tuā phue ê kun-kìng, giâm-bi̍t kàm-sī sànghîng ê kuè-tîng.
佇隊伍行到總統府頭前的時陣,時常咧支援佮響應鄭南榕的社會運動同志「詹益樺」,忽然間點火自焚,伊曾經 捌講過:「鄭南榕是一粒偉大又美好的種子,我希望家己也會當成為一粒偉大又美好的種子。」詹益樺所代表 的,是無數追隨鄭南榕的同志,是佇社會基層釘根實做的力量,伊雖然無「影目的經歷」,卻有「對台灣的一片 真心」。伊所點著的彼把火,仝款成做了台灣民主路上 的重要養份。
Tī tuī-ngóo kiânn kàu Tsóng-thóng-hú thâu-tsîng ê sî-tsūn, sî-siông teh tsi-uān kah hiáng-ìng Tēnn Lâm-iông ê siā-huē ūn- tōng tông-tsì “Tsiam Ik-huâ,” hut-jiân-kan tiám-hué tsū-hûn, i tsan-king bat kóng--kuè: “Tēnn Lâm-iông sī tsi̍t lia̍p uí-tāi iū bíhó ê tsíng-tsí, guá hi-bāng ka-kī iā ē-tàng sîng-uî tsi̍t lia̍p uí-tāi iū bí-hó ê tsíng-tsí.” Tsiam Ik-huâ sóo tāi-piáu--ê, sī bû-sòo tuisuî Tēnn Lâm-iông ê tông-tsì, sī tih siā-huē ki-tsân tìng-kin sit-tsò ê li̍k-liōng, i sui-jiân bô “iānn-ba̍k ê king-li̍k,” khiok ū “tuì Tâi-uân ê it phiàn tsin-sim.” I sóo tiám-to̍h ê hit pé hué, kāng-khuán tsiânn-tsuè liáu Tâi-uân bîn-tsú-lōo-siōng ê tiōng-iàu iáng-hūn.
不只是詹益樺,閣有其他濟濟的台灣人,也攏受著鄭南榕的激勵。這把火,點著了真濟人克服困難的勇氣。佇國 內,開始有閣較濟的人投入各種的改革運動,包括後來「廢 除懲治叛亂條例」佮「刑法一百條的修正」。佇海 外,真濟被列為「烏名單」的台灣人,也想辦法突破國民黨政府的封 鎖,決心欲轉來台灣。遮的大大細細的行 動,一路累積落 來,攏是咧不斷推動「欲予台灣成為一个更加自由的國 家」。
Put-tsí sī Tsiam Ik-huâ, koh ū kî-thann tsē-tsē ê Tâi-uân-lâng, iā lóng siū-tio̍h Tēnn Lâm-iông ê kik-lē. Tsit pé hué, tiám-to̍h liáu tsin-tsē lâng khik-ho̍k khùn-lân ê ióng-khì. Tī kok-lāi, khai-sí ū koh-khah tsē ê lâng tâu-ji̍p kok-tsióng ê kái-kik ūn-tōng, pau-kuat āu--lâi “huì-tî Tîng-tī puān-luān tiâu-lē” kah “ Hîng-huat tsi̍t-pah tiâu ê siu-tsìng.” Tī hái-guā, tsin tsē pī lia̍t-uî “oomiâ-tuann” ê Tâi-uân-lâng, iā siūnn-pān-huat tu̍t-phuà Kok-bîn-tóng tsìng-hú ê hong-só, kuat-sim bueh tńg-lâi Tâi-uân. Tsiaê tuā-tuā-sè-sè ê hîng-tōng, tsi̍t lōo luí-tsik--lo̍h-lâi, lóng sī tih put-tuān thui-tōng “ bueh hōo Tâi-uân sîng-uî tsi̍t ê kìng-ka tsū-iû ê kok-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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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而不燬,鄭南榕自焚喚起台灣人的覺醒】
遮是「自由時代週刊」的總編輯室,也就是鄭南榕自焚的所在。
Tsia sī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ê tsóng-pian-tsi̍p-sik, iā tiō sī Tēnn Lâm-iông tsū-hûn ê sóo-tsāi.
自從決定欲「自我禁監」開始,其實鄭南榕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除了加裝鐵門、鐵窗佮鐵線網來防止軍警 強力進攻,伊閣佇桌仔跤準備了汽油佮lài-tah。自我禁監的每一工,伊隨時攏咧面對死亡。伊的親朋好友佮牽手 葉菊蘭一再苦勸,但是攏無法度改變伊的決定。伊捌講過:「我是一个真有耐心的人,下決心真慢,但是若一旦 下決心,就真堅定,袂改變。」面對想欲共伊苦勸佮阻止的人,伊總是叫𪜶去看《韓國學生運動史》這本冊,內 底寫著韓國學生用自焚來表達信念,鄭南榕正是欲透過自焚來喚起台灣人的覺醒。
Tsū-tsiông kuat-tīng bueh “tsū-ngóo kìm-kann” khai-sí, kî-si̍t Tēnn Lâm-iông tiō í-king tsò hó liáu hi-sing ê tsún-pī, tî-liáu ka tsng thih-mn̂ g, thih-thang kah thih-suànn-bāng lâi hong-tsí kun-kìng kiông-li̍k tsìn-kong, i koh tī toh-á-kha tsún-pī liáu khì-iû kah lài-tah. Tsú-ngóo kìm-kann ê muí tsi̍t kang, i suî-sî lóng tih bīn-tuì sí-bông. I ê tshin-pîng-hó-iú kah khan-tshiú Ia̍p Kioklân it-tsài khóo-khǹg, tān-sī lóng bô-huat-tōo kái-piàn i ê kuat-tīng. I bat kóng--kuè: “Guá sī tsi̍t ê tsin ū nāi-sim ê lâng, hā kuat-sim tsin bān, tān-sī nā it-tàn hā kuat-sim, tiō tsin kian-tīng, buē kái-piàn.” Bīn-tuì siūnn-bueh kā i khóo-khǹg kah tsóo-tsí ê lâng, i tsóng-sī kiò in khì khuànn “Hân-kok ha̍k-sing ūn-tōng-sú” tsit pún tsheh, lāi-té siá-tio̍h Hân-kok ha̍k-sing iōng tsūhûn lâi piáu-ta̍t sìn-liām, Tēnn lâm iông tsiànn-sī bueh thàu-kuè tsū-hûn lâi huàn-khí Tâi-uân-lâng ê kak-tshínn.
佇鄭南榕經過71工的自我禁監了後,國民黨當局佇4月7號早起,出動了大批的軍警來雜誌社掠人,𪜶自透早就敲 電話入來假影欲訂雜誌來占線干擾,紲落來閣切斷雜誌社的電力,予雜誌社底底失去對外的聯繫。
Tī Tēnn Lâm-iông king-kuè tshit-tsa̍p-it kang ê tsū-ngóo kìm-kann liáu-āu, Kok-bîn-tóng tong-ko̍k tī sì-gue̍h tshit hō tsá-khí, tshut-tōng liáu tuā phue ê kun-kìng lâi tsa̍p-tsì-siā lia̍h-lâng, in tsū thàu-tsá tiō khà tiān-uē ji̍p-lâi ké-iánn bueh tīng tsa̍p-tsì lâi tsiàm-suànn kan-jiáu, suà--lo̍h-lâi koh tshiat-tn̄ g tsa̍p-tsì-siā ê tiān-li̍k, hōo tsa̍p-tsì-siā thiat-té sit-khì tuì-guā ê liân-hē.
當雜誌社混亂的時陣,大批的軍警已經將雜誌社重重包圍,準備欲對一樓往三樓進攻。
Tng-tang tsa̍p-tsì-siā hūn-luān ê sî-tsūn, tuā phue ê kun-kìng í-king tsiong tsa̍p-tsì-siā tîng-tîng pau-uî, tsún-pī bueh tuì it lâu óng sann lâu tsìn-kong.
這个時陣,鄭南榕將睏眠中的查某囝鄭竹梅叫精神,將伊託付予員工,叫逐家趕緊離開。
Tsi̍t ê sî-tsūn, Tēnn Lâm-iông tsiong khùn-bîn-tiong ê tsa-bóo-kiánn Tēnn Tik-muî kiò tsing-sîn, tsiong i thok-hù hōo uânkang, kiò tak-ke kuánn-kín lī-khui.
佇逐家混亂的時陣,趁逐家無注意,鄭南榕將家己鎖佇咧總編輯室,用lài-tah點著伊所準備的汽油,自焚而亡。 伊為著伊所追求的理念,也為著伊所疼惜的台灣佮以後的世代,犧牲了家己的性命。
Tī tak-ke hūn-luān ê sî-tsūn, thàn tak-ke bô tsù-ì, Tēnn Lâm-iông tsiong ka-kī só tī-leh Tsóng-pian-tsi̍p-sik, iōng lài-tah tiám- to̍h i sóo tsún-pī ê khì-iû, tsū-hûn jî bông. I uī-tio̍h i sóo tui-kiû ê lí-liām, iā uī-tio̍h i sóo thiànn-sioh ê Tâi-uân kah í-āu ê sè-tāi, hi-sing liáu ka-kī ê sìnn-mi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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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以和平非暴力推動「新國家運動」】
1988年熱天,鄭南榕第一遍出國,去日本、美國,佮一寡海外的台灣人見面,包括台獨聯盟的成員。轉來台灣了 後,伊閣較積極來推動建立新國家的行動,所以才有「新國家運動」,但是干焦喝出「台灣獨立」的口號猶閣無 夠,也著愛有實際的者為,因此,鄭南榕佇12月10號,「世界人權日」彼一工所發行的《自由時代》週刊第254 期,刊登了許世楷所寫的《臺灣共和國憲法草案》,希望這篇文章會當做一个「起頭」,來予逐家共同討論出一部 適合台灣的新憲法。
It kiú pat pat nî jua̍h-thinn, Tēnn Lâm-iông tē-it piàn tshut-kok, khì Jit-pún, Bí-kok, kah tsi̍t-kuá hái-guā ê Tâi-uân-lâng kìnn- bīn, pau-kuat Tâi-to̍k Liân-bîng ê sîng-uân. Tńg-lâi Tâi-uân liáu-āu, i koh-khah tsik-kik lâi thui-tōng kiàn-li̍p sin kok-ka ê hîngtōng, sóo-í tsiah ū “Sin kok-ka ūn-tōng,” tān-sī kan-ta huah-tshut “Tâi-uân to̍k-li̍p” ê kháu-hō iáu-koh bô-kàu, iā tio̍h-ài ū si̍ttsè ê tsok-uî, in-tshú, Tēnn Lâm-iông tī tsa̍p-jī-gue̍h tsa̍p hō, “Sè-kài Jîn-kuân-ji̍t” hit tsi̍t kang sóo huat-hîng ê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tē nn̄ g-pah gōo-tsa̍p-sì kî, khan-ting liáu Khóo Sè-khái sóo siá ê “Tâi-uân Kiōng-hô-kok Hiàn-huat Tshó-àn,” hi-bāng tsit phinn bûn-tsiunn ē-tàng tsò tsi̍t ê “khí-thâu,” lâi hōo tak-ke kiōng-tông thó-lūn-tshut tsi̍t phō sik-ha̍p Tâi-uân ê sin hiànhuat.
因為這篇新憲法草案,震撼了台灣社會,也引起國民黨的不安,雜誌再次去予當局查禁,鄭南榕佇第二年的1月 21號收著「涉嫌叛亂」的傳票,伊拒絕接受這个罪名,並且講這是國民黨對反對者的迫害,人民有權利來抵抗。
In-uī tsit phinn Sin hiàn-huat Tshó-àn, tsìn-hám liáu Tâi-uân siā-huē, iā ín-khí Kok-bîn-tóng ê put-an, tsa̍p-tsì tsài-tshù khì hōo tong-kio̍k tsa-kìm, Tēnn Lâm-iông tī tē-jī nî ê it-gue̍h jī-tsa̍p-it hō siu-tio̍h “sia̍p-hiâm puān-luān” ê thuân-phiò, i kī-tsua̍t tsiap-siū tsit ê tsuē-miâ, pīng-tshiánn kóng tse sī Kok-bîn-tóng tuì huán-tuì-tsiá ê pik-hāi, jîn-bîn ū khuân-lī lâi té-khòng.
因此,為著欲宣示伊的決心,鄭南榕講:「國民黨掠袂著我的人,只會當掠著我的死體。」,一跤步都無踏出去。 面對國民黨政府的暴政,鄭南榕的自我禁監,其實已經是上蓋和平的「非暴力 抗爭」。
In-tshú, uī-tio̍h bueh suan-sī i ê kuat-sim, Tēnn Lâm-iông kóng: “Kok-bîn-tóng lia̍h buē tio̍h guá ê lâng, tsí ē-tàng lia̍h-tio̍h guá ê sí-thé”, tsit kha-pōo to bô ta̍h--tshut-khì. Bīn-tuì Kok-bîn-tóng tsìng-hú ê po̍k-tsìng, Tēnn Lâm-iông ê tsū-ngóo kìm-kann, kîsi̍t í-king sī siōng-kài hô-pîng ê “hui po̍k-li̍k khòng-tsing” .
佇自我禁監的期間,國際組織的關切佮台灣民間的聲援不斷,閣有聲援者自發性來擔任志工,輪流來雜誌社暝日 守護,就是為著欲防止軍警來強力拘提鄭南榕。
Tī tsū-ngóo kìm-kann ê kî-kan, kok-tsè tsoo-tsit ê kuan-tshiat kah Tâi-uân bîn-kan ê siann-uān put-tuān, koh ū siann-uān-tsiá tsū-huat-sìng lâi tam-jīm tsì-kang, lûn-liû lâi tsa̍p-tsì-siā mî-jit siú-hōo, tiō sī uī-tio̍h bueh hong-tsí kun-kìng lâi kiông-li̍k khuthê Tēnn Lâm-iô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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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與三大運動:新國家運動】
1987年7月解嚴以後,有一寡政治受難者聚集鬥陣,佇8月成立了「台灣政治受難者聯誼總會」,成立大會頂懸, 通過了「台灣應該獨立」的章程,蔡有全佮許曹德因此被逮捕,去予當局以「預備意圖竊據國土」的重罪當庭收 押,分別被判刑11年佮10年。
It kiú pat tshit nî tshit--gue̍h kái-giâm í-āu, ū tsi̍t-kuá tsìng-tī siū-lān-tsiá tsū-tsi̍p tàu-tīn, tī peh--gue̍h sîng-li̍p liáu “ Tâi-uân Tsìng-tī siū-lān-tsiá Liân-gī Tsóng-huē,” sîng-li̍p tāi-huē tíng-kuân, thong-kuè liáu “Tâi-uân ìng-kai to̍k-li̍p” ê tsiong-thîng, Tshuà Iú-tsuân kah Khóo Tsô-tik in-tshú pī tāi-póo, khì hōo tong-kio̍k í “ī-pī ì-tôo tshiap-kì kok-thóo” ê tāng-tsuē tong-tîng siuah, hun-pia̍t pī phuànn-hîng tsa̍p-it nî kah tsa̍p nî.
蔡有全佮許曹德的案件證明了「即使是解嚴,國民黨的黨國統治猶是繼續咧控制人民的思想佮言論自由」。
Tshuà Iú-tsuân kah Khóo Tsô-tik ê àn-kiānn tsìng-bîng liáu “tsik-sú sī kái-giâm, Kok-bîn-tóng ê tóng-kok thóng-tī iáu-sī kè sio̍k tih khòng-tsè jîn-bîn ê su-sióng kah giân-lūn tsū-iû”.
為著欲聲援蔡有全佮許曹德,並且爭取住民自決的空間,政治受難者團體佮鄭南榕佇咧第二年,也就是1988年, 發起了「新國家運動」。對11月16號開始,展開40工的行路 環島,𪜶行過大街小巷,用和平的方式宣揚「新國 家、新憲法、新文化」的主張,想欲喚醒台灣人民來認同台灣,同齊來關心台灣的前途。
Uī-tio̍h bueh siann-uān Tshuà Iú-tsuân kah Khóo Tsô-tik, pīng-tshiánn tsing-tshú tsū-bîn tsū-kuat ê khong-kan, tsìng-tī siūlān-tsiá thuân-thé kah Tēnn Lâm-iông tī-leh tē-jī nî, iā tiō sī it kiú pat pat nî, huat-khí liáu “Sin kok-ka ūn-tōng.” Tuì tsa̍p-it-gue̍h tsa̍p-la̍k hō khai-sí, tián-khui sì-tsa̍p kang ê kiânn-lōo khuân-tó, in kiânn-kuè tuā-ke-sió-hāng, iōng hô-pîng ê hong-sik suaniông "sin kok-ka, sin hiàn-huat, sin bûn-huà” ê tsú-tiunn, siūnn-bueh huàn-tshínn Tâi-uân jîn-bîn lâi jīn-tông Tâi-uân, tâng-tsê lâi kuan-sim Tâi-uân ê tsiân-tôo.
為啥物鄭南榕想欲建立新國家咧?伊曾經捌表明,家己對大學時代就開始思考這件代誌,一直到伊創辦《自由時 代》週刊,伊才漸漸公開發表台灣獨立的主張,這是伊深深思考過的想法。鄭南榕認為,台灣必須脫離殖民式的 統治, 也只有台灣真正獨立,才會當保障台灣人的人權佮政治上的民主。
Uī-siánn-mi̍h Tēnn Lâm-iông siūnn-bueh kiàn-li̍p sin kok-ka--leh?I tsan-king bat piáu-bîng, ka-kī tuì tāi-ha̍k sî-tāi tiō khai-sí su-khó tsit kiānn tāi-tsì, it-ti̍t kàu i tshòng-pān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i tsiah tsiām-tsiām kong-khai huat-piáu Tâi-uân to̍kli̍p ê tsú-tiunn, tse sī i tshim-tshim su-khó--kuè ê siūnn-huat. Tēnn Lâm-iông jīn-uî, Tâi-uân pit-su thuat-lī si̍t-bîn-sik ê thóngtī, iā tsí ū Tâi-uân tsin-tsiànn to̍k-li̍p, tsiah ē-tàng pó-tsiang Tâi-uân-lâng ê jîn-khuân kah tsìng-tī-siāng ê bîn-ts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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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與三大運動: 1987 年 519 反戒嚴、反國安法】
佇1986年的「519綠色行動」過了後,民間有愈來愈濟的 行動不斷佇咧突破禁忌,包括「民主進步黨成立」、「二 二 八平反運動」……等等,因為國內社會以及國際間不斷累積的壓力,予國民黨政府開始有解嚴的拍算,佇這个 消息傳出來的仝一个時陣,也有風聲講國民黨政府想欲用「國安法」來代替戒嚴令,繼續限制言論自由,換一个 手法來控制人民。因此,佇1987年的519行動口號,除了解除戒嚴以外,閣有一个是「反對國安法」,人民欲爭取 的是「拒絕威權統治」,「thiat底爭取民主自由」。
Tī it kiú pat lio̍k nî ê “Ngóo it kiú Li̍k-sik hîng-tōng” kuè liáu-āu, bîn-kan ū lú lâi lú tsē ê hîng-tōng put-tuān tī-leh tut-phuà kìmkhī, pau-kuat “Bîn-tsú Tsìn-pōo-tóng sîng-li̍p”, “Jī-jī-pat pîng-huán ūn-tōng”…tíng-tíng, in-uī kok-lāi siā-huē í-ki̍p kok-tsè-kan put-tuān luí-tsik ê ap-li̍k, hōo Kok-bîn-tóng tsìng-hú khai-sí ū kái-giâm ê phah-sǹg, tī tsit ê siau-sit thuân--tshut-lâi ê kāng tsi̍t ê sî-tsūn, iā ū hong-siann kóng Kok-bîn-tóng tsìng-hú siūnn-bueh iōng “Kok-an-huat” lâi tāi-thè Kài-giâm-līng, kè-sio̍k hāntsè giân-lūn tsū-iû, uānn tsi̍t ê tshiú-huat lâi khòng-tsè jîn-bîn. In-tshú, tī it kiú pat tshit nî ê Ngóo it kiú hîng-tōng kháu-hō, tî- liáu kái-tû kài-giâm í-guā, koh ū tsi̍t ê sī “huán-tuì Kok-an-huat,” jîn-bîn bueh tsing-tshú--ê sī “kī-tsua̍t ui-khuân thóng-tī”, “ thiat-té tsing-tshú bîn-tsú tsū-iû”.
一場佇金華國中所舉辦的「反國安法行前說明會」頂懸,鄭南榕上台演講,伊講:「我叫(做)鄭南榕,我主張 台灣獨立(鄭南榕音檔)」,這是第一个佇公開場合講出「台灣獨立」的人。
Tsi̍t tiûnn tī Kim-huâ Kok-tiong sóo kí-pān ê “huán Kok-an-huat hîng-tsîng suat-bîng-huē” tíng-kuân, Tēnn Lâm-iông tsiūnn-tâi ián-káng, i kóng: “Guá kiò(-tsò)Tēnn Lâm-iông, guá tsú-tiunn Tâi-uân to̍k-li̍p,” tse sī tē-it ê tī kong-khai tiûnn-ha̍p kóngtshut “Tâi-uân to̍k-li̍p” ê lâng.
1987年7月15號,台灣解除戒嚴,同時實施「國安法」,加上原有的「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猶原繼續,猶 閣有「懲治叛亂條例」、「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 以及猶未修正的「刑法一百條」,遮的法條予社會猶原有真 濟 無自由,嘛是閣有真濟人因為是「烏名單」,煞無法度轉 來故鄉,人民有可能會因為「講毋著話」來入獄,甚至 是判死刑,政府對人民的控制仝款無所不在。解嚴以後的台灣,並無真正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It kiú pat tshit nî tshit-gue̍h tsa̍p-gōo hō, Tâi-uân kái-tî kài-giâm, tông-sî sit-si “Kok-an-huat”, ka-siāng guân-iú ê “Tōng-uân kham-luān sî-kî(lîm-sî tiâu-khuán)” iû-guân kè-sio̍k, iáu-koh ū “Tîng-tī puān-luān tiâu-lē,”“Kham-luān sî-kî kiám-siok huítia̍p tiâu-lē” í-ki̍p iáu-buē siu-tsìng ê “Hîng-huat tsi̍t-pah tiâu,” tsia-ê huat-tiâu hōo siā-huē iû-guân ū tsin tsē bô tsū-iû, mā sī koh ū tsin tsē lâng in-uī sī “oo-miâ-tuann,” suah bô-huat-tōo tńg-lâi kòo-hiong, jîn-bîn ū khó-lîng ē in-uī “kóng m̄ -tio̍h uē” lâi ji̍p-ga̍k, sīm-tsì sī phuànn sí-hîng, tsìng-hú tuì jîn-bîn ê khòng-tsè kāng-khuán bû-sóo-put-tsāi. Kái-giâm í-āu ê Tâi-uân, pīngbô tsin-tsiànn hoo-khip-tio̍h tsū-iû ê khong-kh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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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與三大運動: 1987 年二二八平反運動】
1987年1月,佇咧關押八個月了後,鄭南榕被判無罪出獄。伊才拄出獄,就馬上開始籌備228四十週年的紀念活 動。鄭南榕佇228彼年出世,透濫著外省人佮本地人血統的鄭南榕,佇成長過程中深深受著228事件的困擾,但 是,四十年來,國民黨政府不斷的用封鎖資訊以及鎮壓、監視來控制人民,想欲予逐家袂記得二二八的屠殺事 件,但是逐家只是表面上無講,驚惶攏藏佇心肝底,受難者佮家屬毋敢徛出來、台灣人也毋敢插政治。鄭南榕認 為, 228事件就親像佇台灣土地上割出一巡真深的空喙,這个傷害的疼 痛猶原囥佇台灣島嶼每一个人的心內。面 對遮的問題,伊認為必須愛先將228的真相公佈出來。
It kiú pat tshit nî it--gue̍h, tī-leh kuainn-ah peh kò gue̍h liáu-āu, Tēnn Lâm-iông pī phuànn bô-tsuē tshut-ga̍k. I tsiah tú tshutga̍k, tiō má-siōng khai-sí tiû-pī Jī-jī-pat sì-tsa̍p tsiu-nî ê kì-liām ua̍h-tōng. Tēnn Lâm-iông tī Jī-jī-pat hit nî tshut-sì, thàu-lāmtio̍h guā-síng-lâng kah pún-tē-lâng hiat-thóng ê Tēnn Lâm-iông, tī sîng-tióng kuè-tîng-tiong tshim-tshim siū-tio̍h Jī-jī-pat sūkiānn ê khùn-jiáu, tān-sī, sì-tsa̍p nî lâi, Kok-bîn-tóng tsìng-hú put-tuān--ê iōng hong-só tsu-sìn í-ki̍p tìn-ap, kàm-sī lâi khòngtsè jîn-bîn, siūnn-bueh hōo tak-ke buē-kì-lit Jī-jī-pat ê tôo-sat sū-kiānn, tān-sī tak-ke tsí-sī piáu-bīn-siōng bô kóng, kiannhiânn lóng tshàng tī sim-kuann-té, siū-lān-tsiá kah ka-sio̍k m̄ kánn khiā--tshut-lâi, Tâi-uân-lâng iā m̄ kánn tshap tsìng-tī. Tēnn Lâm-iông jīn-uî, Jī-jī-pat sū-kiānn tiō tshin-tshiūnn tī Tâi-uân thóo-tē-siāng kuah-tshut tsi̍t sûn tsin tshim ê khang-tshuì, tsit ê siong-hāi ê thiànn-thàng iû-guân khǹg tī Tâi-uân tó-sū muí tsi̍t ê lâng ê sim-lāi. Bīn-tuì tsia-ê būn-tê, i jīn-uî pit-su ài sing tsiong Jī-jī-pat ê tsin-siòng kong-pòo--tshut-lâi.
由鄭南榕、陳永興、李勝雄一陣人所組成的「二二八和平日促進會」,2月13號召開了記者會,隔轉工佇台南進行 「二二八平反運動」的第一場遊行,紲落來,𪜶開始到全台灣各縣市舉辦演講佮遊行。
Iû Tēnn Lâm-iông, Tân Íng-hing, Lí Sìng-hiông tsi̍t tīn lâng sóo tsoo-sîng ê “Jī-jī-pat Hô-pîng-ji̍t tshiok-tsìn-huē,” jī-gue̍h tsa̍psann hō tiàu-khui liáu kì-tsiá-huē, keh-tńg-kang tī Tâi-lâm tsìn-hîng "“Jī-jī-pat pîng-huán ūn-tōng"”ê tē-it tiûnn iû-hîng, suà-- lo̍h-lâi, in khai-sí kàu tsuân Tâi-uân kok kuān-tshī kí-pān ián-káng kah iû-hîng.
佇遊行的時陣,遊行隊伍定定受著軍警特務的阻礙,包括著大規模的搜揣、沒收、圍堵、用棍仔來毆打,也發生 過流血的衝突,但是鄭南榕無因爲按呢停落來,顛倒繼續咧全台灣各地推動平反運動。佇嘉義遊行的時陣,鄭南 榕佮群眾聚集佇咧嘉義火車頭前,向二二八受難者以及家屬深深的鞠躬致意,佇過去,毋捌有人對因為二二八屠 殺事件來受傷的靈魂道歉,但是鄭南榕感覺 這是伊應該愛做的代誌。當當這个國家恬恬毋出聲的時陣,鄭南榕, 首先踏出了這一步。
Tī iû-hîng ê sî-tsūn, iû-hîng tuī-ngóo tiānn-tiānn siū-tio̍h kun-kìng ti̍k-bū ê tsóo-gāi, pau-kuat-tio̍h tuā-kui-bôo ê tshiau-tshuē, bu̍t-siu, uî-tóo, iōng kùn-á lâi au-tánn, iā huat-sing-kuè lâu-hueh ê tshiong-tu̍t, tān-sī Tēnn Lâm-iông bô in-uī án-ni thîng-- lo̍h-lâi, tian-tò kè-sio̍k tih tsuân Tâi-uân kok-tē thui-tōng pîng-huân ūn-tōng. Tī Ka-gī iû-hîng ê sî-tsūn, Tēnn Lâm-iông kah kûn-tsiòng tsū-tsi̍p tī-leh Ka-gī hué-tshia-thâu tsîng, hiòng Jī-jī-pat siū-lān-tsiá í-ki̍p ka-sio̍k tshim-tshim ê kiok-kiong tì-ì, tī kuè-khì, m bat ū lâng tuì in-uī Jī-jī-pat tôo-sat sū-kiānn lâi siū-siong ê lîng-hûn tō-khiàm, tān-sī Tēnn Lâm-iông kám-kak tse sī i ìng-kai ài tsò ê tāi-tsì. Tng-tang tsit ê kok-ka tiām-tiām m tshut-siann ê sî-tsūn, Tēnn Lâm-iông, siú-sian ta̍h-tshut liáu tse tsi̍t pōo.
佇各地的遊行或者是演講場合上,有時陣會有受難者的家屬覕佇邊仔,一面講一面哭,共鄭南榕握手說多謝,鄭 南榕講:《「只有咱徛出來,𪜶才敢綴咧徛出來,但是即使𪜶徛出來,猶原是覕佇陰暗的壁角仔。」這是台灣歷史 上第一遍,有人公開紀念228,要求查明真相,平反冤屈。這也予族群展開了和解的第一步。當咱今仔日講著 「轉型正義」這个名詞,「二二八平反 運動」會當講是歷史上上蓋關鍵的時刻。
Tī kok-tē ê iû-hîng hik-tsiá sī ián-káng tiûnn-ha̍p-siōng, ū-sî-tsūn ē ū siū-lān-tsiá ê ka-sio̍k bih tī pinn--á, tsi̍t bīn kóng tsi̍t bīn khàu, kā Tēnn Lâm-iông ak-tshiú sueh-to-siā, Tēnn Lâm-iông kóng: “Tsí-ū lán khiā--tshut-lâi, in tsiah kánn tuè leh khiā-- tshut-lâi, tān-sī tsik-sú in khiā--tshut-lâi, iû-guân sī bih tī im-àm ê piah-kak-á.” Tse sī Tâi-uân li̍k-sú-siōng tē-it piàn, ū lâng kong-khai kì-liām Jī-jī-pat, iau-kiû tsa-bîng tsin-siòng, pîng-huán uan-khut. Tse iā hōo tso̍k-kûn tián-khui liáu hô-kái ê tē-it pōo. Tng-tang lán kin-á-jit kóng-tio̍h “ tsuán-hîng tsìng-gī” tsit ê miâ-sû, “Jī-jī-pat pîng-huán ūn-tōng” ē-tàng kóng sī li̍k-súsiōng siōng-kài kuan-kiān ê sî-kh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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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被捕入獄】
佇1986年第一場的「519綠色行動」過了後,鄭南榕更加予國民黨政府當做是眼中釘。過無偌久,佇6月2號早 起,伊予人叫去派出所講欲調問,載伊的車煞佇半路仔轉向,將伊載去中山分局、地方法院,最後,佇欲暗仔的 時陣將伊押去土城看守所,並且當場收押。
Tī it kiú pat lio̍k nî tē-it tiûnn ê “Ngóo it kiú Li̍k-sik hîng-tōng” kuè liáu-āu, Tēnn Lâm-iông kìng-ka hōo Kok-bîn-tóng tsìng-hú tòng-tsuè sī gán-tiong-ting. Kuè bô guā-kú, tī la̍k-gue̍h jī hō tsá-khí, i hōo lâng kiò-khì phài-tshut-sóo kóng beh tiàu-mn̄ g, tsài- -i ê tshia suah tī puànn-lōo-á tsuán-hiòng, tsiong i tsài-khì Tiong-san hun-kio̍k, tē-hng huat-īnn, tsuè-āu. tī bueh-àm-á ê sîtsūn tsiong i ah-khì Thôo-siânn khàn-siú-sóo, pīng-tshiánn tong-tiûnn siu-ah.
表面上,鄭南榕是因爲涉嫌違反選罷法來被告,實際上,這是一場執政者的迫害行動,因為鄭南榕寫文章、辦雜 誌、做運動,遮的行為佮 伊所帶來的影響力已經撼動了當局,才會借著違反「選舉罷免法」的 理由,將伊關押八 個月。
Piáu-bīn-siōng, Tēnn Lâm-iông sī in-uī sia̍p-hiâm uî-huán Suán-pā-huat lâi pī kò, si̍t-tsè-siōng, tse sī tsi̍t tiûnn tsi̍p-tsìng-tsiá ê pik-hāi hîng-tōng, in-uī Tēnn Lâm-iông siá bûn-tsiunn, pān tsa̍p-tsì, tsò ūn-tōng, tsia-ê hîng-uî kah i sóo tuà--lâi ê íng-hióngli̍k í-king hám-tōng liáu tong-kio̍k, tsiah ē tsioh-tio̍h uî-huán “ Suán-kí pā-bián-huat” ê lí-iû tsiong i kuainn-ah pueh kò gue̍h.
儘管鄭南榕受著威脅,但是伊無想欲一直活佇驚惶當中,最後伊選擇了直接面對以及反抗。
Tsīn-kuán Tēnn Lâm-iông siū-tio̍h ui-hia̍p, tān-sī i bô siūnn-bueh it-ti̍t ua̍h tī kiann-hiânn tang-tiong, tsuè-āu i suán-ti̍k liáu ti̍ttsiap bīn-tuì í-ki̍p huán-khòng.
被關佇監獄的時陣,鄭南榕寫日記,記錄伊的日常、伊的感想佮伊的靈感,伊毋是一个厚言語的人,但是對日記 內底,咱至少會當觀察著鄭南榕的三種面貌:
Pī kuainn tī kàm-ga̍k ê sî-tsūn, Tēnn Lâm-iông siá jit-kì, kì-lo̍k i ê jit-siông, i ê kám-sióng kah i ê lîng-kám, i m̄ sī tsi̍t ê kāu-giângí ê lâng, tān-sī tuì jit-kì lāi-té, lán tsì-tsió ē-tàng kuan-tshat-tio̍h Tēnn Lâm-iông ê sann tsióng bīn-māu:
第一,伊是一个敢放手予部屬做工課的頭家,佇伊坐監的期間,雜誌社的營運完全由其他的人負責,因為分工佮 制度攏真清楚,就算鄭南榕暫時無佇咧,雜誌社猶原會當順利運者。 T
ē-it, i sī tsi̍t ê kánn pàng-tshiú hōo pōo-sio̍k tsò khang-khuè ê thâu-ke, tī i tsē-kann ê kî-kan, tsa̍p-tsì-siā ê îng-ūn uân-tsuân iû kî-thann ê lâng hū-tsik, in-uī hun-kang kah tsè-tōo lóng tsin tshing-tshó, tō-sǹg Tēnn Lâm-iông tsiām-sî bô tī--lih, tsa̍p-tsìsiā iû-guân ē-tàng sūn-lī ūn-tsok.
紲落來,咱觀察著鄭南榕是一个行動思想家,除了思考雜誌的經營以外,伊嘛定定思考政治、哲學、經濟、以及 台灣未來等等的議題,就親像伊所講過的:「徛出來,做家己的主人」。伊毋但是用想 的,伊也親身實行去追求伊 的理想。
Suà--lo̍h-lâi, lán kuan-tshat-tio̍h Tēnn Lâm-iông sī tsi̍t ê hîng-tōng su-sióng-ka, tî-liáu su-khó tsa̍p-tsì ê king-îng í-guā, i mā tiānn-tiānn su-khó tsìng-tī, tiat-ha̍k, king-tsè í-ki̍p Tâi-uân bī-lâi tíng-tíng ê gī-tê, tiō tshin-tshiūnn i sóo kóng--kuè:“ Khiā-- tshut-lâi, tsò ka-kī ê tsú-lâng.” I m̄ -nā sī iōng siūnn--ê, i ā tshin-sin si̍t-hîng khì tui-kiû i ê lí-sióng.
對鄭南榕的另外一个觀察就是:做為一个囝兒、兄弟手足、朋友、翁婿以及老爸,伊佮逐家仝款。伊就是一个深 深愛著牽手以及查某囝的人,伊記錄了牽手葉菊蘭來探監的時刻,也記錄了查某囝鄭竹梅的成長過程。
Tuì Tēnn Lâm-iông ê līng-guā tsi̍t ê kuan-tshat tiō sī: tsò-uî tsi̍t ê kiánn-jî, hiann-tī tshiú-tsiok, pîng-iú, ang-sài í-ki̍p lāu-pē, i kah tak-ke kāng-khuán. I tiō sī tsi̍t ê tshim-tshim ài-tio̍h khan-tshiú í-ki̍p tsa-bóo-kiánn ê lâng, i kì-lo̍k liáu khan-tshiú Ia̍p Kiok-lân lâi thàm-kann ê sî-khik, iā kì-lo̍k liáu tsa-bóo-kiánn Tēnn Tik-muî ê sîng-tióng kuè-tîng.
鄭南榕佇監獄中的最後一篇日記是按呢寫:「咱是小國小民, 但是,咱是好國好人。」伊並且註記講:這是台灣 未來的根基。
Tēnn Lâm-iông tī kàm-ga̍k-tiong ê tsuè-āu tsi̍t phinn jit-kì sī án-ne siá:“Lán sī sió kok sió bîn, tān-sī lán sī hó kok hó lâng.” I pīng-tshiánn tsù-kì kóng: tse sī Tâi-uân bī-lâi ê kin-ki.
彼个時陣是判決的前一工,面對不可知的判決結果,鄭南榕所關心的,猶原是台灣的未來。
Hit ê sî-tsūn sī phuànn-kuat ê tsîng tsi̍t kang, bīn-tuì put-khó ti ê phuànn-kuat kiat-kó, Tēnn Lâm-iông sóo kuan-sim--ê iûguân sī Tâi-uân ê bī-lâ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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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與三大運動:1986 年 519 反戒嚴綠色行動】
若是欲突破國民黨的軍警特務恐怖統治,干焦是發行雜誌、寫文章批判,按呢的力頭猶閣無夠,所以佇1986年, 鄭南榕決定欲發 起一場反戒嚴的活動,也就是「519綠色行動」,來抗議對1949年的5月19號開始,已經剝奪人民 自由37年的「戒嚴令」。
Nā-sī bueh tu̍t-phuà Kok-bîn-tóng ê kun-kìng ti̍k-bū khióng-pòo thóng-tī, kan-ta sī huat-hîng tsa̍p-tsì, siá bûn-tsiunn phuephuànn, án-ni ê la̍t-thâu iáu-koh bô-kàu, sóo-í tī it kiú pat lio̍k nî, Tēnn Lâm-iông kuat-tīng bueh huat-khí tsi̍t tiûnn huán kàigiâm ê uah-tōng, iā tiō sī “Ngóo it kiú Li̍k-sik hîng-tōng,” lâi khòng-gī tuì it kiú sù kiú nî ê gōo-gue̍h tsa̍p-káu hō khai-sí, í-king pak-tua̍t jîn-bîn tsū-iû sann-tsa̍p-tshit nî ê “Kài-giâm-līng”.
以鄭南榕𤆬頭的綠色小組,串連了其他黨外雜誌的有志人士,用雜誌、傳單、貼紙、說明會來做密集的宣傳,欲 予人民開始關心家己的權利。𪜶邀請逐家佇5月19號彼工,用綠色的布條,縛咧電火柱、樹仔、欄杆等等公開影 目的所在,或者是縛咧家己的手股頭。若是有想欲參加遊行,就佇5月19號早起,加入鄭南榕一行人的行列,佇 龍山寺集合,同齊行路散步來去總統府。
Í Tēnn Lâm-iông tshuā-thâu ê Li̍k-sik Sió-tsoo, tshuàn-liân liáu kî-thann tóng-guā tsa̍p-tsì ê iú-tsì jîn-sū, iōng tsa̍p-tsì, thuântuann, tah-tsuá, suat-bîng-huē lâi tsò bi̍t-tsi̍p ê suan-thuân, bueh hōo jîn-bîn khai-sí kuan-sim ka-kī ê khuân-lī. In iau-tshiánn tak-ke tī gōo-gue̍h tsa̍p-káu hō hit kang, iōng li̍k-sik ê pòo-tiâu, pa̍k tih tiān-hué-thiāu, tshiū-á, lân-kan tíng-tíng kong-khai iānn-ba̍k ê sóo-tsāi, hi̍k-tsiá sī pa̍k tih ka-kī ê tshiú-kóo-thâu. Nā-sī ū siūnn-bueh tsham-ka iû-hîng, tiō tih gōo-gue̍h tsa̍p-káu hō tsá-khí, ka-ji̍p Tēnn Lâm-iông tsi̍t kiânn lâng ê hâng-lia̍t, tī Liông-san-sī tsi̍p-ha̍p, tâng-tsê kiânn-lōo sàn-pōo lâi-khì Tsóng- thóng-hú.
這款大膽的者為,無疑已經是引起了國民黨政府的不安佮不滿。 Tsit khuán tuā-tánn ê tsok-uî, bô-gî í-king sī ín-khí liáu Kok-bîn-tóng tsìng-hú ê put-an kah put-buán. 除了沒收宣傳品,佇519當工,國民黨政府更加是派出了兩千外个軍警來包圍龍山寺,予原本欲遊行的一陣人無 法度離開,所以𪜶 臨時決定欲改變行動,改做佇廣場上靜坐,來表達對國民黨軍事戒嚴統治的抗議。
Tî-liáu bu̍t-siu suan-thuân-phín, tī ngóo it kiú tong-kang, Kok-bîn-tóng tsìng-hú kìng-ka sī phài-tshut liáu nng-tshing-guā ê kun-kìng lâi pau-uî Liông-san-sī, hōo guân-pún bueh iû-hîng ê tsi̍t tīn lâng bô-huat-tōo lī-khui, sóo-í in lîm-sî kuat-tīng bueh kái-piàn hîng-tōng, kái-tsò tī kóng-tiûnn-siōng tsīng-tsō, lâi piáu-ta̍t tuì Kok-bîn-tóng kun-sū kài-giâm thóng-tī ê khòng-gī. 原本半小時的遊行,煞變做十二點鐘久的苦戰。 Guân-pún puànn sio-sî ê iû-hîng, suah piàn-tsuè tsa̍p-jī tiám-tsing kú ê khóo-tsiàn.
將龍山寺圍著的,除了警察、憲兵、情治人員以外,嘛有支援的黨外人士以及熱情關心的民眾佮好奇的過路人。 被包圍佇龍山寺的群眾,除了靜坐以外,也展開了接力的演講,輪流表達對37年戒嚴的看法,以及爭取人民權利 的決心,逐家決定每一年攏欲舉辦類似的行動,一直到國民黨政府解除戒嚴為止。
Tsiong Liông-san-sī uî--tio̍h--ê, tî-liáu kìng-tshat, hiàn-ping, tsîng-tī jîn-uân í-guā, mā ū tsi-uān ê tóng-guā jîn-sū í-ki̍p jia̍ttsîng kuan-sim ê bîn-tsiòng kah hònn-kî ê kuè-lōo-lâng. Pī pau-uî tī Liông-san-sī ê kûn-tsiòng tî-liáu tsīng-tsō í-guā, iā tiánkhui liáu tsiap-li̍k ê ián-káng, lûn-liû piáu-ta̍t tuì sann-tsa̍p-tshit nî kài-giâm ê khuànn-huat, í-ki̍p tsing-tshú jîn-bîn khuân-lī ê kuat-sim, tak-ke kuat-tīng muí tsi̍t nî lóng bueh kí-pān luī-sū ê hîng-tōng, it-ti̍t kàu Kok-bîn-tóng tsìng-hú kái-tû kài-giâm uîtsí.
這場519綠色行動,雖然最後無按照計劃行向總統府,但是十二小時的長時間集會,加上周圍群眾的支持,自由 的種子已經咧人民 的心中開始發穎。
Tsit tiûnn Ngóo it kiú Li̍k-sik hîng-tōng, sui-jiân tsuè-āu bô àn-tsiàu kè-uē kiânn hiòng Tsóng-thóng-hú, tān-sī tsa̍p-jī sió-sî ê tn̂ g-sî-kan tsi̍p-huē, ka-siōng tsiu-uî kûn-tsiòng ê tsi-tshî, tsū-iû ê tsíng-tsí í-king tih jîn-bîn ê sim-tiong khai-sí huat-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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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取 100%自由】
1984 年,鄭南榕創辦了《自由時代》週刊,目的是為著欲突破當時資訊傳播的限制,也是為著伊的理念,伊曾經 捌講 過:「像我這款思想訓練深厚的人,辦雜誌是實踐信仰上蓋適當的方式。」
It kiú pat sù nî, Tēnn Lâm-iông tshòng-pān liáu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bo̍k-ti̍k sī uī-tio̍h bueh tu̍t-phuà tong-sî tsu-sìn thuânpòo ê hān-tsè, iā sī uī-tio̍h i ê lí-liām, i tsan-king bat kóng--kuè: “Tshiūnn guá tsit khuán su-sióng hùn-liān tshim-kāu ê lâng, pān tsa̍p-tsì sī si̍t-tsiān sìn-gióng siōng-kài sik-tong ê hong-sik.”
對雜誌社的各項細節,就會當看出鄭南榕真幼膩、真周全也真堅定的個性。佇彼當時,發行雜誌需要出版事業登 記證,但是黨外雜誌真容易因為寫了國民黨政府無佮意的報導,就會去予查禁、沒收,雜誌只要被查禁,就必須 愛停刊一年,為著應付這款的狀況,鄭南榕事先就申請了 18 張的登 記證,並且以「時代」這兩字做為雜誌名稱 的核心,只要一去予人停刊,就換另外一張登記證、雜誌就換另外一个仝款也有「時代」這兩字的名稱,所以儘 管《自由時代》系列的週刊定定去予人查禁沒收,佇發行雜誌的 5 年 8 個月內底,總 共 302 期的雜誌從來毋捌停 刊過。
Tuì tsa̍p-tsì-siā ê kok hāng sè-tsiat, tiō ē-tàng khuànn-tshut Tēnn Lâm-iông tsin iù-jī, tsin tsiu-tsuân iā tsin kian-tīng ê kò-sìng. Tī hit-tong-sî, huat-hîng tsa̍p-tsì su-iàu tshut-pán sū-gia̍p ting-kì-tsìng, tān-sī tóng-guā tsa̍p-tsì tsin iông-ī in-uī siá liáu Kokbîn-tóng tsìng-hú bô kah-ì ê pò-tō, tiō ē khì hōo tsa-kìm, bu̍t-siu, tsa̍p-tsì tsí-iàu pī tsa-kìm, tiō pit-su ài thîng-khan tsi̍t nî, uītio̍h ìng-hù tsit khuán ê tsōng-hóng, Tēnn Lâm-iông sū-sian tiō sin-tshíng liáu tsa̍p-pueh tiunn ê ting-kì-tsìng, pīng-tshiánn í “Sî-tāi” tse nn̄ g jī tsò-uî tsa̍p-tsì miâ-tshing ê hi̍k-sim, tsí-iàu tsi̍t khì hōo lâng thîng-khan, tiō uānn līng-guā tsi̍t tiunn ting-kìtsìng, tsa̍p-tsì tiō uānn līng-guā tsi̍t ê kāng-khuán iā ū “Sî-tāi” tse nn̄ g jī ê miâ-tshing, sóo-í tsīn-kuán "Tsū-iû Sî-tāi” hē-lia̍t ê tsiu-khan tiānn-tiānn khì hōo lâng tsa-kìm bu̍t-siu, tī huat-hîng tsa̍p-tsì ê gōo nî pueh kò gue̍h lāi-té, tsóng-kiōng sann-pah khòng jī kî ê tsa̍p-tsì tsiông-lâi m̄ bat thîng-khan--kuè.
除了發行雜誌計畫了真周全,鄭南榕佇雜誌的內容頂懸也費了袂少的心血。發行雜誌,就是為著欲拍破國民黨政 府對思想的封鎖,因此雜誌內底批評蔣家的政府、揭露軍方弊案的文章袂少,也時常出現「釋放政治犯」以及 「解除戒嚴」的呼籲,真濟主流媒體毋敢報導的新聞事件,譬如講江南命案、蔣經國病危等等,就愛靠親像《自 由時代》週刊這款的黨外雜誌來追蹤佮報導真相。當時的台灣民眾,若是想欲知影社會上真正發生的代誌,就愛 設法去走揣各種管道偷偷仔買雜誌、偷偷仔看,等到和朋友見面的時陣才討論彼一期雜誌的內容。台灣人對真相 的探求愈來愈迫切,這是《自由時代》週刊會當繼續營運的關鍵,也反映出台灣社會的變化。
Tî-liáu huat-hîng tsa̍p-tsì kè-uē liáu tsin tsiu-tsuân, Tēnn Lâm-iông tī tsa̍p-tsì ê luē-iông tíng-kuân iā huì liáu buē-tsió ê simhiat. Huat-hîng tsa̍p-tsì, tiō sī uī-tio̍h bueh phah-phuà Kok-bîn-tóng tsìng-hú tuì su-sióng ê hong-só, in-tshú tsa̍p-tsì lāi-té phue-phîng Tsiúnn--ka ê tsìng-hú, kiat-lōo kun-hong pè-àn ê bûn-tsiunn buē tsió, iā sî-siông tshut-hiān “sik-hòng tsìng-tīhuān” í-ki̍p “ kái-tû kài-giâm” ê hoo-io̍k, tsin tsē tsú-liû muî-thé m̄ kánn pò-tō ê sin-bûn sū-kiānn, phì-jū kóng Kang Lâm miāàn, Tsiúnn King-kok pīnn guî tíng-tíng, tiō ài khò tshin-tshiūnn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tsit khuán ê tóng-guā tsa̍p-tsì lâi tuitsong kah pò-tō tsin-siòng. Tong-sî ê Tâi-uân bîn-tsiòng, nā-sī siūnn-bueh tsai-iánn siā-huē-siōng tsin-tsiànn huat-sing ê tāitsì, tiō ài siat-huat khì tsáu-tshuē kok-tsióng kuán-tō, thau-thau-á bé tsa̍p-tsì, thau-thau-á khuànn, tán-kàu hām pîng-iú kìnnbīn ê sî-tsūn tsiah thó-lūn hit tsi̍t kî tsa̍p-tsì ê luē-iông. Tâi-uân-lâng tuì tsin-siòng ê thàm-kiû lú lâi lú pik-tshiat, tse sī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ē-tàng kè-sio̍k îng-ūn ê kuan-kiān, iā huán-ìng-tshut Tâi-uân siā-huē ê piàn-huà.
佇 1980 年代,記者被監視、控制、威脅是四常的代誌,《《自由時代》週刊的記者以及姓埋名名的者者也仝款。因 此,佇雜誌的目錄頁你會看著這句話:「本刊文責一律由總 編輯鄭南榕負責,請原諒阮無佇目錄頁將者者的埋名 寫出來。」鄭南榕為著欲予記者佮其他的者者會當無後顧之憂來寫出真實的報導,確保新聞的品質,伊將所有的 責任囥佇家己的肩胛頭。這是伊身為雜誌社的負責人「擔當的氣魄」, 也是伊的溫柔。
Tī it kiú pat khòng nî-tāi, kì-tsiá pī kàm-sī, khòng-tsè, ui-hia̍p sī sù-siông ê tāi-tsì,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ê kì-tsiá í-ki̍p únsìng-bâi-bîng ê tsok-tsiá iā kāng-khuán. In-tshú, tī tsa̍p-tsì ê bo̍k-lo̍k-ia̍h lí ē khuànn-tio̍h tsit kù uē: “Pún-khan bûn-sik it-lu̍t iû Tsóng-pian-tsi̍p Tēnn Lâm-iông hū-tsik, tshiánn guân-liōng gún bô tih bo̍k-lo̍k-ia̍h tsiong tsok-tsiá ê sìnn-miâ siá--tshut-lâi.” Tēnn Lâm-iông uī-tio̍h bueh hōo kì-tsiá kah kî-thann ê tsok-tsiá ē tàng bû hiō-kòo tsi iu lâi siá-tshut tsin-si̍t ê pò-tō, khak-pó sin-bûn ê phín-tsit, i tsiong sóo-ū ê tsik-jīm khǹg tī ka-kī ê king-kah-thâu. Tse sī i sin-uî tsa̍p-tsì-siā ê hū-tsik-jîn “tam-tng ê khì-phik,” iā sī i ê un-ji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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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簡履】
對鄭南榕家己寫的簡歷頂懸,會當發現伊將家己的性命過程整理到真清楚。伊所做過的代誌,攏是咧實踐伊的理 念,伊所關心的代誌,總是佮台灣社會的痛疼悲傷有密切的關係。
Tuì Tēnn Lâm-iông ka-kī siá ê kán-li̍k tíng-kuân, ē-tàng huat-hiān i tsiong ka-kī ê sìnn-miā kuè-tîng tsíng-lí kàu tsin tshingtshó. I sóo tsò--kuè ê tāi-tsì, lóng sī tih si̍t-tsiān i ê lí-liām, i sóo kuan-sim ê tāi-tsì, tsóng-sī kah Tâi-uân siā-huē ê thàngthiànn pi-siong ū bi̍t-tshiat ê kuan-hē.
伊出世佇1947年,二二八事件彼一年,自細漢就成長佇戒嚴時代的壓迫氣氛中,但是伊透過不斷的讀冊、思考, 培養出一套家己的信念。伊拒絕去修當時大學的必修課「國父思想」,即使因為按呢,伊無法度提著台大的畢業 證書,伊也無所謂。退伍了後彼幾年,伊原本是咧做生理,但是受著美麗島事件佮林家血案的刺激,開始為黨外 雜誌寫文章。紲落來,為著欲揭露社會上毋敢講出來的真相,伊創辦了《自由時代》的系列雜誌以及發行出版 品;為著欲打造閣較好的台 灣社會,伊也發起各種的社會運動。
I tshut-sì tī it kiú sù tshit nî, Jī-jī-pat Sū-kiānn hit tsi̍t nî, tsū sè-hàn tiō sîng-tióng tī kài-giâm sî-tāi ê ap-pik khì-hun-tiong, tān-sī i thàu-kuè put-tuān ê tha̍k-tsheh, su-khó, puê-ióng-tshut tsi̍t thò ka-kī ê sìn-liām. I kī-tsua̍t khì siu tong-sî tāi-ha̍k ê pit-siukhò “ Kok-hū su-sióng,” tsik-sú in-uī án-ni, i bô-huat-tōo the̍h-tio̍h Tâi-tāi ê pit-gia̍p tsìng-si, i iā bû-sóo-uī. Thuè-ngóo liáu-āu hit kuí nî, i guân-pún sī tih tsò-sing-lí, tān-sī siū-tio̍h Bí-lē-tó Sū-kiānn kah Lîm--ka Hiat-àn ê tshì-khik, khai-sí uī tóng-guā tsa̍p-tsì siá bûn-tsiunn. Suà--lo̍h-lâi, uī-tio̍h bueh kiat-lōo siā-huē-siōng m̄ kánn kóng--tshut-lâi ê tsin-siòng, i tshòng-pān liáu “Tsū-iû Sî-tāi” ê hē-lia̍t tsa̍p-tsì í-ki̍p huat-hîng tshut-pán-phín; uī-tio̍h bueh tánn-tsō koh-khah hó ê Tâi-uân siā-huē, i iā huat-khí kok-tsióng ê siā-huē ūn-tōng.
佇1980年代,即使台灣的經濟漸漸有咧起步,但是社會猶原真無自由,假使你若講毋著話,就真有可能會予人掠 去關, 甚至被判死刑。鄭南榕一直咧挑戰國民黨政府的底線,伊講出別人毋敢講的話、做別人毋敢做的代誌,因 為伊知影,只 有不斷的衝挵,才有敨開政治束縛的可能。
Tī it kiú pat khòng nî-tāi, tsik-sú Tâi-uân ê king-tsè tsiām-tsiām ū teh khí-pōo, tān-sī siā-huē iû-guân tsin bô tsū-iû, ká-sú lí nā kóng m̄ -tio̍h uē, tiō tsin ū khó-lîng ē hōo lâng lia̍h-khì kuainn, sīm-tsì pī phuànn sí-hîng. Tēnn Lâm-iông it-ti̍t tih thiáu-tsiàn Kok-bîn-tóng tsìng-hú ê té-suànn, i kóng-tshut pa̍t-lâng m̄ kánn kóng ê uē, tsò pa̍t-lâng m̄ kánn tsò ê tāi-tsì, in-uī i tsai-iánn, tsí-ū put-tuān ê tshiong-lòng, tsiah ū tháu-khui tsìng-tī sok-pa̍k ê khó-lî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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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成為自由國度的契機】
鄭南榕曾經捌因為發起反戒嚴的社會運動,被當局編造一个「違反選罷法」的罪名掠去坐監,佇監獄中的時陣, 伊每工都寫日記,其中有一句話就是你現在所看著:「台灣成為自由國度的契機」。
Tēnn Lâm-iông tsan-king bat in-uī huat-khí huán kài-giâm ê siā-huē ūn-tōng, pī tong-kio̍k pian-tsō tsi̍t ê “ uî-huán Suán-pāhuat” ê tsuē-miâ lia̍h-khì tsē-kann, tī kàm-ga̍k-toing ê sî-tsūn, i muí kang to siá jit-kì, kî-tiong ū tsi̍t kù uē tiō sī lí hiān-tsāi sóo khuànn--tio̍h: “Tâi-uân sîng-uî tsū-iû kok-tōo ê khè-ki”.
回顧鄭南榕的理念佮行動,咱會發現伊不斷佇咧創造機會,欲予台灣成為閣較自由的所在。
Huê-kòo Tēnn Lâm-iông ê lí-liām kah hîng-tōng, lán ē huat-hiān i put-tuān tī-leh tshòng-tsō ki-huē, bueh hōo Tâi-uân sîng-uî koh-khah tsū-iû ê sóo-tsāi. 不過,現在的台灣,好親像閣有一段路愛行。 Put-kò, hiān-tsāi ê Tâi-uân, hó-tshin-tshiūnn koh ū tsi̍t tuānn lōo ài kiânn.
因為濟濟前輩的拍拚,台灣行向開放、民主的社會,但是卻面對著另外一个更加強勢、壓霸的中國來對咱打壓。 佇國際 的公開場合頂懸,咱猶是有一寡話袂當講;咱猶原愛含含糊糊講出咱家己是對佗位來的。
In-uī tsē-tsē tsiân-puè ê phah-piànn, Tâi-uân kiânn hiòng khai-hòng, bîn-tsú ê siā-huē, tān-sī khiok bīn-tuì-tio̍h līng-guā tsi̍t ê kìng-ka kiông-sè, ah-pà ê Tiong-kok lâi tuì lán tánn-ap. Tī kok-tsè ê kong-khai tiûnn-ha̍p tíng-kuân, lán iáu-sī ū tsi̍t-kuá uē buē-tàng kóng; Lán iû-guân ài hâm-hâm-hôo-hôo kóng-tshut lán ka-tī sī tuì tó-uī lâi--ê.
佇鄭南榕殉道數十年了後,你感覺,台灣成為一个自由國度的契機是啥物?咱猶欠缺啥物咧?
Tī Tēnn Lâm-iông sûn-tō sòo tsa̍p nî liáu-āu, lí kám-kak, Tâi-uân sîng-uî tsi̍t ê tsū-iû kok-tōo ê khè-ki sī siánn-mi̍h?Lán iáu khiàm-khuat siánn-mi̍h--le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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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巷弄,自由靈魂】
佇台北市區,有一條巷仔,一爿是學校,另外一爿是住宅區,這是一條台灣城市定定看會著的平凡巷弄。
Tī Tâi-pak tshī-khu, ū tsi̍t tiâu hāng-á, tsi̍t pîng sī ha̍k-hāu, līng-guā tsi̍t pîng sī tsū-the̍h-khu, tse sī tsi̍t tiâu Tâi-uân siânn-tshī tiānn-tiānn khuànn ē tio̍h ê pîng-huân hāng-lōng.
但是,比較較特殊的是,這條巷仔也號做「自由巷」,佇自由巷內底,有一个看起來無啥仝款的所在,就是佇一 棟民家厝的三樓,掛著鄭南榕紀念館的看板,窗仔外有a-lú-mih網仔佮鐵線網仔,外壁閣有燒焦、薰烏的痕跡。
Tān-sī pí-kàu khah ti̍k-sû--ê sī, tsit tiâu hāng-á iā hō-tsò “Tsū-iû-hāng”, tī Tsū-iû-hāng lāi-té, ū tsi̍t ê khuànn--khí-lâi bô sánn kāng-khuán ê sóo-tsāi, tiō sī tī tsi̍t tòng bîn-ke-tshù ê sann lâu, kuà-tio̍h Tēnn Lâm-iông Kì-liām-kuán ê kha̋ ng-páng, thang-águā ū a-lú-mih bāng-á kah thih-suànn-bāng-á, guā-piah koh ū sio ta, hun oo ê hûn-jiah.
鄭南榕紀念館就咧這間小小的民家厝內面,蘊藏了強大的社會啟明的能量。因為伊代表著佇台灣民主化的過程 中,濟濟的前輩為台灣拍拚所付出的代價,以及群眾奮力爭取自由的精神。
Tēnn Lâm-iông Kì-liām-kuán tiō tih tsit king sió-sió ê bîn-ke-tshù lāi-bīn, ùn-tsông liáu kiông-tāi ê siā-huē khé-bîng ê lîngliōng. In-uī i tāi-piáu-tio̍h tī Tâi-uân bîn-tsú-huà ê kuè-tîng-toing, tsē-tsē ê tsiân-puè uī Tâi-uân phah-piànn sóo hù-tshut ê tāikè, í-ki̍p kûn-tsiòng hùn-li̍k tsing-tshú tsū-iû ê tsing-sîn. 1988年12月,
鄭南榕佇伊家己所創辦的《自由時代》週刊頂 懸刊登了〈台灣共和國新憲法草案〉,因此佇第二年 的1月, 伊收著叛亂罪的傳票。
It kiú pat pat nî tsa̍p-jī--gue̍h, Tēnn Lâm-iông tī i ka-kī sóo tshòng-pān ê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tíng-kuân khan-ting liáu “Tâiuân Kiōng-hô-kok Sin hiàn-huat Tshó-àn,” in-tshú tī tē-jī nî ê it--gue̍h, i siu-tio̍h puān-luān-tsuē ê thuân-phiò.
對鄭南榕來講,刊登「新憲法草案」是伊咧實踐伊家己上蓋基本的權利,所謂的「叛亂罪」,只是一个「無影跡 的罪名」,也是言論自由被打壓的象徵。
Tuì Tēnn Lâm-iông lâi kóng, khan-ting “Sin hiàn-huat Tshó-àn” sī i tih si̍t-tsiān i ka-kī siōng-kài ki-pún ê kuân-lī, sóo-uī ê “puān-luān-tsuē,” tsí-sī tsi̍t ê “bô-iánn-tsiah ê tsuē-miâ,” iā-sī giân-lūn tsū-iû pī tánn-ap ê siōng-ting.
為了堅持包括「主張台灣獨立」在內的「百分之百言論自 由」,鄭南榕拒絕接受這項罪名。因此,伊行使「抵抗 權」,開始佇《自由時代》雜誌社自我禁監。
Uī-liáu kian-tshî pau-kuat “tsú-tiunn Tâi-uân to̍k-li̍p” tsāi-lāi ê “pah-hun-tsi-pah giân-lūn tsū-iû,” Tēnn Lâm-iông kī-tsua̍t tsiap-siū tsit hāng tsuē-miâ. In-tshú, i hîng-sú “té-khòng-khuân”, khai-sí tī “Tsū-iû Sî-tāi” tsa̍p-tsì-siā tsū-ngóo kìm-kann.
4月7號,國民黨政府派著大批的軍警到雜誌社強制掠人,經歷71工自我監禁的鄭南榕,因此佇雜誌社的總編輯 室,自焚殉道。
SÌ-gue̍h tshit hō, Kok-bîn-tóng tsìng-hú phài-tio̍h tuā phue ê kun-kìng kàu tsa̍p-tsì-siā kiông-tsè lia̍h-lâng, king-li̍k tshit-tsa̍p-it kang tsū-ngóo kann-kìm ê Tēnn Lâm-iông, in-tshú tī tsa̍p-tsì-siā ê tsóng-pian-tsi̍p-sik, tsū-hûn sûn-tō.
伊用伊的性命共咱講:自由,是有重量的。
I iōng i ê sìnn-miā kā lán kóng: Tsū-iû, sī ū tāng-liōng--ê.
感謝你來到鄭南榕紀念館,遮就是鄭南榕當年創辦《自由時 代》週刊雜誌社的所在。
Kám-siā lí lâi-kàu Tēnn Lâm-iông Kì-liām-kuán, tsia tiō sī Tēnn Lâm-iông tong-nî tshòng-pān “Tsū-iû Sî-tāi” tsiu-khan tsa̍ptsì-siā ê sóo-tsāi.
紲落來,你會看著鄭南榕的出世佮成長的背景,以及伊是按 怎創辦雜誌、組織社會運動。
Suà--lo̍h-lâi, lí ē khuànn-tio̍h Tēnn Lâm-iông ê tshut-sinn kah sîng-tióng ê puē-kíng, i-ki̍p i sī án-tsuánn tshòng-pān tsa̍p-tsì, tsoo-tsit siā-huē ūn-tōng.
透過相片、影像佮鄭南榕隨身的物品以及手稿,阮欲邀請你 行入伊的一生,體會伊的處境,理解伊的想法。
Thàu-kuè siòng-phìnn, iánn-siōng kah Tēnn Lâm-iông suî-sin ê bu̍t-phín í-ki̍p tshiú-kó, gún bueh iau-tshiánn lí kiânn-ji̍p i ê itsing, thé-huē i ê tshú-kíng, lí-kái i ê siūnn-huat.
現在,咱就轉來去到1980年代,同齊來看著鄭南榕的勇氣佮 決心。
Hiān-tsāi, lán tIō tńg-lâi-khì kàu it kiú pat khòng nî-tāi, tâng-tsê lâi khuànn-tio̍h Tēnn Lâm-iông ê ióng-khì kah kuat-s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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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國家人權博物館的支持,由福倈鷹Flying團隊和鄭南榕基金會共同完成鄭南榕紀念館線上導覽網站( https://vr360.nhrm.gov.tw/NylonMemorialMuseum/ )。這項工作能順利完成,是集結眾人之力的成果,包含了不同階段、不同領域和不同世代的夥伴們一起努力完成。謹以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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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語旁白|許儷齡
客語文書化|劉惠珍
音樂|編曲/創作/小提琴演奏 林暉鈞;音樂/聲音顧問 游源鏗;鋼琴演奏 顏琬蕙;錄音剪輯混音 許銘顯
導覽網站和短片音樂串接|
《阿姆斯特丹》(Dans le port d´Amsterdam) 為主要樂曲
《我的祖國》(Z Dovoviny)
《白鳥之歌》(El cant dels oc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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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就是我們的事了】
鄭南榕識講:「未來愛仰仔發展係當難去胚算个,毋過(人恩enˊ)頭到尾堅信,斯有倚勢人民个力頭全民知好覺醒,臺灣正會有公理正義到來个一日。」
鄭南榕識講个這句話,在毋共樣个時空背景下,還係值得(人恩enˊ)深深思考。
佢做个犧牲,看起來強烈又決節,這背後還較多个係佢對這搭土地當深當深个愛,佢愛佢个屋家人、佢个朋友、佢个同事,希望下二代人做得生活在還較自由个環境。
故所在佢面對了1980年代存在个限制同壓迫,佢正會選擇用生命去拚去突破。
這下,(人恩enˊ)个社會同頭擺毋共樣了,面對的挑戰同問題乜全無相同,自由个環境有(人恩enˊ)定著愛面對个問題,比將講愛仰仔分出資訊个真假好壞呢?愛仰仔爭取還較多元平等个價值呢?愛仰仔追求還較公平正義个社會呢?繼續捍衛普世个人權。
毋過共樣个係,(人恩enˊ)共下承擔了台灣个未來,在《自由時代》週刊盡尾一期个雜誌封面標題項就寫等:中國會用武力攻台灣嗎?這隻疑問,到了這下還係台灣人愛面對个問題,你心肝想愛的未來係麼个樣仔呢?你願意為著理想當中个未來做兜仔麼个事情嗎?請你同(人恩enˊ)共下詳細來愐看阿,因為,剩下來該就係(人恩enˊ)个事情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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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519鄭南榕告別式】
鄭南榕个死,毋使多講震撼了全台灣,國民黨政府想愛抹烏佢个犧牲,毋過這無辦法撼動鄭南榕帶來个影響。這自由之火,無在4月7該日分人打烏,顛倒係對該棟狹狹个人屋肚遰到全台灣、甚至遰到海外个台灣人心肝肚。除忒在士林廢河道搭个靈堂,全台各地乜陸陸續續有民眾自動設了追悼鄭南榕个靈堂。
鄭南榕个告別式就選在5月19,呼應佢發起个頭一個社會運動,519反戒嚴綠色行動。出山該日,緊落等雨,長長長个送行隊伍做得講都看無著尾,現場氣氛又悲傷又肅穆个氣氛。毋過就連這日,當局還係派了當多該軍警,嚴條監控送行个所有過程。
在隊伍行到總統府前該下,輒輒響應支援鄭南榕个社運个伴:詹益樺,在這時節𢫦𢫦風點著火愛自焚,佢識講過:「鄭南榕係一粒偉大又好个種仁,我希望自家乜成為一粒偉大又好个種仁。」詹益樺代表个,係當多追隨鄭南榕个伴,係基層釘根又有實際作法个力頭,佢無麼个好看个經歷,斯有對台灣个一片真心。佢點著該火,共樣成為台灣民主路項當重要的滋養。
毋單淨詹益樺,還有當多个台灣人乜受到了鄭南榕的鼓勵。這火,點著了當多人克服困難个勇氣。在國內,開始有還較多人落身去做無共樣面向个改革運動,包含過後廢忒懲治叛亂條例同刑法一百條个修正。在海外,有當多分人列做烏名單个台灣人試等愛突破國民黨政府个封鎖,決心愛轉到台灣。大大細細个行動累積下來,都係緊在推動台灣成為一個還較自由个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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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而不燬,鄭南榕自焚喚起台灣人的覺醒】
這搭仔係自由時代个總編輯室,乜係鄭南榕自焚个所在。
對決定自家愛同自家關起來起勢,其實鄭南榕就準備好愛犧牲了,除忒加安鐵門、窗門同鉛線網,愛防軍警硬攻入去,佢還同汽油同打火機,都準備好勢、就囥在桌仔下背。自家同自家關起來个逐日,佢隨時都在面對死亡。佢个親戚朋友還過佢个餔娘葉菊蘭當多擺去勸佢,毋過都無辦法改變佢个決定。佢識講過:「我係一個當有耐心个人,下決心當慢,係講決定了,就會當堅定,毋會改變。」。面對去勸佢个人,佢總係喊佢這兜去看《韓國學生運動史》這本書,底肚寫等韓國个學生仔用自焚表達信念,鄭南榕就係想愛用自焚个方式喊醒台灣人。
佢同自家關起來71日了後,當局在4月7朝晨,派出了大批軍警去雜誌社捉人,佢這兜打早就打電話落去假做愛訂雜誌个人,續下來再過雜誌社个電立切斷忒,愛雜誌社完全無辦法對外聯絡。
在雜誌社亂糟糟該下,大批軍警已經同雜誌社一層又一層包圍起來,按算愛對一樓攻上去。
這時節,鄭南榕同還在睡目个妹仔鄭竹梅喊醒,還過同佢託付分員工,喊大家遽遽離開。
就在大家當亂無注意到个時節,鄭南榕同自己鎖在總編輯室肚,用打火機同佢準備好汽油點著,自焚身亡。佢為著佢追求个理念,乜係為著佢痛惜个台灣還過過後个世代,犧牲了自己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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