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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中的远方|不完美但做的很用心的配乐诗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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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疑》,亚当·密茨凯维奇(Adam Mickiewicz,1798–1855),孙用、景行译。密茨凯维奇是波兰最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之一,被誉为“波兰民族诗人”。他的作品不仅是文学成就,也承载了19世纪波兰人争取独立、寄托民族精神的历史使命。他于1798年12月24日出生在当时属立陶宛大公国(已并入俄国)的新格鲁多克(Nowogródek,今属白俄罗斯)。在维尔纽斯大学学习古典文学和哲学,受启蒙与浪漫主义思潮双重影响。他参与学生爱国组织“爱国者社团”,因倡导自由思想和波兰独立,被沙皇当局逮捕并流放至俄国。自1829年起,他辗转德国、意大利、瑞士、法国,始终不能返回故乡。他在巴黎定居多年,成为流亡波兰知识分子的精神领袖。1855年在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因病去世,遗体后迁葬至克拉科夫瓦维尔大教堂,与波兰国王同眠。密茨凯维奇的作品激励了几代波兰人,在波兰被瓜分、国家消亡的年代,他的诗歌成为民族抵抗与精神寄托。他与拜伦、歌德、普希金齐名,代表了19世纪浪漫主义文学的高峰。至今在波兰文学和教育中占据中心位置,几乎每个波兰人都熟悉他的诗句。
《城市》,作者:康斯坦丁·卡瓦菲(Constantine P. Cavafy,1863–1933),西川译。卡瓦菲出生于埃及亚历山大港,是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希腊语诗人。他的生活与写作长期游走于东西方、古典与现代之间,诗风冷静克制、极具哲思,善于用历史隐喻现实、用日常揭示永恒。他的许多诗作在生前未曾正式出版,却在去世后被誉为现代主义文学的先声。今天我们朗诵的这首《城市》,正是他最著名、最具代表性的诗篇之一。
《野鹅》,作者:玛丽·奥利弗(Mary Oliver,1935-2019),倪志娟译。
勒韦迪(Pierre Reverdy,1889-1960)是法国20世纪初最重要也最独特的诗人之一。他被视为现代主义诗歌的先驱之一,对超现实主义、立体主义与象征主义均有深刻影响。出生地:法国南部的纳博讷(Narbonne),成长于图卢兹附近的蒙雷奥。1907年:搬到巴黎,进入先锋艺术与文学圈,与毕加索、布拉克、格里斯、莫迪利亚尼等人建立密切关系。1910年代:开始在《北方杂志》(Nord-Sud)等先锋刊物发表作品。1926年:皈依天主教,远离巴黎文坛,在索尔日隐居直至去世。
卡洛斯·特鲁蒙多·安德拉德(Carlos Drummond de Andrade,1902—1987)是巴西现代最重要的诗人,在漫长的文学生涯中,为读者带来了无尽的惊喜,对巴西乃至整个葡萄牙语文学界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是巴西的“国家诗人”,一生在国内外多次获得诗歌奖。以其深邃的思想、精炼的语言和对个人与社会关系的敏锐洞察而著称。
萨迪(Saadi,波斯语:سعدی,约1205年-1292年),本名穆什里夫丁·穆斯塔法·萨迪·设拉子(Mushrif al-Din Muslih ibn Abdallah Saadi Shirazi),是波斯13世纪最杰出的诗人之一。他的作品以优美的语言、深刻的人文主义精神、温和的哲理与现实关怀著称,被誉为“波斯文学的太阳”。萨迪的作品是波斯文学的典范,对后世影响很大。《蔷薇园》(Gulistan,1258)是萨迪最负盛名的作品,主要用散文写成,夹有格言体小诗。包含政治、教育、宗教、家庭、人性等方面的现实观察。被誉为波斯文学中“最具智慧和美感的箴言集”。在纽约联合国总部,悬挂着摘自萨迪的《蔷薇园》中的一段:“阿丹子孙皆兄弟,兄弟犹如手足亲。造物之初本一体,一肢患病染全身。为人不恤他人苦,活在世上枉为人。”如今被视为国与国之间和平共处的行为准则。萨迪的作品不仅在波斯世界代代传诵,也通过拉丁文、法文、英文等被译介到欧洲,对启蒙时代的人文学者如伏尔泰、歌德等产生了深远影响。在伊朗,萨迪的地位如同孔子在中国或莎士比亚在英语世界。他被誉为“波斯的智者”,其作品影响了后来的哈菲兹、鲁米等诗人。
兰斯敦·休斯(Langston Hughes,1902-1967)是20世纪美国最重要的非裔诗人之一,是“哈莱姆文艺复兴”(Harlem Renaissance)运动的核心人物之一。他以富有节奏感的诗歌、对黑人生活经验的真实描写、对社会不公的敏锐批评以及朴素生动的语言风格而闻名。休斯是第一批将非洲裔美国人口语、街头语言、爵士乐节奏带入文学中的诗人。他主张黑人应当为自己的文化而自豪,并创造“黑人的美学”(Black is beautiful)意识。兰斯敦·休斯用极具节奏感与音乐性的语言,唤起了普通黑人生活的尊严和诗意。他既写《我也是美国人》,也写《银雨中的爱情》,在抗争与温柔之间展现了非裔美国文学的广度与深度。
北村透谷(Kitamura Tōkoku,1868-1894)是日本明治时期的重要诗人、散文作家与思想家,被誉为日本近代浪漫主义文学的先驱。他是日本文学从传统到现代、从儒释道向基督教思想、从封建精神向个体内心探索的重要转折点人物之一。是以追求确立自我为目的的日本浪漫主义运动的先驱者,日本近代诗的拓荒者。代表诗作有《楚囚之歌》和《蓬莱曲》。北村透谷在明治维新后的日本,首次强调“自我”、“内心的自由”与“个体的情感体验”,这是对武士道精神和集体主义传统的挑战。他在思想与形式上都影响了后来的与谢野晶子、岛崎藤村、森鸥外等人。透谷认为人世充满理想与现实的矛盾,理想世界是浪漫的、美丽的,现实世界则充满人世的丑恶与烦恼。追求理想,同现实的虚伪、非人性作斗争乃是文学家的使命。但他又认为现实是强大的,理想是要失败的。1894年,孤军奋战、精疲力竭的北村透谷自缢身亡,年仅26岁。
安莉塔·普利坦(Amrita Pritam,1919-2005)是印度最杰出的女性诗人、小说家和散文作家之一,以旁遮普语和印地语创作。她是印度文学史上第一位获得广泛声誉的女性旁遮普语诗人,同时也是南亚次大陆现代女性文学的重要开创者之一。她幼年失去母亲,青年时即开始写作,受到父亲——一位诗人兼学者——的影响。她的一生横跨印度与巴基斯坦的分治动荡、战乱与民族仇恨。在1947年印巴分裂的血腥背景下,她作为旁遮普族裔女性作家,见证并记录了那个时代的撕裂。安莉塔·普利坦不仅是文学家,还是一位女性主义先驱。在印度、巴基斯坦和全世界的旁遮普语读者中,她的声音代表了女性心灵的觉醒、历史的痛苦与对爱的坚持。她晚年曾说:“如果你不能用爱去回应仇恨,那你就永远生活在分裂的国度里。”
吉娜伊达·贝科娃(Зинаида Быкова,1940-2006),乌克兰著名女诗人,生于1940年,在中学任教多年。诗歌作品刊登在《阿里翁》、《旗》、《各民族友谊》等杂志,出版有诗集《看不见的群鸟》。贝科娃是一位具有深度与诗性的人物,她的诗作兼容生活的真实与内心的敏感。她在俄语文坛以直面情感、强调“真诚”为核心,抒写着一份从童年欢笑到孤独思索的心路历程。
弗里德里希·荷尔德林(Friedrich Hölderlin,1770-1843)是德国最重要的抒情诗人之一,被誉为德语文学史上最富灵性和哲思的诗人之一。他与黑格尔、谢林齐名,是德国古典哲学与浪漫主义精神的桥梁人物。他的诗歌具有深刻的哲学性、宗教情怀和自然的审美意象,语言音乐性极强,同时也深受古希腊文化的影响。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在其著名论文《人,诗意地栖居》(…dichterisch wohnet der Mensch…)中对荷尔德林的这句诗进行了深入哲学阐释,认为“诗意”是人类对存在的开放状态,是通向本真的生存方式。
纪尧姆·阿波利奈尔(Guillaume Apollinaire,1880 – 1918)是法国20世纪初最重要的诗人之一,他被认为是现代主义诗歌的先驱,也是超现实主义(Surréalisme)这一术语的首创者。他不仅是诗人,还是评论家、小说家、剧作家,与毕加索、布拉克、杜尚等先锋艺术家关系密切,对20世纪初期的巴黎先锋艺术圈影响深远。《在凋落的黄昏中Dans le crépuscule fané 》一诗是阿波利奈尔对逝去爱情的沉思与纪念,融合了他独特的象征语言与深沉的感情表达。这首诗虽不如《米拉波桥》、《秋歌》等作品广为人知,但却依然展现了阿波利奈尔那种把日常、记忆、爱情转化为诗意奇观的才华。
阿尔蒂尔·兰波(Arthur Rimbaud,1854-1891)是法国象征主义和现代主义诗歌的奠基人物之一,他的诗歌创作集中于青少年时期,16岁至20岁之间即创作出惊世之作,之后却突然放弃写作,转而浪迹天涯,最终早逝。他是法国文学史上最叛逆、最独特的天才诗人之一,被誉为“诗人中的诗人”。他叛逆、倔强,少年时就频繁出走。16岁时写下震撼法国文坛的诗作《地狱一季》。与大诗人保尔·魏尔伦(Paul Verlaine)展开一段激烈又毁灭性的情感纠葛,魏尔伦一度因枪击兰波入狱。20岁后他几乎不再写诗,转而前往非洲做生意,过着艰苦神秘的流亡生活。因患骨癌,在37岁时于马赛去世。他主张“文字炼金术”,打破传统语法与逻辑结构,创造出奇异跳跃的诗句。提出“诗人应使自己成为‘看见者’(voyant)”,通过感官错乱、醉梦、幻象来进入更深层次的真理。他是象征主义的先驱,对后来的超现实主义(如布勒东、阿拉贡)影响深远。《流浪》(Ma Bohème)是兰波于1870年写下的一首十四行诗,兰波年仅16岁。彼时他正处于“浪迹天涯”的早期阶段。副标题:“幻想”“Fantaisie”表示这是一首带有幻想色彩、自我放逐与诗意飞扬的作品。本诗形式为十四行诗,但内容远离传统十四行诗的情爱主题,而充满自由、流浪与少年诗人的浪漫情怀。
道格拉斯·马罗奇(Douglas Malloch,1877-1938)出生于美国密歇根州,被誉为“林区诗人”(Lumberman’s Poet)。他出身木材工人家庭,从小生活在森林与劳动者之间。在20世纪初的美国,他的诗,曾贴在工厂的墙上,被朗读在林场的火堆旁。被美国中产家庭抄写进剪贴本里,放在儿女的床头。也许你不是舞台上的主角,不是办公室的领导,不是朋友圈中最“成功”的那个人。但你可以是温暖的一句问候,是坚持完成一件小事的责任,是在角落里认真发光的那颗星。在人生的旅途中,你是否也曾怀疑自己的位置?希望这首诗能给你带来一点勇气,一些温暖。
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1940-2016)出生于伊朗德黑兰,是伊朗著名的导演、编剧、摄影师、诗人和艺术家,是世界影坛上极具影响力的电影大师之一。他以其独特的艺术语言、深刻的人文关怀和诗意的影像风格闻名,曾被誉为“电影诗人”。尽管他长期在政治与审查制度限制下创作,仍通过极简、寓意丰富的影像语言表达了对生命、真理、伦理、自然与人类处境的深刻探讨。他的影片常以非职业演员、自然光拍摄,打破虚构与现实之间的边界。他是将电影、诗歌与哲思完美融合的典范人物。他以伊朗为原点,却讲述着普世的人类经验。在喧嚣和快节奏的世界中,他的电影邀请我们慢下来,倾听风声、注视树影、反观内心。他用镜头,让我们重新学会看世界。阿巴斯不仅是位导演,也是位诗人, 似乎只写短诗;但阿巴斯的诗歌却不同于其他人的诗歌,有特殊的风格。这里选择三首以飨诸位听友。
《我独自坐着》,作者:艾米莉·勃朗特 (Emily Bronte,1818-1848),杨苡译。艾米莉·勃朗特是19世纪英国文学中最神秘、最独特的女性作家之一,她与姐妹夏洛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ë)和安妮·勃朗特(Anne Brontë)并称“勃朗特三姐妹”。艾米莉一生孤独清贫,却写出了英国文学史上的经典小说《呼啸山庄》(Wuthering Heights),展现了激情、自然、宿命和超自然等主题,被认为是维多利亚时代最具力量与个性的小说之一。除了小说创作,艾米莉也写下了大量风格深沉、富有哲思的诗歌。她的诗作常体现对孤独、死亡、自然、自由意志与灵魂永恒的思索,语言清新、充满情感张力,风格独立于当时主流文学传统。《我独自坐着 Alone I sat 》这首诗中,艾米莉·勃朗特描绘了一个寂静、空旷的黄昏景象,诗人坐在自然中,目送一天结束,仿佛时间在眼前静静消逝。这种对自然变化的敏感观察转化为内在的情感体验,营造出孤独、沉思、时间感消解的氛围。诗中通过日落的描写,将“时间的流逝”与“孤独的凝视”结合,表达了诗人对生命短暂性、灵魂永恒性以及人与自然关系的深刻思索。
《冬天的树》,作者: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1932-1963),郑敏 译。西尔维娅·普拉斯,这位将生命淬炼成诗行的"自白派"女诗人,以惊人的坦率在美国文学史烙下永恒印记。作为继艾米莉·狄金森与伊丽莎白·毕肖普之后最重要的女性诗性声音,她将自白派诗歌推向令人颤栗的极致:以解剖刀般的笔触剖开精神创口,让婚姻的碎片与心灵的褶皱在诗行间暴晒于烈日之下。
《姑娘》,作者: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1914-1998),赵振江译。帕斯是墨西哥诗人、散文家。1990年,帕斯的作品《太阳石》获诺贝尔文学奖,获奖理由:“他的作品充满激情,视野开阔,渗透着感悟的智慧并体现了完美的人道主义”。他的诗歌受到马克思主义、超现实主义、存在主义、佛教和印度教的影响,使用丰富的意象来处理形而上学问题。帕斯的作品表现出深刻的智慧和复杂性,汲取哲学和宗教等话题,因深刻的哲学内涵而著称,又有点玄学的色彩。 擅长运用象征手法,通过采用适当的意象传达自己的思想和理念。在帕斯的作品中,他真正实现了将生活变成诗歌的愿望。
《别为我浪费很多时间……》,作者:贝拉·阿赫玛杜琳娜(Белла Ахмадулина,1937-2010),王守仁译。阿赫玛杜琳娜是20世纪苏联和俄罗斯最重要的女诗人之一。她以感性细腻的抒情风格、优雅高贵的语言和对古典文学传统的继承著称,被誉为“俄语诗歌中最后的贵族”。她曾被苏联官方接纳,又因其独立精神和非政治性而深受读者喜爱。贝拉·阿赫玛杜琳娜是苏联文学罕见的高贵抒情女声。她既是苏联官方认可的作家协会成员,又在知识分子与普通读者中保持极高人气。俄罗斯前总统梅德韦杰夫在她去世时称其为“俄罗斯文化无法替代的一部分”。她的语言细腻、古典、韵律感极强,不少评论家认为她“用十九世纪的语言写二十世纪的诗”。
《晚年》(Alderdommen),作者:埃弥尔·伯依松(Emil Boyson,1897-1979),北岛译。伯依松是挪威著名的诗人、作家和翻译家,以其现代主义风格的诗歌作品而闻名。他的诗歌语言独特,常采用不同于日常语言的表达方式,同时保持传统的诗歌形式和节奏。主要作品有《预兆与会面》(1934)、《标记与理解》(1935)等。Alderdommen(晚年)这首诗描绘了年老夫妇在夜晚静坐的情景,回忆年轻时的情感与思绪,展现了岁月流转中的温情与默契。这首诗收录于伯依松的诗集《Gjenkjennelse》(1957年出版)中,展示了他对晚年生活的深刻感悟和细腻描写。诗中通过描绘夜晚的寂静、房间的整洁、金丝雀的安眠等意象,营造出一种温馨而略带忧郁的氛围,展现了诗人对过往爱情的深切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