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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島大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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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島大劇場

Author: 邱坤良,R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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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從荷蘭西班牙、明鄭、清朝、日治、戰後初期到現今,400多年來台灣的戲劇有何不一樣?戲劇的演出又有何不同?
隨著時間與空間不斷地轉換,劇場裡上演的戲劇人生與觀眾的真實人生緊緊交織著。
「寶島大劇場」除了要告訴聽眾:臺灣的戲劇跟劇團的歷史變遷,也真實展現:社會就是一個劇場,有甚麼人…戲劇就怎麼表現出來。
「寶島大劇場」開演,看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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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友來函: 17rti@rti.org.tw

152 Epis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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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節目中,林于竝教授談「亞洲劇場的制度與跨國連結」。多年來,他不僅是學者,更是評論人與策展顧問,曾任亞洲各地藝術節評審,深知劇場如何在政策、場館、觀眾結構中尋找生存縫隙。  林教授觀察到,日本戰後劇場改革的成功,在於制度與文化的互相支撐;而台灣劇場在全球化浪潮中,必須重新定義「地方性」與「國際性」的關係。他強調,亞洲劇場的未來,不在於模仿歐陸,而是理解彼此的文化節奏與觀眾習慣。節目中,他與邱坤良共同討論:劇場如何跨越國界、制度與語言,繼續讓「現場」成為人與人重新理解彼此的場所。  
本集與林于竝教授展開一場關於「劇場與文化認同」的深度對談。林教授的研究跨越日本、台灣與東亞劇場,他觀察到日本戰後劇場不僅是藝術革新,更是一場文化自省的運動。這樣的經驗,也讓他重新凝視台灣劇場的自我定位。  林于竝老師指出,劇場之所以迷人,在於它不斷重現「誰在說話、在什麼場域說話」的問題。他將台灣劇場放在跨文化語境中觀看,強調台灣劇場與日本之間的「對話關係」:不是模仿,而是互為鏡像的思辨。當邱坤良從歷史劇、民俗劇的角度回望,林于竝則提出當代劇場如何透過身體、空間、記憶來重建自我敘事。這一集,是台灣與日本劇場學者最深刻的文化對話。
本週邀請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副教授林于竝博士,林教授長期鑽研日本戰後小劇場運動,他在著作《日本戰後小劇場運動當中的〈身體〉與〈空間〉》中指出,劇場不只是舞台,而是一個身體與場域互相塑造的現場。  他曾親身參與蘭陵劇坊、筆記劇團等劇場實踐,再赴日攻讀博士,將日本小劇場的身體訓練與空間美學,引入台灣劇場研究中。節目中,他以理論與經驗並重的方式,談日本「小劇場」如何改寫劇場語法,如何從街角、倉庫、廢墟中開創新的表演語言,也讓我們重新思考:觀眾與演員的距離,是否正是劇場生命力的起點。
藝術家林雅嵐另一個重要成就或作品,除了戲曲實踐與研究,近期的編舞/展演作品亦值得關注,她在 2024 年初夏推出的展演《流形》中的單元《ㄊㄚˋ》,以「以身製 聲、以踏製 ㄊㄚˋ」為創作命題,從踏步、身體與聲響的交織,建構出一場探問身體如何「在時間與空間流變中形塑生成」的當代舞作。此作品代表她將傳統戲曲底蘊與當代舞蹈實驗融合的可能,也象徵她從傳統研究者轉為當代創作人的雙重身份。節目中,我們將聚焦她如何從傳統動作中拆解、重組,再於當代展演場域中讓身體發聲,—一場「身體轉譯」的現場體驗預告。
林雅嵐對傳統戲曲的投入,始於對傳統體態與表演形式的好奇,她曾表示,從舞蹈系出身卻踏入梨園戲,就是想「從傳統動作裡找到一條通往當代劇場的路」。她在江之翠劇場的代表角色是《朱文走鬼》第一版中的「一 粒 金」女鬼角色,該作品成為其劇場實踐的重要里程碑。此外,她也曾學習日本舞踏、印尼宮廷舞,並與歐丁劇場大師 尤金‧諾.芭芭 合作工作坊,從跨國、跨文化的身體實驗中,反思亞洲傳統表演共同的身體語彙與劇場方法。在節目中,她將分享研究傳統戲曲的動機、重要實踐(如「以身製聲、以踏製 ㄊㄚˋ」的舞作《流形》),以及她如何透過劇場實驗把傳統戲曲「帶進」當代語境。
藝術家林雅嵐:出身於舞蹈背景,本科即在國立臺北藝術大學舞蹈系完成學業,後續更往舞蹈所、戲劇所深造,她從舞蹈起步,卻因緣際會被傳統戲曲深深吸引。在加入 江之翠劇場擔任資深演員期間,她不只演出,也持續探索傳統戲曲與當代身體詮釋之間的可能。 節目中,她將親自記敘從舞蹈系學生、劇場演員到學術研究者的轉變旅程,聽她談「為什麼從舞蹈轉向戲曲?」「身體語彙如何跨界?」  
小劇場運動,不僅是美學革命,更是文化政治的現場。 鍾明德的研究視角深受左派批判影響。他認為,劇場的重要性在於「文化政治」:用低成本製作、非典型場域與身體行動,挑戰主流敘事與權力結構。 他的核心論述包括: 1. 二次革命論:繼蘭陵劇坊之後,1986–89年的小劇場掀起第二次革命,開拓新的劇場路徑。 2. 文化政治的現場性:小劇場的價值不在劇本,而在於觀眾參與與身體實踐,營造公共場域。 3. 在地化與西潮張力:台灣劇場不能只是模仿西方後現代,而要在本土語境中生成新的劇場語言。 在鍾明德的論述中,小劇場既是藝術實驗,也是社會批判,至今仍持續影響台灣劇場思維。
1980年代的台灣,劇場人用行動回應社會的激盪。 正文 當時台灣社會處於戒嚴末期與解嚴前夕,經濟快速起飛,「台灣錢淹腳目」,卻依舊籠罩在威權陰影中。鍾明德指出,1986至1989年間,是台灣小劇場運動的高張期。 這段時間,劇團透過後現代、環境劇場、政治劇場的形式,挑戰禁忌議題,甚至走上街頭。小劇場團體創作與選舉、環保、農運相關的作品,讓觀眾不只是欣賞,而是參與公共辯論。鍾明德稱這是「第二代小劇場」,以最小資源承載最大能量,展現劇場「走在社會前面」的力量。
他既是研究者,也是見證者,用一生投入劇場史的田野與書寫。鍾明德,紐約大學表演研究博士,返台後任教於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戲劇系,曾任系主任、戲劇學院院長,現為名譽教授。他的代表著作《台灣小劇場運動史:尋找另類美學與政治》,奠定了小劇場在台灣劇場史中的地位。 在鍾明德眼中,小劇場並非只是「小型舞台」,而是一種文化政治的實踐。這些作品往往誕生在黑盒子、倉庫、甚至街頭空間,與觀眾直接互動,挑戰主流體制。有限的資源,反而釋放了創作的自由,開啟不同於主流劇院的美學路線。
土地親吻海岸,時間在潮汐與歌聲中流轉⋯⋯羅思容是一位跨領域創作者——詩人、畫家、歌手,在她的生命裡,創作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她曾說,『創作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她用詩、畫、音樂形塑她的世界,也讓觀眾看見她的眼光是如何回望土地並投射希望。  這一集,我們用三首歌寫三段時間:從《土地與海洋的戀歌》,走進島嶼的浪漫與眷戀;接著是《今本日係馬》,在「今日/過去/未來」的時間洪流中馳騁;最後,以〈青春的夢〉收尾,召喚那些仍在心中飛翔的光與夢。
一扇古紅木門,裡外對照的光影像時間的軌跡⋯⋯她在大學時期就曾組女子二重唱,也入過音樂節目,但之後並未立即從事音樂,而是投身文字創作與出版,擔任雜誌社、出版社主編;直到四十多歲,她才重啟音樂人生。  她的創作常在『回家』與『歸途』之間找尋節奏——門,是家,也是情感標的;「計算」故鄉,其實是衡量內心與文化之間的距離。這一集,就讓《門紅》和〈關於故鄉的一些計算〉帶你踏上那條既熟悉又陌生的歸途。  
茶園、石獅、吉他弦聲融入山歌裡⋯⋯她是詩人羅浪的女兒,從小被客家文化環繞,母語是客語,校園裡卻從小被教導只許說國語;那時,她開始和語言、身份拉扯,也因此,語言成了她創作最敏感的土壤。她以詩入樂,融合客家老山歌與草根藍調,創建獨特音樂風格——〈攬花去〉不只是音樂,更是一場世代對話,也讓她一舉奪得第23屆金曲獎最佳客語歌手與專輯等大獎。  這一集,讓我們跟隨《大路關》進入土地的召喚,再攬起〈攬花去〉,讓情感在客語與藍調間自由流動。」
羅思容手握吉他,在光影交錯間輕啟旋律⋯⋯「她,是畫家、詩人,也是歌者──出生於苗栗的羅思容,曾在新店山區過著半農半創作的生活,從勞動中領會創作的根源⋯⋯勞動讓她明白:創作與生命息息相關,自然不需刻意雕琢。她曾說,『創作如同播種,等待發芽,生命與作品渾然一體』。 這集節目,我們從一首《南無撿破爛菩薩》開始,聆聽慈悲如何從「破碎」中被拾起,化作日常的溫柔力量。
今年,國立臺灣交響樂團迎來八十週年。從戰後草創的艱辛歲月,到成為臺灣第一支專業交響樂團,國臺交的歷史,與這片土地的音樂發展緊緊相連,本集節目邀請音樂史研究者蕭啟村,細數樂團在不同年代的轉折與里程碑。 從早期演出西方經典,到逐步推動本土創作,國臺交不僅見證了社會與文化的變遷,也培養了無數音樂人才。訪談中特別聚焦「臺灣合唱之父」呂泉生與國臺交的深厚淵源。呂泉生以採集、改編臺灣民謠聞名,他的〈搖嬰仔歌〉、〈阮若打開心內的門窗〉與〈杯底不可飼金魚〉等經典作品,不僅在校園與社會合唱團廣為傳唱,更曾與國臺交攜手,以管弦樂重新詮釋,讓熟悉的旋律在舞台上綻放新生命。 其中,〈杯底不可飼金魚〉背後更有一段鮮為人知的歷史——作詞者其實是劇作家陳大禹,而非呂泉生。1949年在白色恐怖陰影下首演,歌詞傳遞族群和解與情誼的願望,卻因時局緊張多年未能公開作詞者真名。直到近年文史研究者尋得當年節目單並考證,才讓作品回歸原作者名下,也為這首經典增添了一層歷史溫度與人文深意。八十年來,國臺交的樂聲不只是演奏,更是臺灣文化的見證與傳承。本集讓我們隨著蕭啟村的娓娓道來,一同穿越樂團的時光長廊,聽見屬於臺灣的音樂心跳。
在台灣近代音樂史的長河中,有一段交織著聲音、社會與抗爭的歷史,隱身於日治時代南方城市的劇場與練習室之間。林氏好與鄭有忠,兩位看似來自不同世界的人,卻在1930年代交會,共同掀起一場音樂上的文化實驗與精神革新。 林氏好,出生於台南的女性,自小接受新式教育,曾任小學教員。然而命運將她導向舞台。當時,她的丈夫盧丙丁因參與社會運動遭政治迫害,迫使她離開教師職位。她的人生從此轉向舞台與歌聲。1932年,她的歌聲在台灣歌謠界一鳴驚人,代表作《紅鶯之鳴》不僅奠定她作為藝名「林麗美」的地位,也標誌著一種新女性的音樂姿態——她不是僅僅為了娛樂而唱,而是為了發聲、為了對抗而唱。 與她並行的,是來自屏東的音樂組織者鄭有忠。他致力於西洋音樂的普及,在南台灣創立多個樂團與研究班,用管絃樂訓練一群又一群沒有音樂背景的庶民青年。他不像北部那些受日本學院訓練的「主流音樂家」,而是一位真正深耕土地的培育者。 兩人的合作始於1934年前後。鄭有忠的樂團與林氏好攜手舉辦多場聲樂與交響音樂會,巡演台南、屏東、嘉義等地。那不是單純的音樂演出,而是一種文化上的示威與聲音的宣言。林氏好用正統聲樂技巧詮釋台語歌謠,讓本地語言登上藝術舞台;鄭有忠則以交響編制強化地方聲音的厚度,實踐音樂民主的理想。他們一起將《咱台灣》、《月夜愁》、《琴韻》等歌曲,重新轉化為具有藝術高度的作品,挑戰殖民時代主流的文化框架。    
談起台灣音樂的發展,蕭啟村首先提到來自雲林的北港陳家樂團。這群民間樂師在日治時期四處演奏,是台灣早期音樂文化的傳播者。他們不只是宗教儀式的伴奏者,更是劇場、歌唱會中不可或缺的主力,奠定了日後流行音樂的基礎。 1932年,《桃花泣血記》成為台灣第一首錄製成唱片的台語流行歌,不僅風靡一時,也象徵台語正式登上音樂舞台。這首歌的出現,標誌著台灣人用自己的語言唱出情感與故事的開始。 當時的女歌手純純與林氏好,也是不能忽視的關鍵人物。純純的歌聲細膩動人,卻早逝而被遺忘;林氏好則活躍於戲劇與音樂之間,是當時摩登女性的代表。她們的出現,讓女性的聲音在台灣音樂史中留下了珍貴痕跡。 透過這些人物與作品,蕭啟村希望大家看見:台灣音樂不只是旋律,更是文化、歷史與身份的記憶。當我們重新聽見這些聲音,也是在找回屬於自己的故事。
駱維道牧師出身於教會世家,他的父親——駱先春牧師,是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北部中會的重要人物。駱先春在日治時期即投身宣教工作,不只在平地傳福音,更深入偏遠部落,以「神的僕人」自居,帶著謙卑的心學習族人語言,甚至編寫原住民族語的聖詩。他的筆記中記錄了許多部落音樂與文化,成為珍貴的台灣民俗與音樂資料。 正是在這樣的家庭背景下,駱維道從小耳濡目染,對信仰與音樂產生深刻的連結。他延續父親的腳步,投入部落宣教與音樂採集的工作。不同於都市教會使用的西方詩歌,駱維道認為「福音的語言應該被翻成族人的音律」,因此他一面學習卑南族語言,一面採集地方歌謠,將之重新編曲、填詞為原住民聖詩。 這些聖詩不只是宗教工具,更是族人身份認同的媒介。部落裡的孩子在教會唱著這些曲調時,也唱進了自己土地的旋律與語言。駱維道將這些作品編纂成冊,成為許多教會至今仍使用的《原住民聖詩集》,其中包含卑南族語、阿美族語等版本,讓不同族群的信仰實踐能與自身文化緊密相連。
台灣音樂館研典展覽科科長蕭啟村,以深厚的歷史脈絡與田野經驗,帶領聽眾認識台灣音樂館的使命與收藏,也透過一位音樂家的生命軌跡,看見教會音樂如何深植台灣音樂發展的根系。 台灣音樂館隸屬於文化部傳統藝術中心,是專責於台灣本地音樂資料蒐集、保存、研究與展演的單位。從傳統戲曲、原住民歌謠、流行音樂到現代作曲家的手稿與訪談資料,音樂館的收藏範圍廣泛,目的在於「留住聲音,也留住記憶」。 節目中談到教會音樂對台灣音樂發展的深遠影響。蕭啟村提到,自19世紀末期以來,西方基督教音樂透過傳教士傳入台灣,不只改變了地方的宗教文化,也孕育出許多音樂人才。教會提供鋼琴、樂譜、唱詩班訓練,成為許多青年接觸西方音樂的第一步。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就是作曲家陳泗治。他自幼接受淡水教會的音樂教育,後赴日就讀東京音樂學校,是台灣最早一批受正統音樂教育的作曲家之一。陳泗治的音樂融合西方浪漫派風格與台灣地方民謠,作品至今仍被教會與音樂學校傳唱…。
我們從一段個人經驗開始談起。徐瑋瑩記得,自己年輕時曾想當舞者,卻被阿媽斷然制止。「妳可以當舞蹈老師,不能上台跳舞。」這句話,道盡一整個世代對舞蹈的想像與恐懼。台灣早期的現代舞學習者,多半來自有經濟文化資本的家庭,女性要走進劇場,需要家族的允許。然而,即使經濟條件允許,「跳舞」這件事,在當年仍充滿禁忌。露出身體、在眾人面前擺動、與男性共舞,這些在現代人看來平常的舞台舉止,在傳統觀念中卻等同於「失禮」、「不守婦道」。徐瑋瑩在研究中發現,許多台灣舞者,即便在藝術上極具天賦,也在家庭壓力下半途放棄、改當老師,甚至完全與舞蹈切割。這也解釋了,為何今日我們找不到足夠的口述資料,來記錄那些早期跳舞的身體。不是她們不曾存在,而是她們被迫沈默。節目最後,徐瑋瑩感性地說:「很多人一輩子沒跳過一場舞,但她們的身體卻始終被規訓著、克制著。研究舞蹈史,就是讓這些身體重新被看見。」
徐瑋瑩指出,崔承喜是從日本舞蹈界備受矚目的朝鮮民族舞蹈家,她1936年受台灣文藝聯盟邀請攜團到台巡演,從台北到台南、高雄都吸引劇場觀眾 。那時台灣正值日治嚴控文化自治、壓制公共藝文組織的時期,崔的演出顯得尤其前衛與政治意味濃厚—她展演包括《迎向希望》《苦難的路程》等舞作,直接隱喻殖民地人民的苦痛與抗爭精神()。吳坤煌作為當時左傾文藝圈的重要人物,正因其思想傾向與進步文化脈絡,主動邀請崔來台參與文化實踐,成為促成其抵台的重要契機()。徐瑋瑩強調,崔承喜在日本已經是明星級的現代表演者,她融合傳統朝鮮舞與現代舞技巧,在東京演出便轟動日本藝術界,並在國際巡演中獲西方評媒大幅讚譽 。來到台灣後,當地台灣舞蹈先驅如林明德、蔡瑞月等人多赴日習舞,林明德甚至是觀賞崔承喜演出後決定前往日本拜學她為師 。崔承喜對這一代台灣現代舞者具有啟蒙性影響,促使他們回台後開始創辦舞蹈課程與團體,開創台灣現代舞的核心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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