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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太岁
人间太岁
Author: 一介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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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介狠人@喜马拉雅FM
Description
“嘿,我是陈望。你也可以,叫我‘太岁’。”
“一年前,我只是个,想为我娘,多挣一碗汤药钱的穷书生。一年后,他们说,我是‘神’,是‘怪物’,是行走的灾厄。”
“我,住在一座,被遗忘的道观里。这里,是我的‘渡亡堂’,也是我的‘家’。”
“我的家人,有点特别。”
“有,曾经想抓我,如今,却只能,与我同舟共济的监天司‘逃犯’。”
“有,一个,亲手,轰杀了自己‘主人’的、善良的‘战争兵器’。”
“还有,一个,用针线,缝补着这个破碎世界,也缝补着自己内心的……‘畸人’绣娘。”
“哦,对了,最近,还新来了一只,刚刚,失去了自己‘守护对象’的、漂亮的白狐狸。”
“我们,都是,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怪物’。”
“如果你,也曾感到孤独,也曾在深夜里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那么,欢迎你来我的‘渡亡堂’坐坐。这里没有大道理,只有一群‘失败者’,在抱团取暖。”
“订阅《人间太岁》,听我为你讲述我们这些‘怪物’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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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五十文钱,你会做什么?对一个只想救母亲的孝子来说,这个答案是——一切。夜半子时,西山乱葬岗。一单来自白莲教的、沾满了不祥与禁忌的秘活,被送到了陈望的面前。他要做的是处理一具被当成祭品、死状极惨的尸体。他以为,这只是一场考验勇气的、肮脏的交易。他以为,只要缝好皮肉,烧成灰烬,就能拿到那笔救命钱,然后全身而退。可他不知道,当他从那具尸身上,闻到一股不该存在的、如同顶级珍馐般的异香时……他,就不再是那个处理食物的厨子。他自己,已经成了那场更盛大、更恐怖的飨宴中,一道即将被品尝的……主菜。
这世上,最残忍的酷刑是什么?是让你在一个饥饿到即将死去的世界里,面对满桌的山珍海味却食不下咽。那一场关于祭品的噩梦之后,陈望发现整个世界,都背叛了他的味觉。曾经的珍馐,如今皆如坟土;腹中的野兽,在疯狂地咆哮;而一股全新的、不该存在的香气,正从隔壁那扇紧闭的门后,幽幽传来……当凡人的食物再也无法果腹,那怪物的食谱上写的又会是什么?
当一个读书人,所有的道理,都喂不饱肚子里那头饥饿的野兽时……他就只能用别人的血肉,来喂饱它。隔壁,打更人李四的鼾声,成了这世间最致命的催眠曲。他身上那股温热的活气,则成了引诱陈望彻底堕入深渊的、最后一缕香气。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挣扎。伴随着脊骨撕裂的剧痛,那名为法蜕的孽物,第一次破体而出!你将亲耳听见——一场毫无章法的、野兽般的扑杀;一次充满了血腥与酒气的、丑陋的饕餮;以及在饱餐之后,那属于食物的一生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的……终极污染。第四章《第一口“岁”》——当他吃掉第一个人时,那个名为陈望的少年,也随之被自己一同吃掉了。
当黑夜里,有怪物在飨宴。自然也有人提刀前来清洗餐桌。他们是行走在王朝阴影中的守夜人,是天子手中最锋利也最隐秘的一把刀,他们是监天司。而她是监天司火部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最令人畏惧的特等火工道人——卫清寒。在一间血腥的、充满了食岁者残秽的屋子里,她仅仅通过空气中,那一丝不该存在的、混杂着书卷气与罪恶感的复杂气味,便精准地为那个刚刚犯下罪行的初生体,画出了他的像。他厌恶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甚至……同情他的食物。一个……心软的怪物。一张针对心软怪物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撒下。而那个刚刚完成了第一次进食的穷书生,陈望对此还一无所知。
当一只猫盯上一只老鼠时,它从不急于咬断它的喉咙。它享受的是追逐的乐趣,是那只老鼠在绝望中,每一次徒劳的、可怜的挣扎。监天司特等道人——卫清寒,终于找到了她那只,肮脏、心软,又有趣的小老鼠。她就是那只猫。在京城那如同蛛网般交错的、漆黑的雨巷中,一场注定了结局的猫鼠游戏正式上演。陈望将用尽他从死人那里借来的一切智慧与技巧,去挑战一个他根本无法战胜的、代表着规则与秩序的、真正的天敌。当那柄由万千冤魂构成的千人斩,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獠牙时……他将用自己身上哪一部分的血肉,来支付这场他本不该参与的游戏的,第一笔入场费。
当所有的退路,都被一堵冰冷的墙,彻底封死。当那柄囚禁了万千冤魂的凶刃,高悬于你的头顶,即将落下那场,名为净化的死亡之雨时。你会想起什么?巷弄的尽头,陈望这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终于无路可逃。在特等道人卫清寒和她那柄恐怖的镇物——千人斩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这是审判的时刻,是清除污秽的时刻。然而,就在那致命的一刀,即将落下的前一秒。在那面本该是绝路的、冰冷的墙壁之上,一扇不该存在的、古老的木门,竟无声地,生长了出来。一个提着灯笼的、苍老的身影,从那片绝对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他,是谁?是更深的绝望,还是……一线不可能的生机?
当你在地狱的门口,被一个陌生人拉了回来。你该感激他,还是该警惕他为你打开的、另一扇门后那更深沉的黑暗?从监天司的刀口下侥幸逃生,陈望在一个名为渡亡堂的神秘棺材铺里醒来。在这里,他第一次喝下了一碗,不属于凡人的食物。那碗由陈年旧岁和草药熬成的、黑色的汤药,不仅能填饱他那早已背叛了人类的饥饿的肚子,更向他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真相——他,并不孤独。在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群,像他一样以“吞噬他人记忆为生,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的……同类。
如果,家是由一群怪物组成的。那么你是该庆幸终于找到了同类?还是该恐惧自己也终将变成,和他们一样的真正的怪物?在渡亡堂,陈望见到了他未来的家人们。一个用烈酒和利刃,来讲述生存之道的火爆女人。一个在故纸堆和尸体标本中,寻找回家之路的疯狂学者。还有一个不会说话,只会用泥巴捏出你灵魂与命运形状的、神秘的小女孩。他们向陈望,传授了在这黑暗世界里,活下去的最后秘诀——灯塔。可当你的灯塔,是别人的记忆,是虚妄的执念,甚至是同伴的性命时,它照亮的,究竟是前路,还是……通往更深地狱的阶梯?
你的饭,是别人的命。你的生,是别人的死。当吃,变成一种需要超度的仪式时,你该如何下咽?在秦叔的引导下,陈望迎来了他作为渡亡堂学徒的第一课,也是最残忍的一课。他必须学会,如何带着敬意,去享用一具充满了怨念的陈岁。他必须学会,如何在吞噬他人一生的同时,守住自己那座,正在被狂风暴雨侵袭的、小小的灯塔。这,不是在学习生存。这,是在学习如何与自己体内的那个魔鬼,和平共处。而这第一课的学费,就是他仅存的那一点点作为人的幻觉。
欢迎来到渡亡堂,这里是怪物的家,也是新人的地狱。在这里,没有人会同情你的过去。活下去是唯一的规矩。为了驯服体内那头名为法蜕的野兽,陈望开始了地狱般的训练。而他的导师,是那个脾气比刀刃更火爆、出手比敌人更狠辣的女人——红姐。每一次挥鞭,都是一次对自我意志的拷问。每一次格挡,都是一场在失控边缘的挣扎。当一个书生被迫拿起屠刀时,他还能找回握笔的初心吗?
我们不是病了,我们是在进化——只不过走错了方向。在渡亡堂的最深处,藏着一个比任何怪物都更疯狂的学者。在老秀才的眼中,所有的食岁者都是一本本值得被解剖、被研究的活教材。他试图从这些错误的进化中,找到一条正确的、能让所有怪物,都重新回家的道路。陈望第一次,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本质。但当真理之门缓缓开启时,门后等待他的究竟是救赎,还是……一个更深的、名为知识的深渊?
在这个家里,最危险的,往往最安静。她不说话,也不看人,只是日复一日地,用泥巴捏出我们每一个人的灵魂。小丫,渡亡堂最神秘的存在,一个拥有着能吞噬人心的漩涡之眼的、永远长不大的女孩。当陈望,这个新来的家人,也被她捏成泥人,放进那个小小的王国时,他第一次在这个由怪物组成的家里,感受到了一丝……不该存在的归属感。但被一个先知所接纳,究竟是幸运还是……早已被注定的、更大的不幸?
有些戏唱着唱着,就分不清台上台下。有些人演着演着,就弄丢了皮囊之下的……自己。在京城最负盛名的喜福班后台,一个本该死去三天的当家花旦,却在深夜重新坐回了镜前,画起了他那未完成的妆。这是陈望的第一次独食。他以为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个不愿安息的亡魂。却不知他即将对决的,是一个由爱与痴所凝聚而成的、没有血肉,只有执念的……画皮之鬼。第十四章《画皮伶人》——小心镜子里的人,它可能比你更像你。
对付疯子最好的办法,是让他相信一个更疯的真相。对付执念最锋利的武器,是为他编织一个更痛的谎言。物理攻击无效,精神污染来袭。在这场必败的战斗中,陈望第一次亮出了他从那些被吞噬的岁中,学到的最阴狠的武器——人心。他将用员外的狡诈,用伶人的共情,用他对这个悲剧世界最深刻的理解,为眼前这个可悲的邪祟,上演一出,为它量身定做的……假戏。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那么,当你的敌人在你身上,看到了与她自己相同的、那份被世界隔绝的孤独时,她手中的刀是否还会像当初那般,毫不犹豫?繁华的京城街头,一场不期而遇的遥望。猎人在猎物的身上,嗅到了新的令她困惑的气息。而猎物也在猎人的眼中,窥见了一丝本不该存在的、属于同类的落寞。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而这是他们那场宿命纠缠的……真正开始。
真相是什么?对渡亡堂的老秀才而言,真相就藏在那一堆发霉的故纸堆,和一具具被解剖的、怪物的尸体里。当主角带回关于画皮伶人的见闻,当那本来自异邦的《百鬼夜行图》被再次打开……一个石破天惊的、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统一理论,即将诞生!食岁者、念灵、付丧神……原来,我们都只是那座巨大金字塔上,不同层级的囚徒。
当一把刀开始享受锋利本身时,它是否还记得自己最初的、被握住的理由?在吞噬了数个执念之后,陈望正在变得更强,也更不像他自己。他开始享受这种扮演不同人生的力量,甚至开始轻视那些凡俗的灯塔。就在他即将迷失在力量的迷宫中时,渡亡堂里那位看透了数百年风雨的老人,向他递出了一把剪刀。这一课不教杀伐,只教取舍。因为有时候,剪掉那些看似最繁茂的枝丫,才是为了让根活下去。
当鹰犬开始撕咬鹰犬,那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是该庆幸,还是该更加恐惧?一场突如其来的埋伏,一场来自同僚的截杀。监天司内部最残暴的虎堂,将屠刀挥向了渡亡堂。在瓢泼的雨夜中,红姐的赤焰第一次,为了守护同伴,而毫无保留地燃烧!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这场混乱的厮杀尽头,那道撑着油纸伞的青色身影,如期而至。只是这一次,她手中的刀,不知将挥向何方。
当你的天敌向你递来一把,足以将你彻底净化的刀时,你是接还是不接?她是监天司最锋利的刃,是所有秽物的终极梦魇。他是她眼中最有趣的样本,是她发誓要亲手了结的猎物。可在这场雨夜的尽头,她却将那柄囚禁了万千冤魂的镇物抛给了他。这不是恩赐,也不是信任。这是一种更霸道、更不容置疑的宣告——你的命是我的。在我允许你死之前,谁也拿不走。”
当神佛的塑像都已化为废土,那人间的规矩又由谁来定?一场关于刀的约定,一场在神明废墟上的深夜密会。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捕手,他也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他们是两个同样被各自世界所孤立的异类,在用最冰冷的言语,进行着最危险的试探。她给了他一包药,让他活下去。也给了他一个更深的谜题——一个样本,为何值得她赌上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