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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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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緩緩

Author: Alex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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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節目錄製的故事都是個人原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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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堂上贖罪也傳家
問兄長你在哪
萬縷千絲不見一片雪花
她願罰 也帶刀尋他
落葉旋 止水笑人傻
是古城百年猶綠芽
無視人間天下
燃一柱清煙就來破真假
風毋拉 舞一曲紅花
刀不乏 殷紅走馬

遙看白裙黑瀑緩緩答
也生也死蟬翼如夏
人心間情難拿
令 紅塵一挽風雅

等君挽一絲雨下 挽一朵霜花
一展衣裙破霧問水何謂是家
無算朗朗秋夏 春冬踏踏
雙刀畫唯有這林家

看君身姿颯颯 滄海桑田融化
金縷玉衣都不及她縷縷芳華
贖罪出鞘披紗 雙木林家
攔不住她一心門下

緩緩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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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Epis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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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曆:10月24日~11月22日。 星座:天蠍座。   希臘神話中太陽神阿波羅的其中一個兒子,名為:法厄同。此人天生容貌俊美,也十分自負驕傲,待人總是狂妄無理,過於好強的性格在無形間數立了不少敵人。   一日,有個人不懷好意地告訴法厄同,說道:「其實,你並非是太陽神的兒子!」說完後便揚長而去,徒留下滿是疑惑的法厄同一人。   生性好強的他無法嚥下這口氣,於是找到自己的母親,問道:「我到底是不是太陽神阿波羅的兒子?」   但不論母親如何苦口婆心,保證他一定就是太陽神之子,法厄同依舊不願相信,萬般無奈之下,母親說道:「如果你實在不相信,就自己去問你的父親吧。」   法厄同找到太陽神後與其告知自己的疑問,阿波羅聽完後覺得十分荒謬,笑道:「孩子,別聽他們胡說,你當然是我的兒子!」   縱使自己的父親如此保證,可法厄同仍然不信,但他知道太陽神從不說謊,於是說出了他的別有目的─ 他想要駕駛父親的太陽車,只要大家都看見他在空中駕駛著太陽車,那麼就不會有人懷疑他的太陽神之子的身分了。   太陽神一聽,臉色大驚連忙搖頭,勸慰道:「孩子,太陽是地球上萬物生息的主宰,稍有不慎就會釀下大禍。並非我不願讓你駕駛,只是太陽車絕非能輕易駕馭之物。」   心高氣傲的法厄同哪裡能聽得下父親的規勸,無盡任性下阿波羅還是讓他站上了太陽車,正當要告知兒子如何在固定軌道上行駛時,法厄同手裡的韁繩一甩,催馬絕塵,才一轉眼就消失在太陽神的面前。   不一會兒,大地上便出現末日之態,萬物生靈不是熱死就是凍死,就連時間也亂成一團。此時天后赫拉為了阻止法厄同,放出一隻毒蠍攻擊法厄同,在來不及反應的瞬間,毒蠍的螯針已經刺入了他的腳踝。與此同時天神宙斯降下萬鈞雷霆擊中了法厄同與毒蠍,他們隨著一縷黑煙重重地墜落地面,再無生息。   在人們眼中的電光火石之間,世界又再度恢復寧靜,為了紀念被閃電擊斃的毒蠍,天神宙斯在璀璨星空中,再添一座,是為─天蠍座。   ※   大口咬下,細細品嚐。   秋去冬來,清清冷風已經迫使人們加衣取暖,那一身鮮紅大衣襯出的是天真無邪,也襯出那一抹冷冽笑靨。   雪白嫩膚的手指在晚風中拭去嘴角旁的鮮血,另一隻手裡像是在玩弄玩具一樣,一根棒狀物不停地隨著輕盈步伐而上下晃動。   李瑩瑩,上菜。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天秤男─公平

天秤男─公平

2023-12-0113:05

世間最普遍的公平─就是不公平。   這一天,陽光明媚,晴空萬里,真是個好天氣。但就是一個這麼晴朗的好天氣,卻烏雲密布,悶雷陣陣。   此時的法院外已經被各家新聞媒體擠得水洩不通,頂上的艷陽無法驅走他們心中對於血腥的執著、對頭條新聞的癡迷。約莫接近中午時分,一位白皙迷人一身正裝的大男孩輕快地步出法院,隨身的還有四、五名的黑衣保鑣。   當他一見到眼前陣仗時,一時間有些慌張,本能地想落荒而逃,但念頭才剛想起,邁出去的腳步又縮了回來。他想起父親以他一個月一百萬的零用錢當威脅,命令他無論如何都要在鏡頭前演好這齣戲!   這名紈褲子弟背對媒體,翻了好幾回白眼後,正了正衣裝深吸一口氣,隨即轉身邁向往眼前的鏡頭砲管陣仗。   反正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對面媒體,演演戲嘛,說幾句言不由衷的話之後,就能繼續紙醉金迷,何樂而不為呢?   「是不是你的父親買通關係,你才能無罪?」、「罪證確鑿,你還能脫罪,良心過得去嗎?」、「人命在你的眼中是不是如此低賤?」、「是不是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一雙拳頭在公子哥袖口中緊緊攥牢,他恨不得一人一拳,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深吸了幾口大氣後,他不要臉且自信地說道:「我相信,司法一定會還我清白,至於遭逢意外的家庭,我們一定會給予無條件的協助。」   協助?怎麼不說是封口費呢?   五名壯漢連忙將媒體支開,掩護著那一身罄竹難書,快速乘坐上法院前的一輛勞斯萊斯。   在媒體喧鬧的身影後,一雙疲倦愧疚的雙眼緊緊盯著罪魁禍首,恣意地逍遙法外。她的衣角突然被輕輕拉動,隨即聽見愛女的疑問:「媽咪,他有罪嗎?」   女法官看著女兒的純真眼神,又看向眼前的惡貫滿盈,她不明白─人最初來到人間時,不都是純潔善良的嗎?   這個世界……怎麼了?   「有罪,但審判他的法官,另有他人。」   女法官從口袋中拿出一紙條,輕聲呢喃著後半句內容:「判他無罪,他的罪,我來審。」   ※   「幹!真是一群狗!要不是我的新聞,你們哪裡來的錢!」惡少一上車後當即鬆開脖子上高級的絲襯束縛,拿起後座準備好的礦泉水猛灌,又猛力地踹著前方座椅發洩怒氣。   「少爺,先去哪裡?」一聲低沉渾厚的嗓音,正想讓身後的怒火平息。   「你他媽第一天上班是不是!」   「回少爺,我真的是第一天上班。」   面對如此突兀的回答,一向目中無人的他一時間也無從下手挑剔,只能稍後再想想平日裡如何虐待下屬的方式,他擺了擺手滿是厭煩,說道:「先去……吃飯,他媽的看守所裡那些食物,真不是人吃的東西!」   不知是勞斯萊斯的冷氣太舒適,還有這幾天來的身心俱疲,這位十惡不赦的大男孩上車不久後就跌入深沉的夢鄉之中。駕車司機冷眼瞥了後照鏡一眼,他留著一臉絡腮鬍,冷冽的湛藍雙眼映出那一身可笑的玩世不恭。   陸謙一面駕車一面緩緩說道:「好好睡一覺吧,孩子。等你醒來後就是真正的人間煉獄了。」   ※   這世間就是充滿的不公平,不論你富裕還是貧窮,都是不公平。   不知過了多久,大男孩慢慢睜開雙眼,但他卻身在一片漆黑之中,耳邊還傳來潺潺流水聲,但雙瞳適應片刻後他瞧見一名老人正在水槽前,雙手似乎正在搓洗著什麼東西。   當想起身之際,腹部卻襲來一陣劇痛,差點讓他失去意識。舒緩了一會兒後,定眼再看,險些直接暈過去,他的腹部上赫然出現一道數十公分長的傷痕。此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朝他緩慢靠近,在微弱的光線下,勉強看出眼前之人留著花白的鬍子,雙眼中波瀾不驚,彷彿塵世間已經沒有能撼動他的事物。   他看見老人的雙手似乎正捧著什麼東西,再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顆腎臟!   結合自己身上的傷痕和眼前的器官,罪孽滔天的他已經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了─他被摘除了一顆腎臟。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年輕人,依舊不改死到臨頭的血氣方剛。   「你是誰……這個問題很重要嗎?」李明棠推了推眼鏡,滿是不在乎。   「我……是四方集團總裁的獨生子!」大男孩的眼中布滿血絲,一字一句都帶著咬牙切齒。   李明棠將手中的腎臟當作玩物,一邊踱步一邊上下拋接著,說道:「你是說今天股價大跌被多家銀行撤資,已經蒸發超過一半市值的四方集團嗎?」   「你騙我……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這一聲怒吼讓腹部的傷口裂出分寸,汩汩鮮血又開始流出蔓延。   「你自個兒看看。」電視螢幕瞬間點亮的漆黑空間,也同時掐滅了他最後的氣焰。   「這……怎麼可能?我們家怎麼可能會倒?」   老李拇指一按,四周又重新回到黑暗,他知道此刻正是人心中的恐懼發酵之際,片刻後,問道:「你聽過……斐東湘這個名字嗎?」   那孱弱的身子猛然一驚,藉此反應,李明棠已經了然於心,繼續說道:「看來你聽過,那就好辦多了。」   「什麼意思……?是他幹的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們就算在鼎盛時期,能動他分毫嗎?」李明棠的眼前,無聲應答,繼續說道:「孩子,我告訴你一句話,這句話你也常用│『所謂公平,就是不公平。』你從小到大為所欲為,但你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為所欲為。」   只消他一句話,便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老李拍了拍毫無承擔之力的肩膀,輕聲說道:「你放心,對於你這種垃圾,他一定會趕盡殺絕的。對你而言,人命是價格;對他來說,人命是顏料。」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天秤女─秤量

天秤女─秤量

2023-06-1108:06

一雙蒼白的腳掌在高聳的頂樓矮牆上行走,打直的手臂時不時地左右搖擺,宛如劃開厚厚雲層的機翼,只為了維持那隨即有可能失去平衡的身軀。   紅塵萬丈,卻護不住一人,不如一朝殞落。   生與死、愛與恨、黑與白、正與邪、善與惡、輕與重、深與淺、清與濁、水與火、冷與熱,以上所述皆是二元理論。這個世界要的絕對不是任何一方的強大,而是平衡。   唯有維持平衡,世間萬物才能生生不息地永續運轉,我們就存在於一個封閉的環當中,此消彼長卻從未停止。   任何失去平衡的事物,終將迎來毀滅。   ※   一雙疲憊的雙眼在黑暗中猛然睜開,滿頭大汗的寡婦從方才的夢境中驚醒,她的處境與夢境─多麼相似啊。   她顫抖地拿起床邊的全家福照片,一家三口多美滿啊。但如今丈夫突然意外離世,唯一的女兒也身陷險境,再心如鋼鐵的人也承受不住這般煎熬。她無人能述說一二,只有在黑夜中的瑩瑩淚珠能紓解方寸。   無眠深夜,終有破曉,日出晨曦,心如刀絞。   雖然年過四旬,但她依舊每日精神奕奕地,在工作崗位上竭盡所能。她─是國內少數的女法官之一。   經由她手的案件,力求實證、謹慎再三、左右衡量,即便如此努力,在當今的社會中依然有辱罵的聲音。有時候她也會陷入迷惘,到底是要順應民情?還是要堅守法律標準?   這個問題,可能永遠無解吧,就像那看似簡單卻又極其複雜的人心一樣。   但今日,她毫無選擇的機會。   被告方是一名財閥惡少,酒駕撞死無辜路人,絲毫沒有悔意。看著那雙毫無王法的眼睛,似乎能解讀出一句話:在他們的眼中,人命只是籌碼,只要有錢都能買得到!   查閱卷宗與所有證據之後,即便罪證確鑿,她手中的法官錘卻只能敲響─無罪釋放。   原因無他,在開庭審理的前一日,她還在就讀幼兒園的女兒,無故失蹤。在遍尋無果憂心如焚之際,她的手機收到一張照片,愛女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兒活潑可愛,在一片黃色的太陽花花海中綻放微笑。   可女兒的手中赫然舉著一個小紙板,紙板上只寫著兩個字:無罪。   這一刻的她已然明白,此次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名罪犯,是一棟無法撼動的摩天大樓。只消剝落些許磁磚碎片,便能影響數萬人的生計,她雖然身負法官之名,但僅僅一人能有多大作為?   ※   上午時分,開庭前一個小時。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進法院,此時方向盤上的雙手依然顫抖不止,她的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無從選擇。   為求正義,割捨愛女;親情無選,草菅人命。   怎麼選都是錯,卻也怎麼選都是對。   眼前的象徵公平正義的法院,這一刻卻像極了人間煉獄。   在她步入法院的前一刻,身後一聲呼喚,讓心頭弓弦頃刻一鬆,破空而出。   「媽咪!」她的愛女朝著她又哭又笑地跑來。   那瞬間她的眼前泛起一陣水霧,模糊了女兒的身影,母女相擁,熱淚不已。機動片刻後她當即檢查女兒有無受傷,但尋遍全身也無一處傷痕,說明歹徒確實無意殺人,但愛女又是如何獲救?   疑惑之際,她看見女兒手上正握著一支鉛筆,一隻未削過的卡通鉛筆,上頭還有樣貌可愛的花紋,像是小女孩用的鉛筆。   「這支鉛筆……是誰給妳的?」   「那個叔叔!」女兒立即轉身,手指向法院前一輛正緩緩駛離的藍色小貨車。   女兒接著說道:「那個叔叔說要把這個給媽咪!」   她看著女兒掌心中折起的字條,頓時間心中有驚,深怕又是一次折磨。女法官緩緩展信,信中寫道:正義僅僅只是天秤上的砝碼,唯有相對量的惡,才能秤出其重量。   正義有多重,邪惡就會有多重。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西元曆:9月23日~10月23日。 星座:天秤座。 天秤座是希臘神話中,正義女神阿斯特莉亞為人類審判時所用的天平。女神一隻手持天平、另一手掌握著斬除邪惡的劍。為求結果公正公允,雙眼一直用布矇著。   在十分久遠的時代中,眾神與人類都是和平共處在大地上,神雖擁有無限的壽命,但人類卻是生死注定。   於是感到寂寞的神開始不停創造人類,但當時的人們喜好爭鬥,搞得世界生靈塗炭,眾神對人類感到十分失望,最後離開人間回到了天上。   只有正義女神阿斯特莉亞捨不得人類,在眾神離去之際,祂仍然留在人間教人為善。但即使女神費盡心思勸人向善,人類的靈性仍繼續墮落,最終引發戰爭。   最後阿斯特莉亞也無能為力,在回到神界之時,祂將審判人類的天平高掛於星空之中。   ※   雖然已經不像年少時那般銳利,但李明棠的雙眼依舊燃著明亮火光,未曾熄滅。   那雙看盡無窮生死的鬼火正瀏覽人體中成對的器官─觀察對象一定要是活的! 當他閱覽到腹腔時,手中的放大鏡卻停下了,李明棠饒有興致地看著那一雙腎臟,說道:「這腎臟真像啊……真像是一架天平。」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處女男-蔡思瀚

處女男-蔡思瀚

2023-05-2811:32

那身白袍立於巨幅落地窗前,明亮雙眼透過潔淨的鏡片,瀏覽著南成醫學院中的莘莘學子。一年當中他最是期待夏天的開學,看著眾多渴望成功的明日白袍,走進南成,也走進他的計畫當中。   但今日,那雙慧眼,沉如死水。   窗淨几明的辦公室裡整齊乾淨,地板更是光可鑑人,房中的每一樣物品就像是手術刀具一樣,分門別類、有條有理。蔡思瀚能記住這個房間中的每一樣物品,包含其擺放的位置與角度,都是一清二楚,如此一來他就能知道─是否有人嫌命太長了。   叩叩叩!一陣毫無禮節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蔡思瀚微微一笑,沒有動怒。整個南成也只有這麼一個人能讓他如此包容,他的最佳助手、南成的未來之星─陳明凡。   一身白袍逕自入門,他擅自拿起桌上的X光片就著窗外陽光看了數秒,那本屬於肺臟的陰影部分少了一大塊,陳明凡感嘆道:「這個人最多再撐兩年。」   蔡思瀚依舊看著窗外,思緒層層,但還是聽清楚了每一個字,應道:「是啊,如果沒有合適的,最多兩年。」   「如何?」陳明凡將X光片放回原處,朝著窗前背影問道:「想救嗎?」   救人是醫生的天職─不分性別、不分老幼、不分國籍、不分種族,但凡眼前是個需要被救治的人,就無需猶豫。   醫生救人還能分想不想?別人不行,但他們……可以!   別再去聽信人生而平等的鬼話連篇,每個人都想要富貴、每個人都不願貧窮,這就是最大的平等!   每一條命都有其重量及價值,如何秤出?   很簡單,用人性。   「這個世界上……」蔡主任對著窗外呢喃了起來,身後的學弟冷不防地替他接了下去。「有很多該死的人沒死,該活的人卻活不了。」   陳明凡走到蔡思瀚的身旁,一同往窗下看去,那是一位剛步出醫院的女子,樣貌憔悴,步履闌珊。   此時,他們心意已決。   落地玻璃上正透著兩張臉龐,一臉聰慧、一臉邪魅,但他們都是彼此最信任的夥伴。   ※   月光慘白,秋夜微瑟,佳人憔悴,白袍輕歌。   門把轉動的當下,那一瞬間她真的覺得─一切都無所謂了。但當她看清楚來者何人,卻又滿是疑惑。   「蔡醫生?怎麼會是你?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女子臉上盡是鮮血,但不是她的血。   跟著主治醫生進來的是一位西裝男子,相貌眉清目秀,唯一怪異之處就是脖子上勒得緊緊的領帶。他順手將門帶上,示意不願屋內之事張揚。   蔡思瀚沒有理會女子的提問,逕自走向滿地鮮血的兇殺現場,先是看了看心臟被戳爛的女人─雙眉微皺。接著轉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他的脖子上緊緊纏繞著一條血淋淋的小腸,看樣子也是宣告不治。   「還好,你沒把能用的戳爛。」   「什麼?蔡醫生你在說什麼?」語畢後,她先是垂頭沉默數秒,披頭散髮地看不清面容,隨即一陣苦笑緩緩揚起,兩行清淚伴著月光在蒼白的臉頰上,繫成了兩串晶瑩珍珠。   「想活下去嗎?」女子光著腳丫,踏著滿地鮮血來回踱步,看似充耳不聞。蔡思瀚見狀,再問道:「想跟你的孩子,一起活下去嗎?」   「我……」她的雙腳止步原地,咬唇忍淚不敢出聲,顫抖的雙肩已然向眼前的兩位男子,傾訴心聲。「我想、我想活下去,怎、怎麼活……?」   南成心臟外科主任揚手一指,指向脖子上纏繞著殷紅白綾的男屍,說道:「他的心臟,能用。妳,願不願意?」   女子恍神片刻,那鮮血淋漓的雙手拿起桌上手機,開始翻閱著「母子親情」、「十年養育」,從嗷嗷待哺到萌萌幼學。顫抖手指上的血汙染紅了一張又一張照片,眼前的朦朧水霧中出現了一張圓潤胖臉蛋,正一邊吃著披薩一邊等著她。   那身倩影跌坐在地,難以言喻的她只能微微點頭。蔡醫生見狀淺淺一笑,說道:「明凡,開始吧!」   「沒問題!」   兩位年輕白袍迅速脫下西裝,挽起袖口便是手術燈亮。女子看著他們手中白光不停閃爍,兩人默契配合,堪稱完美。不一會兒,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只透明小盒,盒裡閃動著幽幽藍光,一顆跳動緩慢的心臟正在其中。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兩位青年才俊互視一眼對方臉上的血汙,一同微笑齊聲說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該死的人沒死,該活的人卻活不了─我們只是想反駁這句話而已。」   「那他們……該怎麼辦?」稍稍回復理智的她指著兩具屍體,眼中盡是擔憂。   陳明凡搶先說道:「放心,物盡其用,一直都是我們的精神理念。既然無法入土為安,那就讓人大快朵頤吧!」   蔡思瀚看著狂妄放肆的學弟,沒有規勸只有淺笑。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處女女-殷紅白綾

處女女-殷紅白綾

2023-03-1919:18

一點橘紅燃起,一縷輕煙隨風散去,窗外皎潔的月光,映著她的蒼白臉龐。   回眸一看,慘笑悽悽。   ※   「醫生,你剛剛說什麼?能不能再說一次?」那雙瞳孔中透出的除了是驚恐,還有自欺欺人。   蔡思瀚低頭片刻,身為醫生的專業告訴他:就算真相再殘忍,也必須告訴病患,因為他們有權利知道自己的病症。   「妳的心臟,最多再撐兩年。」   「可是我的孩子還很小……他不能沒有媽媽。」   那身白袍嘆了口氣,但不是面對病人的厭煩,他和陳明凡一樣對生命有著另類的解釋:世界上有很多該死的人沒死,更多該活的人卻活不了。   「小姐,換一顆心臟並不難,難的是─找到一顆能與妳相容的心臟。」   「相容……相容……」她呢喃了片刻便起身離開。   ※   平日裡她總是天色見黑才從公司離開,固執與倔強他人給予自己的標籤,但她會如此替換這兩個單詞:堅韌與決心。   這一天夕陽還未全然落下,昏暗的房間中一名在職場中出色的女性,已然哭倒在被窩當中,壟罩她的恐懼並不是生死離別,而是心願未了。突然間她聽見了客廳的開門聲響,心想應該是丈夫回家了,得趕緊擦乾眼淚,繼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不想卻又是一次心碎……   「小安過得很好啊,上次月考還上台領獎呢!」女子心想,可能是長輩打來關心孫子的近況,可下一句就徹底擊潰了她的人生希望。丈夫嗯了幾聲,像是在聽著對方說話,沉默片刻後再道:「好啊!下星期吧!畢竟妳才是孩子的親生媽媽。」   什麼?孩子的親生媽媽?不就是我嗎?這是怎麼一回事?   女子迅速擦乾眼淚,隔著門板傾聽著丈夫的「真情告白」。   「說實話,我也很捨不得那個孩子,那可是我的女兒啊。」丈夫的話語止步片刻,再道:「先這樣吧,她也很疼愛小安,一直視為親生,從未有過疑心。」   女兒?我生下來的不是個小男孩嗎?怎麼是個女兒呢?   臥室的門板突然被用力推開,坐在沙發上的丈夫陡然一驚,驚慌地看著妻子,片刻後才擠出一句話:「妳……怎麼這麼早下班?」   妻子淺淺一笑,像極了看破紅塵之態。「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來休息,現在沒事了,我出門買菜,一會兒就回來。」   在丈夫面前,她是溫柔體貼的妻子;在孩子面前,她是開朗陽光的母親;在同事面前,她是雷厲風行的主管。   此事,她決定做回自己。   ※   翌日清晨,女子已經身在一座近海偏鄉,她正坐在面海的咖啡廳中,等待著一名退休護士,也在等待著一個真相。不一會兒,風鈴響動,一名老嫗推門入內,臉色蒼白。   女子舉手示意,表明自己正是等待之人。老婦人垂首緩步,直到坐下來也未從敢正眼相看。   「阿姨,我想知道十年前的真相。」   老婦人猛然抬頭,雙眼間盡是驚恐,些許皺紋的雙手不停地在胸前交叉揮舞著。「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有時,一句話就能讓對方徹底臣服,若她感到恐懼,那就給她一個更大的恐懼。「如果妳今天不說出真相,等我自己查清楚的時候,妳就等著坐牢,妳那心智不全的孩子,將會流落街頭,任人宰割。」   禱告之勢的雙手正不停地在桌上顫抖著,此時一雙蒼白冰涼的手掌輕輕地握住了她,看著那對誠摯雙眼,她知道眼前的女子並不是來尋仇的惡人,只是一個想知道真相的母親。   「阿姨,我真的不願掀起什麼波瀾,我只想要知道真相,當我求妳了……好嗎?」   老嫗沉默數秒,站起身子突然下跪,叩頭哭喊道:「我對不起妳,我真的罪該萬死啊……」   女子見狀連忙起身想扶起她,但被一雙年邁的手臂按下,她堅持以跪姿說完「當年的真相」。   ※   十年前的某個深夜中,一間嬰兒室中擺滿了一個又一個透明小盒,盒中初來人間的天使們正安穩地沉睡著,他們都是為人父母的喜悅,但有一個小盒中,沒有動靜、沒有任何動靜。   剛去上完廁所的護士巡察時發現,剛出生不久的孩子竟沒了氣息!驚慌的她急忙跑向大廳,剛要轉下樓梯時突然被人拉住手臂,疼痛萬分。她眼前的男子,雙眼布滿血絲,表情極其猙獰。   「別慌……我有方法!」護士這才認出來他是誰,他不就是那名孩子的父親嗎!   男子轉身走進黑暗之中,再次現身時懷裡竟多了一襁褓,語氣堅定地說道:「換過來!」   護士愣了愣,語帶結巴。「那、那是你的孩子啊!」   男子挨近了她的身子壓低了音量,咬牙切齒地一字字說道:「這……也是……我的孩子!」   ※   她坐車裡,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灰濛的天空正飄起細細小雨,方向盤上擺放著兩著泛黃白紙,一張是出生證明,證明了當年她誕下的是一名女嬰;另一張是記錄當天生產的孕婦,當天醫院裡只有兩名孕婦生產,她還有她多年的閨密。   她紅著雙眼走向海岸的懸崖邊,再進一步就是死亡,但她止步了。手中燃起一點橘光,順手燒掉那兩張「罪證確鑿」。   還有事未了,還未了。   ※   放學時分,小安站在校門口四處張望著,總是準時接他下課的媽媽,今天遲到了。他洩氣地踢著圍牆邊,本是生氣的孩子,踢了幾下後就不氣了,心想:媽媽應該是遇到塞車了吧!   不一會兒小安便看見媽媽正站在遠處,他開心地朝著母親奔去,但腳步卻停止在了幾步之遙,他感覺媽媽好奇怪,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奇怪,小小年紀的他不懂得那眼神是什麼意思。   數秒後,那冰冷的眼神瞬即被淚水滿溢,女子衝上前去緊緊抱住她的兒子,別人的親生兒子。她不再去想兒子的親生母親是誰,她只知道這十年來用心疼愛的是眼前的孩子。   「媽媽……妳是不是生氣我考試考不好?」   女子擦去眼淚,握著小安的肩膀說道:「都上台領獎了,怎麼會不好呢?媽媽是開心!是高興!」語畢後又緊緊抱住懷中的摯愛,輕聲耳語道:「你是媽媽的孩子,永遠都是、永遠。」   一聲充滿童音的樂呵聲,是她堅定不疑的信念。「對啊!」   「今天別去安親班了!媽媽帶你去看外婆,順便買披薩給你吃,好嗎?」   圓滾的臉頰伴著天真笑容,多麼簡單的幸福。「好啊!」   看著小安吃得滿臉醬汁,她沒有一聲嘮叨,只是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小安,媽媽先回家處理工作一趟,晚點就來接你了。」   鼓起了雙頰朝著母親點了點頭,清澄的雙眼示意著等待。   女子上車之前,撥了一通電話,給多年的閨密。   ※   昏昏欲睡的丈夫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當他恢復意識,眼前逐漸清晰時,多希望自己可以一覺不醒。   一個女人,喔不!應該說是─一個即將死去的女人。正赤裸地躺在他的面前,自家的餐桌上,一向溫柔的妻子拿著尖刀從他的身後現身,走向妻子的閨密身旁。嘴中被塞進抹布、手腳皆被綑綁的一對狗男女,絲毫不知死期將至,直到一個問題傳入他們的耳中。   「好朋友,我的女兒呢?」刀尖倏起,白光落下,隨即便是滿臉殷紅,毫無畏懼。   尖刀從心臟處猛然拔出,降下了漫天血雨,隨即又猛力刺下,大吼道:「我的女兒呢!」一聲大吼中傾訴的是十年來的無怨無悔,生死兩別。   「我的女兒呢!」這一刀幾近將心臟刺穿,三刀刺下,恩斷義絕。看著尿失禁的丈夫,她只有微微一笑,伴著身上的淋漓鮮血。   緊接著她忙不迭地開始「掏心掏肺」、「開腸剖肚」。   女子仔細地拉出一條「殷紅白綾」朝著丈夫問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三尺白綾,這長度─正好三尺。」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西元曆:8月23日~9月22日。 星座:處女座。   希臘神話中,處女座是大地女神狄密特的化身,她是掌管人間穀物的農業之神、希臘的大地之母,同時也是天神宙斯的姊姊。   她有一個甜美的獨生女─波瑟芬妮,春能開百花正是因為她,只要她踏過的土地,都能綻放出盛開的花朵。有一日她在山谷中的草地上揀選著鮮花,突然間一抹銀光攫住了她的目光,那是一朵潔白的水仙。   波瑟芬妮被深深地吸引,不由自主地朝著那一朵水仙花走去,正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花朵的瞬間,大地分裂,兩匹黑色烈馬挽著狂風拉著一輛馬車從地下衝出,在她驚恐之際,一隻粗壯的手掌迅速伸出車門,將波瑟芬妮拉入馬車當中,瞬即重回地下之中。   抓走波瑟芬妮的正是天神宙斯的兄弟─冥王哈底斯。   她的呼救聲迴盪在人間的每一處山谷、每一片海洋之間。她的母親狄密特聽見女兒的呼救聲萬分悲傷,拋下收割好的穀物,直奔地獄深處。   期間,因為大地之母的缺席,地上的種子不再發芽,肥沃的土地上也無法結出麥穗,狄密特不找回女兒誓不回人間,眼看人類都快餓死,宙斯也無法視而不見,便下令哈迪斯放了波瑟芬妮。   面對天神同時也是自己的兄弟,哈迪斯不得不從,但在波瑟芬妮臨走之際,詭計多端的冥王誘騙波瑟芬妮吃下四顆地獄石榴的種子,迫使她一年之中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必須回到地獄與哈迪斯作伴,否則就會死亡。   此後當大地結滿冰霜,寸草不生的時候,人們就知道波瑟芬妮又回到地獄。處女座代表著波瑟芬妮的純潔與美麗,母親養育的麥穗,也成為她的手持之物。   ※   明亮的廚房中,一位戴著細框眼鏡的男人,他半蹲在餐桌旁雙眼直盯著前方,雙手緩慢而輕柔,前後交換地拉著一條長長的東西,不一會兒一條七米長的小腸以年輪形狀被安放在鐵盤上,鮮血淋漓,靜待料理。   「學長!忙什麼呢?」   蔡思瀚回頭一望,笑道:「明凡啊!這次換我上菜。」   處女座掌管器官:小腸。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黃道十二宮 #獅子男 #陸謙   一雙堅毅的雙眼注視著遠方的天倫之樂─那是他這輩子再也無法感受到的幸福。   一對銀髮夫妻正在自家院子與年幼的孫子玩樂,坐在竹編躺椅上的老爺爺陡然驚起,連忙看向四周但未瞧看任何可疑蹤跡─一名老兵,還能有如此警覺,不容易啊。   隱藏在暗處的男人滿意地離去,他今日的目的已達無需再留,開著跟他出生入死的藍色小貨車,逐漸駛離小鎮。許久未見,那名曾經在戰場上指揮大局、謀略勝負的男人,如此已經是個七旬老兵。   陸謙從未忘記,就是眼前的老兵收養了,昔日在戰場上的無依無靠的他;就是眼前的老兵教會他所有的戰鬥技巧,進而成為一部人間凶器;就是眼前的老兵……在凱旋歸來之際,下令屠殺「禿鷹」全員。   直到今日,陸謙從未忘記─他的老師。   ※   次日早晨,老兵獨自一人在屋內來回踱步,看似憂慮在心極其煩躁,他剛剛催促老伴帶著孫子返回兒子家,不論老伴怎麼問,老兵就是不願透露,只留下一句:今天有人會來找我,要處理一些事,有點棘手,但不要緊的。   兩鬢班白,愧疚在心,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止步不前,只會讓敵人有更多的機會折磨你─這句話是他教給陸謙的,現在怎麼能忘呢?   老兵果斷找出一把獵槍,帶上一箱子彈,馳車赴約。他知道來者是誰,十多年前的那一個夜晚,有一個上級無論如何要殺的人─因為那人知道太多太多了。   那人正是他最傑出的學生,也是他最倚重的屬下,可軍隊就是國家的武器,但凡權利易手就是風雲變色,若不及時選邊站就是滿盤皆輸。在數百聲槍響後,眼前拉回了一具又一具曾經的「無名烈士」,但就是找不到他們的「老大」─陸謙。   老兵當時就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的,他也知道那人的復仇早已開始,就在幾年前的新聞上,那人在媒體記者前的驚天控訴,還有接下來一連串毫無失誤的殺人操作,這一切都再再說明了一件事─他的學生、禿鷹的老大,還沒死。   ※   一輛黑色吉普車緩緩駛近一片森林,車上下來一位穿著深色皮衣外套的老兵,神情肅穆不苟言笑,手裡頭還端著一把獵槍,看似前來狩獵,殊不知自己才是獵物。   他知道此處就是了結恩怨的地方,他也知道積累了十幾年的仇恨,陸謙絕不可能僅僅只送他一顆子彈就歸天,他心想:打仗可能打不動了,但打獵我可不一定會輸給一個自己調教出來的小夥子!   老兵端槍入林謹慎戒備,森林中偶爾的鳥叫蟲鳴都讓他感覺到生命正在飛快地流逝,突然間!一陣手機鈴響切斷了他早已繃緊的心弦,手中的獵槍立即轉向聲響處,抬手就是一槍,自己也因槍枝後座力不慎摔倒在地。   多年的死亡咫尺早已訓練了如本能一般的反應,人雖老但動作卻很確實,老兵當即壓低身姿尋找掩護,當他稍稍穩定心神時才發現,自己剛剛的那一聲槍響根本就是死亡喪鐘,但對方竟未直接開槍,這只能說明一件事─敵人另有所圖。   他不顧身下泥濘的土地,向著手機鈴響匍匐前進,直到一只鐵盒的出現才停了下來,聲音就是從鐵盒裡傳來,老兵將鐵盒捧在掌心思量許久,盒蓋上有一明顯圖騰─禿鷹。   「喂。」老兵使勁讓自己心中平靜,卻只不住口齒間的顫抖。   「好久不見了,老師。」貨車司機的聲音極其平穩,唯有冰冷二字。   老兵低頭笑了笑,問道:「是微型炸彈嗎?還是你擅長的神經毒素?」   「都不是,今天是想問問老師,為何背叛禿鷹?」   老人吃力地站起身來,雙肩垂落,處於死境的他竟笑了出來,越笑越癲狂,朝著周圍的森林吼道:「背叛?何來的背叛!你們就是國家的武器!身為武器豈能有不甘心?當年政權轉移總統易人,你們……是新政權不允許的存在!」   「所以,你選在我們凱旋之日,精疲力竭之際,殺光禿鷹所有人。」   「沒有錯!」老兵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們在你的訓練之下,一個個身懷絕技極難應付,唯有此計,才能將你們一網打盡!」   「你用自己的利益,背叛了我們對國家的忠誠。」   話音落盡,無聲良久。   陸謙又說道:「老師,自戕吧。這樣還能在你的同僚面前,留下一點尊嚴,像獵物般地死去,太屈辱您了。」   老兵聞風不動,像是一種無聲的抗議,陸謙再說道:「好!老師還是像當年一樣的剽悍,那就給我們一次對決的機會!東北北30度角,垂直地面50米,射程300米,你手上的獵槍有機會打中……」   還沒等陸謙的話說完,老兵當即用盡全身力氣,僅僅就在彈指間就開出那一聲恩斷義絕的槍響,森林間的飛鳥被震驚,成群振翅遠離,待飛鳥盡離之時,老兵的身後一道黑影緩緩站起。   他不敢轉身,只有慘澹一笑,說道:「原來……都只是錄音啊,你真行。」   ※   陸謙走出森林,坐上駕駛座,拿出自己的小筆記本,劃去第一個目標人名。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獅子女-龍骨湯

獅子女-龍骨湯

2022-10-1609:16

#黃道十二宮 #獅子女 #龍骨湯   她,不曾下廚,但今日為了自己心愛的男人─洗手作羹湯。   男尊女卑,多麼老舊又過時的想法;婆媳問題,自古誰能有正解?   她以為那叫孝順、以為那叫敦厚、以為那叫溫順,直到她在產房失去了自己的女兒時,才明白那叫什麼─懦弱。   還記得第一次見婆婆的時候,向來喜歡時髦打扮的她一身素雅,只為了討未來婆婆的歡心,別讓自己留下壞印象。餐桌上謹慎有禮,屢屢起身夾菜舀湯,直到那張尖酸刻薄的嘴說道:「吃不下了,有點飽了。」   這時還未動筷的她終於能喘口氣了。   「唉……這間的菜不好吃,裝潢也不好看,我想回家了。」   剛吃下一口米飯的她雙眼微張,盡量讓自己不顯山不露水地嚥下嘴中的米飯,心想:那妳剛剛吃了那麼多,是我看錯了嗎?   坐在一旁的男人連忙跟上,深怕自己的母親不悅,只留下滿腹委屈的她。看著眼前一桌未吃完的菜餚,節儉的性格讓她想到打包回家,但如果拿著大包小包地走出去,不知道又得受到什麼眼色。   望著自己深愛的背影,她只好拿著乾巴巴的錢包走到櫃檯,貼心的服務員按例詢問:「需要為您打包嗎?」   她又轉頭看向那一桌佳餚,心疼地搖了搖頭,心想:為了愛,那一點錢不算什麼!   ※   總算撐到結婚了、總算撐到有喜了、總算知道……什麼叫喪心病狂。   知道兒媳懷孕的時候,那刻薄的嘴臉立即變成一張慈愛的臉龐,一改往日的無理刁難,處處盡是呵護至極,但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窒息,因為那雙目光總是直勾勾地盯著她日漸隆起的肚皮,說道:「這一胎,肯定是男的!」   好日子的時間,總是不會太長,就如同人生中的快樂一樣,正因為稀有才感覺到欣喜。   當得知胎中是女兒的時候,那些體貼照顧全都變成過往雲煙,不再復來。只有一件事變了─變本加厲。   黑夜漫漫,她辛辛苦苦懷胎十月,正要臨盆之際,竟然是自己一個人捧著破了羊水的肚子,一步又一步地走到了醫院門前,當她即將昏迷倒下的前一秒,依舊想著:女兒,撐下去,媽媽會保護妳的!   母女相見,僅在夢中,日未破曉,淚光幾許。   ※   「誰叫我兒子娶了一個沒用的老婆進門!好啦好啦,不說了不說了。」惡毒的嗓音隨著門開一同進入屋內,自她兒媳一人到院之後,她不曾關心、更不允許兒子去關心。她不曾想過自己當年也是這樣被婆婆對待,數十年過去了,她也成為了那樣的人。   「兒子啊!兒子啊!奇怪了……嗚!」她的臉上突然襲上一股冰涼,在失去意識之前,她看見一隻纖纖玉手,幽然揚起。   當她恢復意識時,馬上感覺到自己被繩索給綑綁,嘴裡塞著的是自己用了快十年的抹布,今天她終於品嘗到了個中滋味。最震驚的不止於此,她看見自己含辛茹苦扶養長大的兒子,在餐桌上被人五花大綁露出其背部,這模樣像極了她每日去菜市場都會看見的場景。   兒子的身旁站著一人,當那雙惡毒的目光看清楚是何人時,眼中瞬間盡是恐懼和後悔,她想起來了、她總算想起來了!   她的兒媳在進門之前,是一位醫生,還是一位外科醫生!   那張病容輕輕地拿起手術電鋸,氣若游絲地說道:「阿姨,我來做龍骨湯給妳喝,很營養的。」   她的哀號、她的求饒、她的後悔、她的撕心裂肺,她的兒媳全都聽不到。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西元曆:7月23日~8月22日。 星座:獅子座。   希臘神話中,海克力斯是天神宙斯與凡人的私生子,因此也繼承了天神的部分力量,宙斯的妻子赫拉也將他視為眼中釘,千方百計想除之而後快,但一直未能如願。   最後赫拉索性詛咒海克力斯,讓其發瘋殺死自己的三個孩子,海克力斯清醒後十分悔恨,為了懺悔他決定用苦行來贖罪。後來他來到邁錫尼為國王歐律斯透斯,服役十二年,在這十二年中完成了十二項英勇事蹟,其中一項便是殺死涅墨亞獅子。   海克力斯來到涅墨亞山谷中尋找獅子的蹤跡,發現身影後先是開弓射箭,不料這一頭獅子的身體竟然刀槍不入!海克力斯嘗試了所有辦法,依舊無法傷其分毫,只能決定與獅子近身肉搏,抓緊時機的勇士一把擒住了獅子的頸部,靠著堅強的意志力將其勒斃。   最後海克力斯用獅爪割下獅皮作為盔甲,獅頭作為頭盔,宙斯為了彰顯兒子的功績,便將涅墨亞獅子升至星空,成為獅子座。   ※   獅子,乃萬獸之王,在遼闊的草原中屬於食物鏈的頂端,一聲仰天咆嘯便讓侵略者聞風喪膽,就是這樣不可侵犯的形象中,卻有著隱隱哀傷。   一般的雄性獅子大約在三歲左右,就會被逐出獅群,防止挑戰生父的獅王地位─他也是這樣,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那雙堅毅又透著冷光的雙眼,就像是一幅畫,一隻獨自吃草的羚羊身影,倒映在不遠處的獅子瞳孔中;濃密的絡腮鬍宛如雄獅頸上的鬃毛,威武且不得侵犯。   他曾是戰場上最冷靜睿智的指揮官、也是讓恐懼籠罩住敵軍的殺人凶器、更是讓妻兒視為高聳大樹的一家之主。   如今的他,看過天堂走過地獄,那雙冰冷的眼眸中隱藏著從未熄滅的烈火,現在的他是一名貨車司機,他的名字是─陸謙。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2022年黃道十二宮 #金牛男 #領帶   盛夏將至,暑暑晨曦。   日漸微炎的早晨,一面置於玄關的鏡子前,一名男子正仔細地打理著自己的衣冠楚楚,其目的是好讓人對他的外在─信以為真。   他最喜歡的就是打領帶,一條深紫色斜紋領帶,每一回哪怕是打偏了一釐米,都要重新再來,天底下唯有這件事,他才願意不厭其煩,當那個簡單素雅的領結完成時,最後一個步驟就是:使勁地往上拉,死死地勒緊自己的脖子,對他而言那樣的窒息感─才能感覺到活著。   他尤其不愛領帶夾,感覺那樣是種虛假的束縛。   「一身白襯衫,怎可以沒了領帶呢?」陳明凡在鏡中如此說道,瞥了一眼牆上的西裝外套,又放棄了穿上它的意願,如此炎夏,還是捲起袖子來符合今日的行程。   走在日常的上班路徑上,間歇涼風輕輕舞起胸前的領帶,曼妙又顯生氣,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若是普通的上班日,陳明凡足下的腳步會略快,但今日不同。   緩緩前行,像是即將登台的愜意演員。   ※   寬敞的禮堂下一陣陣的白浪陸續就位,他們奉命前來,卻不知何事,只知道若想在南成繼續混,那人的話─不能不聽。   鐘聲響起,這是南成大學第一堂的上課鐘─也是他們的喪鐘。   少頃,一對中年醫師走上舞台,他們是一對夫妻,已經在南成醫院十年了。前幾天聽說了他們倆一起提前退休,原來今日是歡送會!   「各位。」主角登台了!陳明凡從布幕走出,那雙眼睛盛氣凌人,身上的領帶隨著腳步踏出颯颯風姿。   看著滿心歡喜笑容可掬的夫婦,陳明凡一展笑顏朝台下喊道:「你們椅子底下有張白紙,那是我寫給劉醫師夫婦的祝賀詞,煩請大家一起共享。」   所有白袍馬上動作,但當看清楚上頭的內容,卻無一人敢出聲,整個禮堂突然成了一座墓園,差別的是│只聽得見沉重的呼吸與急促的心跳聲。   那對賢伉儷面露疑惑,心想:難道陳醫生寫的祝賀詞不好嗎?   「你!」陳明凡點了一位前排的實習醫生,說道:「把上頭的幾個大字……唸出來聽聽。」   臉色慘白的實習醫生深呼吸了好幾口,嚥下唾沫,顫抖地唸道:「佛……」   「大聲地唸出來!」   「佛斯、佛斯大學附設醫院任聘證書!」   ※   一時間,那對夫婦的笑容如急凍冰雪一般,面無血色。   陳明凡在他們面前低頭踱步,一邊鬆去脖頸上的領帶,一邊輕輕鼓掌。「佛斯、佛斯,好樣的!」   正當兩人還未從驚恐中醒來時,那條深紫色斜紋領帶已悄然出現在妻子的眼皮下,陳明凡雙手一拉,隨即開始了一場「遊街示眾」。   那條紫色領帶拖著劉太太的身子,在劉醫師面前來回數趟,那脹紅的臉頰和揮舞的雙手不停地朝丈夫求救,但劉醫師只有呆若木雞,不敢直視。   待呼吸漸緩,陳明凡總算停下腳步,將劉太太像一條在煎鍋上的魚一樣翻至背面,接著……雙手使勁一轉│就是一顆旋轉一百八十度的頭顱。   雙手一放,那死不瞑目的雙眼,正好看著心愛的丈夫。   陳明凡從口袋裡拿出一只黑盒,手中白光一閃,台下眾人已然知曉,那是陳醫生的拿手好戲─開腸剖肚。   舞台上殷紅一片,像極了紅玫瑰。   躺臥在鮮血中的內臟切塊大小均一,這就是大成麵館的「刀工」。   陳明凡拉出一條鮮血淋漓的腸子,裁下一段與領帶相當的長度,沾滿血腥的雙手抹了抹臉上的汗水,也一同抹上了半臉血汙。   那位藝術家端著妻子的腸子,來到劉醫師比劃一番,隨即為他贈上「送別禮」。   看著眼前劉醫師與自己贈送的「領帶」是如此的相襯,半臉血汙的陳明凡不禁說道:「斐理事長,很重形象的,這樣甚好。」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巨蟹女-贖罪

巨蟹女-贖罪

2022-08-2610:33

#黃道十二宮 #巨蟹女 #贖罪   「林緩緩!妳上哪去啊!」父母親在出殯的隊伍中,朝著雨中少女大喊著。   「找哥哥!」   林家眾人看著那縷身影,身披麻衣輕如燕,宛如在雨水中飛舞的穿堂燕。山路崎嶇,但她卻是如履平地,上天的淚水與她的淚水在白皙的面容上,不停地隨風而逝。   一只黑鞋踩進庭院中的小水坑,些許飛濺的水花中,帶著絲絲殷紅。   林緩緩的眼前─是她哥哥的傑作。   傭兵們全倒臥在地,一個個面露痛苦卻無一人斷氣,林家少女見狀立即上前,拉起一名傭兵,但不是問他的傷勢。「我哥呢!」   傭兵無顏以對,只能顫抖地指向林家正堂,隨後便是緩緩的無情放下。   原本綠蔭蔥蔥的庭院中,現躺著十幾名男人,緩緩前行,走過十幾名垂頭喪氣的腳邊,她沒有絲毫同情,心想: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哥?   那身衣裙來到林家正堂門前,那瞬間她的眼前泛起一片水霧,喪親的悲、離親的哀全在她的眼前─一覽無遺。   正堂中有一道長長的血痕,帶著淤泥帶著雨水,來到雙刀座架前,不遠處的地板上還倒臥著一把木刀,刀身盡是裂痕,幾近斷裂。不難想像方才持刀之人,心中有多麼巨大的殺意。   裙擺輕揚,她緩緩跨過檜木門檻,這時一聲虛弱的警告,來到她的耳邊。「林小姐……」   緩緩止步,回眸一眼。霎時間,勉強爬起身的傭兵,再一次地感受到那一股─林家的殺氣。他們不敢再攔,因為也是徒勞無功。   她踏上那一道血痕,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一把傳家刀,她想像著,就在十分鐘前,不!可能只在五分鐘之前!   她的兄長,手持木刀與十幾名傭兵交戰,殺意滔天,無一人能擋。他拖著滿是鮮血的身子,走到了林家正堂前,他的痛楚只為了一個信念─傳家刀。   身後的傭兵們倒臥在正堂之外,不敢再進,也不能再進。   身上的麻衣孝服不停滴落著一滴又一滴的血和雨,林人鳳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傳家刀座前,他看了看手中的木刀,不禁一臉慘笑:「你也盡力了,真抱歉。」   他拿起了較長的那一把刀,將刀置於胸口,感受刀身傳來的陣陣寒意,這是他第一次拿起這把刀─救贖。   人鳳握刀,救贖出鞘。「你們誰敢再攔,就是人頭落地。」   ※   此時屋外正下著絲絲細雨,而屋內一顆又一顆白玉珍珠滴落在一把刀鞘上,方才在不知不覺中,緩緩已經將另一把傳家刀擁入懷中。   突然間,一陣低吟聲喚醒了緩緩,那聲音太熟悉了,那是她和哥哥的心肝寶貝。她連忙提刀離去,快步來到後院裡,喊道:「天天!」   一隻雪白天使正在雨中仰天悲鳴,哭訴著別離。   緩緩看著天天的頭頂毛髮,有些許鮮血正隨著雨水滑落,心想:一定是哥哥!他來跟天天道別,囑咐牠不能跟在身後,要乖乖在家。   「天天,我們走!」   天天雙眼狐疑,像是在回應著:「走?走去哪?」   「我們,去找哥哥!」   天天一連數聲的犬吠,像極了贊同與興奮。   緩緩急忙回房,拿起衣帽架上的一頂白色漁夫帽,那是除了天天之外,他們兄妹倆最顯著的象徵,一黑一白。 ※   府城星空,深夜止水,緩緩收刀,贖罪入鞘。   林家少女看著那輛白色野獸迅速地消失在眼前,回看著方才被它無情輾過的「遍地家禽」,不難想像那名駕車之人─心狠手辣。   這時一陣喘不來氣的引擎聲又向緩緩近身前來,是一台破舊的小貨車,車上坐著一名司機,濃密的絡腮鬍和一雙堅毅有神的雙眼,一向都是陸謙的標配。   貨車司機看了一眼緩緩的手中刀,說道:「又是一把好刀。」   緩緩冷望一眼,應道:「你打不贏我哥哥的。」   「那很難說。」   「我哥哥不在,有事嗎?」   陸謙朝著緩緩腳邊抬了抬下巴,說道:「我來取貨。」   潔白衣裙看著身後自己畫下的遍地殷紅,一雙秋水中沒有絲毫情緒。無話再留,托月離去。   當少女走下橋時,一隻雪白天使竄出草叢,快步來到她的身旁,與她一同緩緩離去,消失在府城的月光之下,黑影當中。   那名貨車司機,剛把「食材」全運上車,看著少女離去的方向,呢喃道:「這一家子,一個比一個還要難纏。」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巨蟹男 #救贖   盛暑黑夜,明月高懸,府城小街,兩影追戲。   炎熱的氣溫、喧鬧的兄妹,似乎不想放過屬於夜晚的涼風與平靜。   深夜止水,寂靜的街道上只剩下倉皇逃逸的奔跑聲與喘氣聲。一名戴著黑色漁夫帽的男子不停地奔跑著,他時不時地回頭張望,貌似有人在追趕著他,但每隔一小距離就停下腳步,等到他看見黑暗中一道白光現形,又開始繼續奔跑。   他,像是在逃跑,更像是小時候跟妹妹玩捉迷藏一樣。   滿頭大汗的林人鳳正愜意地奔跑著,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座橋,又是那一座七彩斑斕的橋。橋上站著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子,他們一見這位忘記帶刀的書生,立刻上前接應。   「特助!您沒事吧,理事長說您好像有麻煩!」   林人鳳愣了愣,雙手叉腰,頤指氣使地說道:「麻煩?什麼麻煩?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沒事找麻煩的人嗎!」   還想再多說幾句時,那名帶刀倩影已然追至眼前。   汗水潤濕了她白色帽沿下的髮梢與臉龐,但絲毫沒有減去半分,身為林家女兒的清秀。   五六個人擠到林人鳳面前,裝模作樣地問道:「特助,就是這個人嗎?」   「痾……我想你們還是別插手。」   看來這幾個人應該是急於表現的新人,對方是什麼來頭也是毫不知情,林人鳳輕輕地嘆口氣,拿著帽子搧風涼快,走到橋邊點起菸,悠哉地欣賞「妹妹」的武藝。   緩緩握刀,贖罪出鞘。   一身白裙在漫天血雨中穿梭,像是舞起遍地鮮紅花,腳下殷紅來走馬。待她收刀入鞘之時,身邊已然屍橫遍野。   這時林人鳳正捻熄了菸蒂,上前幾步,雙手一攤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各位,她是我妹妹─林緩緩。」   兄妹對視,一時無語。突然間一陣野獸般的低吼聲猛然靠近,一輛白色跑車急速地衝向那一身白裙,緩緩身形輕躍,裙襬如明月。   依舊是那一輛他叫不出名字的白色跑車,車窗緩緩下降,一張絕世紅顏出現在他們兄妹面前。「上車吧。」   林人鳳走向副駕車門,臨去前他本想跟妹妹說─快回家吧。但他說不出口,只能再看一眼,那跟自己一樣頑固的妹妹。   斐東湘看著那一身白裙,緩緩望著眼前的俊美男子,雙方依舊雙眼如止水,又似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方向盤再次轉動,上升的車窗截斷了這場深夜捉迷藏。   踩下油門前,斐理事長情真意切地說道:「真漂亮。」   林人鳳又笑又嘆氣,應道:「林家的女兒,豈有不美之理。」   「拿去!」斐東湘指了指林人鳳的腳邊,又說道:「今天你是故意不帶刀的,對吧?你早知道她來了?」   「救贖和贖罪,是由同一塊寒鐵鑄成,鑄劍的時候……還用了林家先祖的遺骨,因此這兩把刀可以彼此感應,這種超自然現象,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但那是真的。」   書生看著後照鏡中越來越遠的一身白裙,心中有落寞有不捨,但他從未後悔過,手中救贖出鞘半吋,那一段秋水寒光霎時間點亮了車內的漆黑,又倏然而去。刀身上映著一副貴氣的玫瑰金眼鏡。   「我阿嬤曾經說過:『林家刀,不相刃』。這是林家的家規,誰也不能破壞。」   ※   那一天,是大雨滂沱的一天。   披麻戴孝的家屬沿著山路,往老婦人的長眠之所邁進,每個人的臉上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突然間一聲叫喊讓眾人止步。   「人鳳去哪了!」   是的,這位林家二公子,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出殯的隊伍中。   緩緩看向長輩們的神情,臉上各有陰晴。她心中暗暗下了決定,回頭眺望老家的方向,恍惚間似乎一道白光閃過,林家女兒欣然一笑:果然是哥哥。   這時,在林家正堂前看守的傭兵們,看見一位身穿麻衣的男子緩步前來,他們心中很是納悶,眼前之人剛剛才跟著家人一同出殯,怎麼現在獨自一人返家?   傭兵隊長上前問道:「林先生,怎麼只有你自己一個人回來?」   林人鳳雙眼如冰,語氣鋒利:「讓開!」   話語落盡,一時間所有傭兵紛紛上前,隊長說道:「林先生,你伯父囑咐過:『出殯結束前,任何人不准進正堂。』,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吧。」   「是嗎?」林人鳳又往前一步,這時他的手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木刀,雖是木刀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   這一天這一場雨,從天明一路哭泣到黑夜,似乎還不肯消停。   一處鄉間人家日式宅院前,一名黑影拖著步履蹣跚來到竹籬笆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金師傅!」   片刻後,一名老人從內院裡現身,這時一道閃電從天而降,他才看清楚來者何人─是他的學生,一身破爛的麻衣上鮮血淋漓,手中還緊緊地握住那一把「本不屬於他的傳家刀」。   林人鳳面無血色,將刀遞出,說道:「請您……替我保管,我很快就會來拿。」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西元曆:6月22日~7月22日。 星座:巨蟹座。   有一日,天神宙斯的私生子海克力士與勒拿湖的九頭蛇大戰時,海克力士的敵人希拉,她是宙斯的妻子。希拉派出一支巨蟹從沼澤中偷偷竄出,並伺機攻擊海克力士的腳,但最後不幸落敗,希拉為了紀念,就將巨蟹升上星空,成為巨蟹座。   ※   綠蔭蔥蔥的庭院,那是他們兒時最常追逐嬉鬧的地方,也是他們學劍的地方。   十多年過去了,當初還在嬰兒床裡的妹妹,如今已經亭亭玉立。一身白裙的她不像其他的林家少女,只懂得知書達禮。緩緩反而學起哥哥,溜著大白狗順便帶上一把刀。   空無一人的林家正廳中,一座漆黑的刀架,氣勢凜凜。上頭擺放著林府的兩把傳家刀,較長的那一把叫:救贖。較短的那一把叫:贖罪。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在她久遠的記憶中,那雙溫暖又厚實的手掌,就是她的依靠。   還記得在青春年少時,那雙手掌牽著自己的手,還不停地冒著手汗,講話總是結結巴巴的。   還記得在山盟海誓時,那雙手掌中緊握的是彼此的一生一世。   還記得在擁有第一個孩子時,那雙手掌中滿是父愛與欣喜。   誰知道……天不從人願,人算不如天算。   ※   隨著生活的折磨、柴米油鹽的摧殘,這雙手掌最常緊握的,已經不是她的手更不是孩子的手,是一瓶接一瓶的酒;這雙手掌最常對待她的,已經不是關心與呵護,是一次又一次的耳光與男性脆弱的尊嚴。   她唯一能喘口氣的時候,就是帶著孩子去速食店用餐。孩子總是點雙層牛肉吉士堡,百吃不厭。   她常問著孩子:「怎麼一直吃同一樣呢?換別種的不好嗎?」   孩子的嘴上還沾著醬汁,鼓著臉頰說道:「不好,我就愛吃這個!」   她輕柔地撫摸著孩子的頭髮,她知道孩子正在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會一直一樣地愛著母親。   短暫的喘息時光過後,迎接她的不是丈夫的體貼包容,是又一次的勝之不武。但這一次─結局不一樣了。   ※   深夜,她一身白衣站在床邊,手裡緊緊握著剛磨利的菜刀,她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滿是酒氣的丈夫倒頭大睡,她心想:再多看一眼吧,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   那雙秋水中,沒有遲疑、沒有悲傷,唯一有的是─心如死灰。   玉手一抬,白光揚起,手起刀落,殷紅漣漪。   突然間,丈夫被疼痛喚醒,見丈夫雙眼張開的瞬間,她的手掌朝著那卡在丈夫脖子上的刀背,猛力一掌、又一掌。   終於,人頭落地了。   ※   淒美的月光透著窗灑落在她身上,映著的是血跡斑斑、映著的是悲涼無盡。   看著那無力垂下的手掌,依舊厚實有肉,她突然想到孩子最愛吃的餐點。   她踏過滿地鮮血,披著絲絲亂髮走到孩子的床邊,輕輕搖醒孩子:「小寶貝,媽媽做雙層牛肉吉士堡給你吃,好嗎?」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黃道十二宮 #雙子女 #提線人偶   人偶師、人偶,你想選哪一個?   漆黑的舞台上寂靜無聲,忽然間,一道光從天而降順便帶上一身男性提線人偶,登台演出。它的每一個關節處都繫上一絲白線,人偶隨著白線起舞、奔跑、行走,做出一切近似於人的動作。   人偶師只消動動手指便能決定它的喜怒哀樂、生老病死,它的生命全在人偶師的─掌握之中。   沿著絲線往上尋,是五根白皙細長的葇荑,在舞動手指的當下,她感受到什麼叫「生殺予奪,皆在我手」。   紅顏淺笑,人偶飄搖。   ※   她,從未刻意勾引過任何一個男人,但成群的蝴蝶總是圍繞著她,翩翩飛舞。   夜半三更,一聲巨響。不用多久的時間,救護車的鳴笛聲敲碎了深夜止水,一名中年男子倒臥在高樓下,腦漿流了一地,四肢盡顯詭異。在救護人員蓋上白布時,一名體態妖嬈的女子緩緩走過,她瞥了屍體一眼,嘴角一勾,像是在肯定他的表演。   這場自由落體的實驗,僅僅因為一句話:我好想知道,如果人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會怎麼樣?   聽起來很蠢,也十分不可置信,可人一旦找到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時,別說跳一次,叫他跳十次都不成問題。   這個女子,她不要錢、不要跑車、不要豪宅、不要美食、不要鑽戒、不要鮮花、更不要男人的任何承諾,只想要他們像提線人偶一樣,乖乖聽話。   她一邊走著一邊喃喃自語著:「跳進海裡給鯊魚吃、殺光全家人再自殺、活活把自己餓死、去動物園挑戰獅子、在老闆的辦公室裡上吊、結婚典禮現場自焚、一口氣能在水中憋多久、人的腸子有多長、頭骨跟鐵鎚哪個硬、高空墜樓……」   女子朝還有些許燈光的鬧區走去,唸叨著:「下一個該表演什麼呢?」   正當她苦惱之際,瞧見了一名男子正在一旁的路邊攤喝著悶酒,她再展笑顏,說道:「聽說醉了不怕痛。」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西元曆:5月21日~6月21日 星座:雙子座。   希臘神話中,雙子座代表的是天神宙斯與斯巴達王后所生的一對雙胞胎─卡斯托耳和波魯克斯,兩人在一生之中征戰無數戰功彪炳,是兩位不折不扣的英雄。   有一日,他們與另一對兄弟在戰後分配戰利品時起了爭執,原先並肩作戰的戰友一時間反目成仇,兩對兄弟、四個人爆發激烈的衝突進而相互殘殺,最後只有波魯克斯一人活下來。   看著遍地狼藉與鮮血淋漓,波魯克斯跪倒在血水之中朝天神哀求,乞求宙斯能讓自己的兄弟復活,他寧願放棄自己的不死之身也要讓兄弟復活。宙斯被兩人的兄弟情誼所感動,將此二人帶至天界,也讓繁星點點的夜空中出現了─雙子座。   ※   她,還沒上幼兒園,卻已經是大成麵館裡每個人都寵愛不已的掌上明珠。   Sophie沒有兄弟姊妹,是個獨生女,但她並不覺得孤單,在這裡她覺得很幸福,不論眼前的大人做著什麼樣的事,她都覺得很有趣,其中最感興趣的就是│玩拼圖!   她也一同承繼了來自外婆的無雙美貌與母親的聰慧才智,如此年幼就端倪出將來肯定是美人胚子。   那雙圓滾滾的大眼不停地盯著自己手掌,反覆觀看了好幾次,手心手背、手背手心,細皮嫩肉的手掌煞是可愛。   突然間她被一雙溫柔的雙掌抱起,文文問道:「Sophie,你在看什麼呢?」   Sophie眨了眨眼,朝著母親張開那小小的手掌,說道:「手手!」   雙子座代表器官:手掌。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黃道十二宮 #金牛女 #項鍊   那雙圓潤靈動的大眼已經許久未眨眼了,這景象在珠寶展覽場中顯得有些突兀,展場裡名流雲集,非富即貴。那雙汪汪眼珠一直注視著警戒線內強化玻璃中的紅寶石項鍊,視線從未移開,懷中還緊緊抱著父親送給她的熊玩偶。父親心想:眼光真好,那可是這次展覽的主角。   父親蹲下身子,問道:「我的小公主,妳在看什麼呢?」   「那個!」女孩指向在燈光下璀璨耀眼的紅寶石。   父親將她抱起,穩穩地坐在強壯的手臂上,父女倆一起端詳著眼前珍寶,他低聲近乎耳語地在女兒耳邊問道:「想要嗎?爸爸送給妳!」   小女孩堅定地看著父親,肯定地點了點頭:「嗯!」   十分鐘後,展場內警鈴大作,天花板上的花灑毫不客氣地澆熄了貴賓們的興致,父女倆混入撤離的人潮中瀟灑離場,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小女孩的懷中拽著一顆價值連城的珠寶。   整整有五十克拉的紅寶石。   ※   許多人如此癡迷珠寶的璀璨奪目,那是來自千萬年的晶化,加上鬼斧神工的巧手,最後在附上一句簡單聳動的廣告詞:一顆永流傳。這樣一來便能讓人趨之若鶩、愛不釋手,但這些代表著身分、地位、財富的珠寶,果真如同那乾淨純粹的質地嗎?   那位遭竊的珠寶商一邊暴跳如雷,一邊還是如常舉辦著下一場珠寶展覽,錢嘛!誰不喜歡?   這一日又是一場盛大的展覽會,嘉賓們在台下看著一個個名模登場,她們每個人都像是一棟行動豪宅,身上的珠寶喧鬧鼓舞著台下觀眾的貪婪,他們的浮誇奢華盡是由鮮血推砌而來。   終於,來到了壓軸,擔綱大任的是珠寶商的女兒,年紀輕輕早已擠身名門上流,當她一亮相時,全場鴉雀無聲。   眾人不敢置信,他的父親更是瞠目結舌─我的女兒怎麼了?   台上的妙齡少女穿著一身純白的晚禮服,禮服上綻放著大小不一的紅玫瑰,少女揮舞著雙手盲目地走向伸展台,她不知該如何走向前方,因為她的眼前,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   「爸爸!你在哪裡!爸爸!」   那兩顆紅寶石由一縷髮絲串起,完美地鑲嵌在少女白皙的玉頸上,臉上的兩個血窟窿不停地閃出鑽石的高貴光芒,此情此景真是珠光寶氣。   ※   在眾人恐懼與驚慌的包圍之下,那對父女又一次地邁出展場,這一次他們心滿意足,依舊無人注意到小女孩手中把玩的紅寶石。   「爸爸,這顆紅寶石,是誰的?」   父親愣了愣,昂首不語許久,直到女兒看見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父親臉頰滑落,又滴落在她的臉上。   「妳媽媽,那是妳媽媽的紅寶石。」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西元曆:4月20日~5月20日。 星座:金牛座。   希臘神話中,金牛座是宙斯的化身,傳說天神喜歡阿戈諾爾之女─歐羅芭,她時常在沙灘上玩耍,於是宙斯便要求赫爾墨斯在鄰近沙灘的一個小丘上放牛,宙斯便化身成牛混入牛群中,趁機想有機可乘。   宙斯化身一頭白牛,通體雪白,牛角閃閃發光,歐羅芭被此絕美異獸所吸引,白牛晃動著牛角,示意她騎上來。歐羅芭沒有多想就騎上了這頭白牛,突然間白牛騰空飄起,轉瞬間已經奔馳在大海的上空,盡頭就是一片大陸,最終宙斯獲得歐羅芭的歡心,為紀念此事宙斯將此大陸以歐羅芭為名─歐羅芭洲,即是今日的歐洲。   ※   每當他準備出門前,總是會在站在玄關處許久,他仔細地看著鏡中西裝筆挺的自己,然後將脖子上的領帶,越拉越緊、越拉越緊,感覺恨不得想把自己勒死一樣。   他曾說:「給自己帶來那樣幾近窒息的感覺,是非常美好的。」   金牛座掌管部位:頸部。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黃道十二宮 #牡羊男 #西裝   春陽漸烈,熱氣冉冉,血氣方剛,年少輕狂。   車水馬龍,摩天大樓,這裡是一座充滿著競爭力的城市。每個人每一天,都不辭辛勞地奔波著,有的人為了生計、有的人為了前程、更有的人為了臉面,特別是男人。   一名年輕小夥子也在其中,頂著豔陽還是要西裝筆挺地出現在同事面前,俗語說:人要衣裝,佛要金裝。但佛真的需要金裝嗎?別傻了,那只是加強自我催眠的效果而已,說穿了就是想要體面、想要別人覺得自己過著上流生活、想要社會中人人都追求的「優越感」。   尤其是男人,對自己沒自信的男人、覺得錢才能夠彰顯自己地位的男人,這是多麼地沒有安全感。   小夥子也是如此,因為出身貧困,自小嚮往著紙醉金迷花花世界,幻想著自己只要看上去和他們一樣,夢想著有一天就能成真,殊不知……這個世界上多得是註定好的事。   小夥子十分崇拜自己的老闆,每天英姿颯爽地出現在眾人面前,男人被他的成功所征服、女人為他的瀟灑而傾心,如此一來,老闆每天都會穿在身上的那件米白色西裝外套,就成為了他的標竿、他的期待。   ※   一日,小夥子趁著會議空檔,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朝老闆問道:「老闆,我有一事不明白,就是……怎麼您每天都穿著這件西裝外套,我猜想以老闆的性格,這其中是不是有您的奮鬥故事?」   老闆先是看著他楞了愣,笑而不答,頷首示意,隨後說道:「我最欣賞有幹勁的年輕人!待會來我的辦公室。」   小夥連忙答謝,感覺自己離成功踏進了一大步。「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老闆的辦公室有著一整面的落地窗,站在窗邊就可以俯瞰著底下的人來人往,這感覺……真好!辦公桌旁的牆上還開了一扇小門,老闆和藹地朝他招了招手,便領著小夥子走進門中。   此時還是白晝,但房間裡卻不見一絲光線?這難道就是老闆成功的祕訣?老闆在這一片黑暗中悟出了什麼嗎?   剎時間,白光刺眼,通明四周,在這不到四坪空間的牆面上……掛滿著一張又一張「米白色」的人臉!   小子夥當即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突然其來的驚恐讓他完全沒聽見身後的鎖門聲響,他看著老闆緩步而行走到牆邊,牆邊立著一座衣帽架,上頭還掛著一把西裝衣架,一邊撫摸著身上的西裝,一邊說道:「這身西裝,質地細緻、冬暖夏涼,最重要的是……這是我親手做的。」   老闆脫下西裝外套掛上衣帽架,將其展示在他面前,一字一句都鏗鏘有力,彷彿此刻是他的演講。   「這裡全部都是男人的臉,眼睛和鼻孔的洞適合做成扣眼、嘴巴較大適合做成錢袋或是口袋。」老闆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宛如魑魅,看著雙眼發楞冷汗直流的小夥子,他不禁得意地笑了。   老闆走到小夥子的跟前,蹲下身子望著那瀕臨崩潰宛如黑洞的雙眼,那像是來自陰間的聲音朝他問道:「你猜猜,這身西裝用了多少張?」 ※ 小額贊助支持本節目: https://open.firstory.me/join/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 留言告訴我你對這一集的想法: https://open.firstory.me/user/cklqyjrwe0lui0885wc78u9tt/comments Powered by Firstory Ho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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